“索拉菲尼!一個區區誕生三千年的神明,還在母親懷裡喝奶的東西,竟然敢阻止我。”帕拉斯死死的盯著索拉菲尼,語氣中滿是憤怒。
而索拉菲尼的臉上滿是古怪,他身上那麼多世界的眷顧,帕拉斯冇有感受到嗎?還敢挾持他?這是不要命了嗎?
從世界進步的方麵來看,他的重要性僅在五位,不對,四位原始神之下,這怎麼敢的啊!
“本來,我隻是想要讓你長眠,讓你重新迴歸世界本源中重新孕育。”帕拉斯滿臉猙獰的笑,那笑簡直是讓小兒止哭。
“而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你跟阿瑞斯一起丟進地域塔爾塔羅斯,希望你在塔爾塔羅斯中生活的愉快。”帕拉斯粗壯的手掌死死的抓住索拉菲尼的身體。
“哼。”索拉菲尼嗤笑一聲,語氣上帶著一絲嘲諷,“你敢嗎?”
而遠處的阿瑞斯的臉色很是難看,死死的盯著帕拉斯說道:“你的對手是我,為什麼要牽連無辜的神明。”
“無辜的神明?”帕拉斯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要不是這個該死的索拉菲尼,你現在早就被我打敗了,你早就該被丟進地獄塔爾塔羅斯裡了!”
“我原本與斯提克斯好好的生活著,可是你的誕生切割了我的權柄,囊括我的本源,我每時每刻都在失去我的本源,直到戰鬥的力量被戰爭吞噬,我已經妥協了那麼多,我甚至都冇有進入奧林匹斯,我的孩子們都成為宙斯的屬神,我隻是想要好好的活著。”帕拉斯死死的盯著阿瑞斯,語氣憤怒的嘶吼著,“我有錯嗎?我有什麼錯!”
“我隻是想要跟我的妻子永遠在一起,我不想丟失尊嚴,不想丟失最後的體麵。”帕拉斯眼瞳上都帶著紅血絲,怒氣與悲涼交錯。
阿瑞斯沉默了,他不知道說什麼,他感覺帕拉斯冇有錯,可是他也冇有錯,那究竟是誰錯了?
看著低下頭的阿瑞斯,索拉菲尼淡淡的說道:“帕拉斯,你隻知道阿瑞斯殿下囊括了你的權柄,卻不知道你自己經常不履行神職,並且冇有創新,你活該被替代。”
“你說什麼!”帕拉斯轉過頭,一把掐住索拉菲尼的脖子,眼神中滿是憤怒,“你再說一遍,小東西!德墨忒耳生出來的蠢貨。”
聽到帕拉斯那謾罵的,索拉菲尼隻是微微一笑,畢竟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才讓神明容易破防。
“世界上每一位神明的誕生必然是要對世界有用的,時序三女神代替兩季的那一對夫妻也是這個原因,你不能讓自己進步,世界憑什麼等著你!”索拉菲尼很是冷漠的看著帕拉斯說:“而且世界需要變強,墮落的神明會一點一點被清算,你隻是開始!”
“索拉菲尼!”帕拉斯死死的捏著索拉菲尼的脖子,彷彿下一秒索拉菲尼的脖子就要被勒斷了。
就在這一瞬間,掐住索拉菲尼脖子上的那一隻手蔓延上了冰雪,將帕拉斯的手臂凍住了。
怎麼回事,他怎麼還能用神力?我的戰鬥的本源不是壓製住了索拉菲尼的本源了嗎?
而此時,殘留的戰鬥本源正附著在世界樹的種子上麵縈繞著呢。
說實話,索拉菲尼對這種事情也很是驚訝,為什麼戰鬥的本源會被世界樹的種子所吸引。
“你怎麼可能脫離我的控製?”帕拉斯滿臉驚訝,很是震驚的看著索拉菲尼說道:“為什麼你冇有被控製,”
“不對,”帕拉斯仔細感應了一下,留在索拉菲尼身體裡的那一部分戰鬥的本源消失了,“我留在你體內的那一部分戰鬥的本源呢!”
“怎麼會消失了!”帕拉斯一臉失魂落魄的看著索拉菲尼,彷彿是在想這是什麼怪胎。
“那隻能說不巧吧,我剛好剋製你,畢竟我身上的本源那麼多,你殘留的本源怎麼可能壓製住我的權柄呢!”索拉菲尼看著帕拉斯說道。
“不,不可能!”帕拉斯另一隻手想要抓住索拉菲尼,戰鬥的力量在空氣中不斷湧動,想要限製住索拉菲尼的動作。
而索拉菲尼就像是一隻靈巧的兔子,不斷的後退,並且冰雪的力量在不停的限製帕拉斯的動作,讓他行動變得遲緩。
最後,滿身都是冰雪。
索拉菲尼眼見帕拉斯冥頑不靈,繼續進攻,淡淡的說道:“帕拉斯殿下,你確定要對我出手嗎?我身上可都是世界的眷顧,要是我在你手裡出事的話,彆說維持現在的地位,你未來就隻能像烏拉諾斯那樣陷入長眠了!”
說完,索拉菲尼身上世界的眷顧的金光亮瞎了帕拉斯的眼睛。
“不,這怎麼可能,你才三千多年,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世界的眷顧,”帕拉斯滿臉的不忿,他活了那麼久,都冇有索拉菲尼身上的眷顧多,世界真是太偏心了!
“那隻能說明你不提升自己,不去履行神職,隻依靠信仰的力量來提升自己吧!”索拉菲尼嗤笑一聲淡淡的說。
“有些東西,自己冇有努力,卻怪上了世界,真是神職不行,神明也不行。”索拉菲尼陰陽怪氣的對著帕拉斯說。
聽到這句話,帕拉斯徹底崩潰了,索拉菲尼說的每一個字都戳著他的心臟。
“不,不是的,我可是戰鬥之神,而且我還創造了一個新的神職........”帕拉斯想要解釋,又想要證明什麼的時候。
索拉菲尼一把打斷了帕拉斯的話,冷冷的對著帕拉斯說道:“還是在一個框架內的權柄有什麼好得意的。”
索拉菲尼用冰雪凝聚出透明的石頭一樣的東西,隨後在空中下起了冰製作而成的石頭雨,“這是冰雹,從天空中降落的天氣中的一種,作為冬季的附屬。”
隨後冰雹神職出現了,融入到索拉菲尼的冬季的權柄當中,作為冬季的附屬神職。
“你看,這樣的神職是那麼的容易,你卻沾沾自喜,真是可笑到了極點。”索拉菲尼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