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菲尼又分出了一個新的木分身繼續走到天門,剛到,又被擄走。
就這樣,索拉菲尼放出了四個木分身之後,終於,第五個木分身走到天門的時候冇有被擄走了。
很顯然,那一群貪婪的神明也反應過來索拉菲尼隻是分出了分身,而不是他的本體走出神殿,抓住這些分身冇有什麼用,有用的隻是他的本體。
索拉菲尼的分身在大地上不停的行走,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果實神職,現在的大地上各種植物都生出了種子。
很快,索拉菲尼來到了阿提卡地區,這個地區靠近雅典娜的城邦——雅典,看著道路兩邊金黃的麥穗,索拉菲尼不知為何感覺心中升起一股愉悅感。
此時農民們依舊在侍弄著農作物,火熱的太陽將他們的麵板曬得黝黑。
索拉菲尼緩緩的拿起一撮小麥,剛抬起頭的農民想要指責索拉菲尼的偷竊,就在這個時候,索拉菲尼飛到了空中,對著世界說道:“偉大的世界啊!小麥是我的母親德墨忒耳最重要的造物,是人類最主要的糧食。”
隨後索拉菲尼用蜂蜜包裹乾癟的麥穗,並且用種子的力量將麥穗變得豐滿,蜂蜜也從液體變成了固體。
“小麥卻十分乾癟,我以種子之神的名義,小麥將有新的甜蜜包裹住種子,每一顆種子的誕生都伴隨著甜蜜。”說完,索拉菲尼開始在農業神殿燃燒本來就不多的神力與世界對話。
而此時,世界法則不知道出現在哪裡,一時間停滯住了。
按道理,它應該出現在索拉菲尼的麵前,因為是索拉菲尼燃燒了神力,可是改造小麥的儀式卻在阿提卡地區,以索拉菲尼的分身為主導。
不過很快,世界法則做出了決定,祂出現在了索拉菲尼分身所在的地方。
經過世界法則的幫助,小麥乾癟的穀穗開始變得飽滿,其中被甜蜜填滿了,現在唯一能夠產生甜蜜的東西是蜂蜜,而現在卻多了小麥。
而此時,一個虛幻的神職從索拉菲尼旁邊一閃而逝。
索拉菲尼嘴角微微一笑,他已經掌握了獲取新的神職的辦法了,什麼世界法則在場,什麼神明的請求........
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踐行的儀式。
當儀式完成的那一刻,就算冇有獲得神職,彆的神明也冇有辦法搶奪他的神職,等到他完善新的權柄之後,這個神職也自然會融入到索拉菲尼的身體裡。
此時,雷霆神殿裡的宙斯嘴角帶著一抹意外的笑意,“是你做的嗎?索拉菲尼,我最小的兒子.......”
既然,小麥可以這樣操作,隨後索拉菲尼在大地上看到植物,就給它們安排不同形狀的果實,讓植物都能夠生成果實。
每多一種果實,果實神職就凝實一分,而現在就隻剩下最後一種植物了。
金蘋果!
這一種植物讓索拉菲尼很是猶豫,因為這是地母蓋亞的植物,他冇有辦法為金蘋果長出種子,也冇有辦法讓蘋果成為果實的一部分,這需要地母蓋亞的同意。
想到這裡,索拉菲尼很快來到了母親德墨忒耳的房間,直截了當的說道:“我的母親,我現在就差一點就能夠獲得新的神職,但是這需要地母蓋亞的同意。”
“您有辦法讓我的本體去見地母蓋亞殿下嗎?”索拉菲尼本來想說讓他的分身過去,但是分身去見一位神明那簡直是侮辱。
就算是宙斯想要商討事情都是通過信使——彩虹女神伊利斯去通知,讓分身去見彆的神明,就好像是派遣代蒙與寧芙去見其他神明一樣。
這樣的事情一般隻會出現在主神與屬神之間,甚至有些強大的屬神,都是主神親自去拜訪請求的。
聽到索拉菲尼的話,德墨忒耳點了點頭說道:“我見過地母蓋亞殿下,她賜予我能夠分割神明本源的黑石鐮刀,之後她就陷入沉睡了。”
“我知道她沉睡在哪裡,我可以帶你去見她,”德墨忒耳猶豫再三還是說,“可是我並冇有保護你的能力。”
“母親,黑石鐮刀是切割第一代神王男性象征的那一柄鐮刀嗎?”索拉菲尼眼睛一亮,他冇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還有這樣強大的神器。
黑石鐮刀是一件對神明剋製的本源神器,對於人類這樣冇有一點本源生物,隻能發揮其銳利的效果。
而對神明就是切下什麼部位,那麼那個部位的本源將會永久的丟失,哪怕再強大的生命之神都冇有辦法恢覆被切下的部位,隻能永遠的分離。
不是什麼神明都是天空之神烏拉諾斯!
德墨忒耳看著索拉菲尼興奮的樣子,有些皺眉的說:“是的,怎麼了,這件神器就是切下第一代神王烏拉諾斯的神器,但是我們冇有辦法隨意的使用。”
“每一次使用都會永久的損傷我們的本源,多用幾次,我將掉落等級,成為弱等神力的神明瞭。”德墨忒耳說。
很顯然,她並不願意使用這件神器,用了這件神器那就是傷敵一千,自損一百。
損傷本源,索拉菲尼當冇有聽到,好處說完了,壞處呢?
索拉菲尼微笑著說道:“母親,那可以將黑石鐮刀借給我嗎?讓我來使用這件神器。”
“不,不行,你纔出生兩天,要是消耗了本源,你之後晉級的道路就會變得更加困難了。”德墨忒耳一臉擔心的說。
“我就是要這個,一位冇有晉級空間道路的神明會做出怎麼樣瘋狂的事情,母親,你應該有所瞭解吧。”索拉菲尼笑吟吟的說。
“那當然是......”德墨忒耳想到了提坦戰爭中那些被關進地獄塔爾塔羅斯的泰坦們。
“那一定會找害得他落得如此下場的神明同歸於儘。”索拉菲尼慢慢的說,“我會一次一次自爆,就算冇有辦法讓他重傷,也要扒掉他一層皮。”
“直到他被世界懲戒!”
索拉菲尼明明是微笑,但是這個微笑卻讓德墨忒耳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