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拜壽燃命
「真想完成任務的話就在鎮子邊緣走一走,賺差不多了就趕緊撤出鎮子,別把自己陷在裡邊! ->.
」
「當然,決定在你,你要是想跟我回去跟老鼠精搏一把的話,我也能帶你回去!」
張威倒不是想要獨占功勞,他是真覺得風險有點高。
以老鼠到處打洞的習性,占據了蔡鎮不知道多少年的情況下,不可能隻有一個狀元府下邊幾是那老鼠精的老巢,極有可能整個蔡鎮地下都已經被那東西蛀空。
現在看似穩如泰山的鎮子,一旦等會幾打起來,說不準就會整個幾塌陷。
更大的範圍他也設想過,但他也總不能自己去斬妖除魔不讓隊友分一杯羹吧?
他自己倒無所謂,有馮虛禦風,他能自如的飛行,而幾個疊加身體強度的術法跟法術也足以讓他在某些極端的情況下儲存自己,除非是直接被一座小山數百上千噸的緊固外物死死壓製,否則的話,都不是特別緻命。
但在極端情況下保護自己的同時再保護別人,那就有點超出他的能力範圍了!
安以熙是個好孩子,但再好的孩子也得徵求對方意見不是?
他又不是什麼獨斷專行的大家長。
所以,他給了安以熙兩個選擇。
選哪個都由得對方!
聞言,安以熙搖了搖頭:「張哥,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要是蛇妖那種,你不說我也會跟著去,但鼠精跟地下的環境我去了就是添麻煩,你自己注意安全。」
「還有這個張哥你拿上!」
說著,安以熙把自己那有點誇張的,之前進狀元府前被布包裹層層包住的登山包遞到了張威的懷裡:「我雖然沒本事跟您一起去斬妖除魔,但張哥你拿著這個,也算是有我跟在身邊了!」
他有好意想讓安以熙收下,那安以熙有好意他也不會拒絕!
隻是,剛伸手接過揹包,突如其來的墜手感讓他手腕猛然一個下墜。
這也就是張威的氣力,骨骼跟血肉強度早就不同往日,換做是普通人來的話光是這一下就足以被托斷小臂。
拎著揹包,張威在手中掂了掂。
這重量,得有三五百斤了吧?
局裡的揹包雖然結實抗造,但你也不至於什麼都往裡塞吧?
好奇的開啟一半拉鏈往裡麵瞅了一眼,隨後張威麵色一變,轉而看向安以熙的目光也帶上了點說不明的意味。
老實孩子是真的老實,但狠起來也是真的狼。
他雖然有點驚訝,但現在不是絮絮叨叨的時候:「行,我收下了,照顧好自己,我先走一步!」
張威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鼠精在地洞裡給他整活兒,剛才讓它跑了是非戰之罪,但再給對方蓄力攢大招,那就是純傻了。
說著,張威轉身,血煞升騰間在他的背後拉出一道血色的長虹。
重新回到變成廢墟的狀元府之後,在之前安以熙的附近找到了自己暫住的屋子,從一堆廢墟裡找到床下儲存的揹包又拿起安以熙落下的揹包後,張威找了個最大的地洞就直接跳了進去。
而在他離開之後,蔡鎮之中,紫黑色的邪雲以狀元府為圓心繼續向外擴充套件。
所過之處,一個個鼠尾人身的鎮民被妖雲感召,在一陣痛苦的嘶吼聲中變成擇人而噬的巨鼠,黑色的鼠流沿街串巷的向外擴散,伴隨著慌亂的慘叫聲跟啃食的聲音響起,那些還沒被感召化作巨鼠的同類,亦或是正常的鎮民都淪為它們飽腹的物件。
甚至於,攔在路上,跟它們搶奪食物的同類巨鼠,它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張口撕咬,不死不休!
遙望著這一幕,安以熙搖了搖頭。
除了真正的瘋癲之外,哪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情仇。
狀元爺的仁慈?
確實仁慈,但現在也輪到你們給狀元爺還債了!
他倒是想救,但可惜他沒有張哥那血煞籠罩數裡,驚駭妖魔的本事,哪怕能救,也救不了多少,更何況他牢記著張哥的交代,不敢太過深入。
隻是,安以熙剛準備動身找點「殘羹剩飯」吃,他就注意到遠處的街頭巷尾,突然出現了一個個背對著慌亂的鎮民沖向鼠潮的身影。
這些人人數不算太多,不過十幾個。
但他們緊接著從懷裡背後拿出來的東西,卻讓安以熙眼神一動。
而與此同時。
地底洞窟。
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地底隧道出現在他的眼前。
哪怕張威早在下來之前就已經有所預料,但麵對這複雜的情況,仍然感覺麻煩。
縱然他能通過眥法不斷的吸取地洞中的邪氣,也能通過邪氣濃度的變動來判斷自己前進道路的對錯,但這些隧道太密集了,也太深邃了。
他駕馭著狂風,在足有兩米多高的隧道中穿行了一刻鐘,彎彎繞繞的怎麼也下降了兩三百米的直線距離,然而這還沒到底不說,途中經過隧道轉彎處還總能蹦出一些巨鼠來。
地底的巨鼠可不比外麵的那些殘次品。
這些都是純正的老鼠精,每一個除掉尾巴都有一米多長,渾身筋肉隆起,跟個鼠頭戰士似的看到他就嗷嗷直叫的往上撲。
尖牙利爪,刀槍劍戟無所不能。
是的,這世道,連老鼠都會用兵器了!
甚至於這還不是最驚悚的,更厲害的是,這些老鼠人手一個稀奇古怪的術法,有的把偷吃的豆子在嘴裡用妖氣祭煉,一見麵就跟個豌豆機槍一樣狂噴不停;有的掌控著五個陰魂初步形成了五詭,畫地為牢,用詭打牆試圖困住他;更有的連麵都不露一下,就偷偷讓張威中了術。
最陰險的就是這最後一種。
要不是張威睚眥示警,有行者銘牌能隨時檢視自身狀態的變化,就真著了道了。
看著自己銘牌上足有七十四年的壽命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以及字首名次上那個借陰壽的狀態張威頓時警醒的看向周圍。
血煞在周身環繞,擴散,當有一縷縷血煞沿著周圍通道的牆壁沒入了牆後,張威目光一凝。
抬手揮拳。
轟!
血肉之軀發出了好似攻城器械一般的響動,一拳落下,足有三十公分厚的土層盡數剝落,牆壁中剛磕完頭正在起身的竊賊剛好跟他的目光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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