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郊外的劉備軍營,漢旗如林,夜風卷著旌旗獵獵作響,
中軍大帳內燈火通明,煙氣繚繞。
百名羽林騎身披白金甲,肅立帳外,白金色氣血凝如實質,透著親衛的威嚴。
帳內,劉備正與幾名校尉商議軍情,
他白色錦袍襯得龍姿鳳章,周身流轉的白金色氣血溫潤平和,卻藏著磅礴偉力。
“袁譚糧草充盈,我北海郡城圍困已久,若不速截其補給,局勢恐難支撐。”
劉備聲音溫和卻堅定,指尖劃過案上織金地圖,
“雲台山一帶地勢隱秘,料想是其糧草重地,我意明日便率軍出擊。”
“大哥不可!”
帳門突然被撞開,張飛黑著臉闖進來,
玄鐵鱗甲上沾著塵土,黑紅色氣血如烈火般翻騰,
“元直先生說,那袁譚的糧草寨邪門得很,不能莽撞!”
他身後跟著一位身著青色披風的男子,
步履沉穩,衣袍一塵不染,正是徐庶。
徐庶麵容清俊,眉宇間帶著沉靜睿智,
周身縈繞的青色氣血如清風流轉,柔和卻堅韌。
劉備一驚,眼中瞬間閃過驚喜,
連忙起身拱手:“這位便是元直先生?
久聞先生大名,
翼德常說,先生是他在青州腹地平定匪患時偶然撿到的奇才,
今日得見,幸甚!”
徐庶拱手迴禮,聲音溫和如春風:“玄德公客氣了。
庶不過是一介布衣,蒙翼德將軍不棄,收留於軍中,
今日特來勸阻公貿然出兵之念。”
“先生何出此言?”
劉備請徐庶入座,眼中滿是誠懇,
“我軍處境艱難,若不截糧,唯有坐以待斃。”
“公有所不知,袁譚在青州設了六處真糧草寨,外加十三處虛寨,
虛虛實實,陷阱密佈。”
徐庶指尖輕點地圖,青色氣血在圖上流轉,勾勒出虛實寨的分佈,
“真寨有重重大陣守護,虛寨則遍佈陷坑、毒弩與重器,
看似容易突破,實則有來無迴。
翼德本欲今夜便率黑犼兵強攻,
是我拚死阻攔,才未讓他莽撞行事。”
張飛哼了一聲,黑紅色氣血微微躁動:
“俺老張的黑犼兵怕過誰?
那些虛寨不過是些花架子!”
“翼德休要逞強。”徐庶轉頭看向張飛,語氣沉穩,
“你可知虛寨的陷坑深丈餘,底部布滿鐵刺,毒弩箭頭餵了烏頭毒,
那袁家重器【高櫓】更是一觸即發?
你率部強攻,隻會讓黑犼兵白白折損,於戰局無補。”
正說著,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親兵高聲稟報:
“主公,郭嘉先生深夜求見,神色急切!”
劉備心中一驚,連忙道:“快請!”
郭嘉踉蹌著闖入帳中,紫色錦袍上遍佈塵土與劃痕,紗帽歪斜,
蒼白的臉上滿是疲憊,嘴唇幹裂,
眼中布滿血絲,周身的紫色氣血如跳動的雷光,散亂而黯淡,
顯然是長途奔襲且精神力耗損過度。
“玄德公!快……快止兵!
不可對袁譚糧草動手!”
劉備連忙上前扶住他,白金色氣血緩緩注入郭嘉體內,關切地問道:“奉孝,你怎會如此狼狽?
莫非探查軍情時遭遇危險?”
郭嘉喘著粗氣,喝了一碗親兵遞來的溫水,才緩過勁來,
紫色光暈稍稍穩定:“我潛入袁軍地界三日,摸清了他們的佈防
——六真十三虛寨,由郭圖坐鎮指揮,
更有大陣加持,硬攻必敗!”
他抬眼看向徐庶,突然愣住,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位是?”
“此乃徐庶徐元直先生,是翼德在青州腹地撿到的奇才,剛到北海不久。”
劉備介紹道,“元直先生也剛提醒我,不可貿然進攻袁譚糧草寨。”
郭嘉眼中瞬間閃過異彩,紫色氣血微微明亮:“原來如此!
先生竟也看出了袁軍的虛實佈防?”
“略知一二。”
徐庶微微一笑,青色精神力與郭嘉的紫色精神力在空中輕輕交織,
“我觀袁軍佈防,雖看似天衣無縫,卻有一處致命破綻
——虛寨與真寨的傳信依賴快馬,
且兩處關鍵虛寨是樞紐,破之則全域性亂。”
“英雄所見略同!”
郭嘉撫掌讚歎,疲憊之色消減了幾分,
“我正欲向玄德公建議,先破雲台山兩側的兩處關鍵虛寨,截斷其傳信,
再佯攻其餘十一處虛寨,分散袁軍兵力,最後直搗真寨!”
徐庶點頭附和:“奉孝先生所言極是。
兩處關鍵虛寨不僅是傳信樞紐,更是連線其他虛寨與真寨的命脈。
我已讓斥候探明,東側虛寨由老弱殘兵駐守,西側虛寨則依賴外援,
可裏應外合破之。”
劉備聞言,白金色氣血驟然綻放,眼中滿是激動:“二位先生智謀相通,實乃天助我也!
有你們相助,何愁破不了袁譚的糧草寨!”
他轉頭看向郭嘉,語氣滿是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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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精神力耗損過甚,快坐下歇息,
餘下的部署,我與元直先生商議便可。”
“無妨。”
郭嘉擺了擺手,紫色氣血微微波動,
“此事關乎全軍安危,我需親自交代細節。
元直先生,你說西側虛寨可裏應外合,
不知具體如何操作?”
“諸位請看!”
幾人來到堪輿圖附近。
織金地圖上的六真十三虛寨標注得密密麻麻。
劉備的白金色氣血溫潤流轉,目光落在地圖上,
滿是期許地看向徐庶與郭嘉:“二位先生既已看透袁軍佈防,不知具體當如何動手?
還請細細道來。”
徐庶上前一步,精神力如清風般拂過地圖,
指尖精準點在雲台山東側的一處虛寨上:“玄德公,袁譚的十三處虛寨看似互為犄角,實則各自為戰,
且皆以雲台山真寨為核心。
我的計策是,攻其一處,大敗之,
再裝作潰軍,詐入另一處關鍵虛寨,裏應外合破之。”
“先生此言何意?”
劉備微微蹙眉,“攻一處虛寨,再詐入另一處,難道不怕被袁軍識破?”
“公且聽我細說。”
徐庶的青色氣血在地圖上勾勒出兩條路線,
“我已探明,雲台山東側有兩處相鄰的虛寨,
分別為‘東溪寨’與‘臥虎寨’,
相距不過五裏,皆是袁軍的傳信樞紐。
東溪寨的陷阱以陷坑與毒弩為主,守兵雖弱,卻熟悉陣法切換;
臥虎寨則以重櫓與伏兵為重,且與雲台山真寨的傳信最為頻繁。”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等可先集中兵力,猛攻東溪寨。
但並非真要破寨,而是要‘假敗’——讓翼德率領黑犼兵,看似猛攻,實則故意露出破綻,
讓東溪寨的守兵以為我軍戰力不濟,倉皇敗退。
同時,我會以精神力幹擾東溪寨的簡易陣法,
讓其無法及時向臥虎寨傳遞準確軍情,
隻讓他們知曉‘劉備軍來攻,已被擊退’。”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紫色氣血微微明亮:“先生此計甚妙!
我補充兩點——其一,東溪寨的守兵多為袁譚的遠親,
戰鬥力弱卻愛邀功,見我軍‘潰敗’,必然會向臥虎寨炫耀,放鬆警惕;
其二,我可偽造袁軍的令牌與文書,
讓詐敗的士兵隨身攜帶,裝作是東溪寨的援兵,奉命支援臥虎寨,
如此更易取信於敵。”
徐庶撫掌笑道:“奉孝先生所言正是我之所想!
英雄所見略同!”
他看向劉備,繼續詳解,
“待我軍詐入臥虎寨後,便尋機控製寨門與傳信室,
切斷其與真寨及其他虛寨的聯係。
屆時,玄德公率領主力,從臥虎寨後側突襲,
我與奉孝先生在寨內策應,內外夾擊,可一舉破掉這處關鍵虛寨。”
“先生精於陣法,如何確保詐敗時不被東溪寨的陣法困住?”
劉備追問,語氣中滿是關切。
徐庶眼中閃過一絲自信,青色氣血驟然凝實:“東溪寨的陣法是郭圖簡化後的‘小八卦陣’,
雖有陷坑與毒弩配合,卻有一個致命破綻——陣眼位於寨中央的旗杆下。
我會在進攻前,派斥候潛入東溪寨附近,
以特製的陣旗,擾亂陣眼周圍的氣血流轉。
屆時,陣法運轉失靈,陷坑與毒弩的觸發會出現延遲,
翼德的黑犼兵便可借著屏障,從容‘潰敗’。”
郭嘉補充道:“我可再助先生一臂之力。”
他取出一卷帛書,上麵密密麻麻寫滿了袁軍的口令與傳信暗語,
“這是我截獲的,上麵有各寨之間的每日口令、援兵對接的暗語。
讓詐敗的士兵熟記這些,再配上偽造的令牌,
即便臥虎寨的守兵有所懷疑,也能應對自如。”
他頓了頓,又道:“此外,我已探明臥虎寨的高櫓埋藏點與伏兵位置,皆標注在此圖上。
待我軍詐入後,可先悄悄破壞高櫓,再以暗號聯絡伏兵中的內應
——我在探查時,策反了一名袁軍小校,
他因不滿郭圖的刻薄,願為我軍效力,
屆時可讓他配合我們控製伏兵。”
劉備聽得連連點頭,白金色的氣血驟然綻放,眼中滿是激動:“二位先生的計策天衣無縫!
奉孝全能,上能截獲情報、策反敵軍,下能偽造文書、規劃路線;
元直精於陣法,能看破破綻、擾亂陣眼,此乃天助我也!”
張飛忍不住插話,黑紅色氣血微微翻騰:“俺老張這就去準備!
率黑犼兵猛攻東溪寨,保證裝得像模像樣,
讓袁軍那夥膿包以為俺們不堪一擊!”
“翼德切記,不可真傷了東溪寨的根基。”
徐庶連忙叮囑,“隻需將其逼退即可,
若殺得過多,臥虎寨的守兵必會起疑。
且‘潰敗’時,要丟棄一些劣質兵器,裝作倉皇逃竄之態。”
“放心吧!俺老張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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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飛拍著胸脯保證。
郭嘉又補充道:“還有一點,詐敗的士兵需選些麵容憨厚、不善言辭之人,
避免被臥虎寨的守兵盤問時露出馬腳。
同時,讓羽林騎換上袁軍的衣袍,混雜在詐敗的士兵中,關鍵時刻可發揮作用。”
徐庶點頭附和:“奉孝考慮周全。
此外,玄德公率領主力時,需避開袁軍的巡邏路線,
待臥虎寨的寨門開啟訊號後,再迅速進軍。
我與奉孝先生,會提前以精神力幹擾敵軍謀士精神探查,確保主力順利入城。”
劉備站起身,白金色的氣血溫潤而堅定:“好!便依二位先生之計行事!
奉孝,你連日勞累,雖已歇息片刻,仍需保重身體,
精神力幹擾之事,量力而行即可。”
“玄德公,元直先生此計精妙,卻還需再加一重‘驕兵之計’。”
郭嘉指尖點在東溪寨的標記上,語氣篤定,
“這東溪寨看似是十三處虛寨中最不起眼的一處,
實則是袁譚佈下的‘硬殼虛寨’——守兵雖為遠親,卻配備了真寨同款的精銳,
寨牆也是大陣加固過的,陷阱觸發機製比其他虛寨更為靈敏,
論防禦實力,是十三處虛寨中最強的。”
劉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奉孝何以斷定東溪寨實力最強?”
“我麾下探子,曾聽聞郭圖對親信說過,
‘東溪寨乃虛寨之盾,需讓其能擋能守,方能讓劉備軍誤以為虛寨皆如此,不敢輕舉妄動’。”
郭嘉取出一枚繳獲的袁軍令牌,
上麵刻著“東溪衛”三字,
“且此寨的守將是袁譚的族弟,此人好大喜功,性情驕橫,
若我軍大張旗鼓攻打臥虎寨,
而對他守住的東溪寨視而不見,他必然會心生傲氣。”
徐庶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青色精神力與郭嘉的紫色精神力交織:“奉孝所言極是。
東溪寨實力最強,卻隻是虛寨,
其守將本就因未能駐守真寨而心懷不滿。
我軍先‘潰退’於他,又大張旗鼓去攻臥虎寨,
無疑是在告訴他‘你守住的東溪寨不值一提,臥虎寨纔是關鍵’,
這必然會激起他的好勝心與驕縱之氣。”
“具體當如何大張旗鼓?”
劉備追問,氣血微微流轉,透著急切。
郭嘉笑道:“很簡單。
明日攻打臥虎寨時,讓羽林騎高舉‘劉’字漢旗,綿延數裏,鑼鼓齊鳴,
故意讓東溪寨的斥候看得一清二楚。
同時,讓詐敗後留在東溪寨附近的士兵散佈流言,
說‘臥虎寨乃糧草重地,玄德公親自率軍攻打,必破之’,
以此反襯東溪寨的‘無足輕重’。”
他頓了頓,繼續道:“袁尚本就因擊退我軍而沾沾自喜,
再看到我軍這般重視臥虎寨,必然會認為我軍懼怕他的東溪寨,愈發驕縱。
他會放鬆對寨內防禦的警惕,
甚至可能減少巡邏,抽調兵力去‘觀摩’我軍攻打臥虎寨,
想看看我軍如何慘敗——這正是我們裏應外合的最佳時機。”
徐庶補充道:“奉孝此計,恰好能彌補詐入臥虎寨的唯一破綻。
若我軍悄無聲息攻打臥虎寨,東溪寨的或許會心生疑慮,派人探查;
但我軍大張旗鼓,反而會讓他覺得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認為我軍果然是避重就輕,不敢再犯東溪寨,從而徹底放下戒心。”
“更妙的是,”
郭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紫色氣血微微跳動,
“我軍攻打臥虎寨時,可故意放慢節奏,裝作久攻不下的模樣。
袁尚見此情景,必然會嘲笑我軍戰力低下,
甚至可能派信使向袁譚與郭圖邀功,吹噓自己‘一戰擊退劉備軍,讓其不敢再犯’,
如此一來,即便臥虎寨被破的訊息傳出,
袁譚與郭圖也會先入為主,認為是我軍僥幸得手,
而非東溪寨的疏忽。”
劉備聽得連連點頭,白金色的氣血驟然綻放,眼中滿是激動:“奉孝洞察人心,元直精於佈局,
二位先生相輔相成,此計必成!”
他轉頭看向張飛,語氣堅定,
“翼德,明日你率黑犼兵,隨我一同大張旗鼓攻打臥虎寨,
務必裝作聲勢浩大、卻久攻不下的模樣,吸引東溪寨的注意力。”
張飛黑紅色的氣血翻騰,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大哥!
俺老張保證把場麵做得足足的,
讓東溪寨那廝看得眼花繚亂,驕橫到不知天高地厚!”
徐庶上前一步,握著配劍:
“玄德公,我會提前潛入臥虎寨附近,
待我軍攻城聲勢起時,便率詐敗的士兵混入寨中。
負責幹擾臥虎寨的簡易陣法,為大軍破寨掃清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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