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郡某處。
張飛勒住胯下戰馬,那馬通體烏黑油亮,
唯有四蹄帶霜白,此刻正不安地刨著凍土,
鼻息噴吐的白氣,在陣法裏凝成轉瞬即逝的霧團,
混著馬身上的汗味與塵土味,彌漫在曠野中。
他身披一副玄鐵鱗甲,甲片是上好的冷鍛鐵打造,泛著沉鬱的烏光,
胸甲中央嵌著一塊暗紅精鐵,被常年征戰濺落的血漬浸得愈發深邃,
與甲冑的玄黑交融,恰似他體內奔湧的黑紅色氣血。
常年廝殺積攢的悍勇之氣,混著未散的硝煙與殺伐之意,
在他周身凝成一層肉眼可見的暗紅光暈,
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灼人,
連周遭的寒風,都似被這股氣血烘得暖了幾分。
張飛皺著眉頭,那豹頭環眼,燕頷虎須,
一雙銅鈴大眼瞪起來時,
眼角的紋路如刀刻般深刻,
配上他那丈八身高,往那一站,便如一尊兇神惡煞的鐵塔。
呼吸如雷動,隱隱約約氣血凝實。
此時,腰間挎著一把虎頭環刀,刀鞘上纏滿了防滑的牛皮繩,
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大哥讓咱截了袁譚那廝的糧草,這青州地界都快翻遍了,怎的還沒見著影子?”
張飛粗聲喝道,聲如洪鍾,
震得身旁的黑犼兵們耳鼓嗡嗡作響,連腳下的枯草都簌簌發抖。
他身後的兩千黑犼兵,皆是從燕趙之地挑選的精壯漢子,
個個身高八尺以上,肩寬背厚,
身上披著統一的玄黑奇甲,甲冑邊緣鑲嵌著猙獰的犼獸首紋飾,
胸口的護心鏡是暗黑色的,上麵刻著“黑犼”二字。
他們手持長柄巨槍,寒光凜凜,斧柄是百年奇木製成,纏著暗紅色的布條,
腰間還挎著短刀,臉上塗著黑紅相間的圖騰,
一道從額頭斜劃到下頜的暗紅色紋路,
配上他們銅筋鐵骨的模樣,望去便如從地獄裏爬出的惡鬼。
黑犼兵們經受特殊訓練,能凝聚“血犼殺陣”,
數百人同時催動時,可形成黑紅色的煞氣,防禦刀槍箭矢,還能震懾敵軍心神,
這是他們獨有的群體技能。
此刻,他們的氣血與張飛相連,形成一片濃鬱的暗紅氣浪,在曠野上翻湧,
連遠處的飛鳥都不敢靠近。
“翼德稍安勿躁。”
一道溫和卻沉穩的聲音從旁傳來,如清風拂過躁動的湖麵。
徐庶騎著一匹青驄馬,那馬通體青灰,
鬃毛梳理得整整齊齊,馬蹄裹著防滑的麻布,走起路來悄無聲息。
徐庶麵容清俊,膚色是溫潤的玉色,眉宇間帶著幾分書卷氣,
一雙眼睛細長而明亮,瞳仁是淡淡的墨色,
透著沉靜與睿智。
他頭戴一頂青色綸巾,綸巾上別著一根白玉簪,
身穿一件白色的長衫,外麵罩著一件青色的寬袖披風,
披風的邊緣繡著細密的雲紋,
腰間係著一條青色的絲絛,上麵掛著一個玉佩,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
雕成了竹節的形狀,寓意著君子之風。
他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青色光暈,那是他的精神力,
如清風般靈動,卻又堅不可摧,
雲無象,風無形。
最擅長模擬陣法變化與敵軍動向,這是他獨有的特殊絕技。
此刻,這股精神力順著他的目光蔓延開去,像一道道清風,
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方圓數裏的範圍,
草木的搖曳、鳥獸的蹤跡,
甚至地下土層的細微震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徐庶抬手按住張飛的胳膊,
指尖縈繞的青色精神力輕輕流轉,如清泉般滋潤著張飛躁動的氣血,
讓那翻騰的黑紅氣浪稍稍平複:“袁譚深知糧草為命脈,必然藏於重兵防守之地。
我已讓斥候探查三日,
據迴報,青州西南的雲台山下,有一處營寨極為隱秘,
四周皆是密林,林子裏瘴氣彌漫,卻有隱隱的金戈之聲傳出,
大概率便是糧草囤積之地。”
“那還等什麽?”
張飛猛地一拍馬背,就要下令進軍,戰馬吃痛,人立而起,
“咱這黑犼兵,劈山開路都不在話下,
一個小小的營寨,還能擋得住?
管他什麽瘴氣密林,俺老張一矛頭下去,保管劈出一條路來!”
他說話時,唾沫星子飛濺,
黑紅色的氣血隨著他的動作暴漲,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
“翼德且慢。”
徐庶輕輕搖頭,青色精神力驟然收緊,像是感知到了什麽危險,
眉宇間凝起一絲凝重,
“此事需反複斟酌。
袁譚麾下謀士郭圖,智謀過人,擅長設伏與陣法變幻,
其‘計’曾多次讓袁紹軍取勝,
若糧草營寨如此輕易被破,未免不合常理。
我需再確認營寨的防禦部署,否則貿然進軍,恐遭埋伏,
不僅截糧不成,反而會折損兵力。”
說罷,徐庶翻身下馬,找了一塊平整的石頭坐下,取出隨身攜帶的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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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毛筆是狼毫製成,筆杆是青竹的,上麵刻著他的名字,
紙張是上好的宣紙,疊得整整齊齊。
徐庶閉目凝神,催動“精神力”,
青色精神力如疾風般擴散,穿透密林,直抵雲台山下的營寨。
營寨外圍是三層鹿角柵欄,那些鹿角皆是選取百年奇鹿的角,堅硬如鐵,
上麵纏繞著鋒利的鐵棘,鐵棘上還掛著風幹的肉塊,
想來是之前試探進攻者的殘骸。
柵欄後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弓弩手,他們身穿黃色奇甲,頭戴鐵盔,弓弦拉滿,
箭頭閃著幽黃的寒光,顯然是餵了毒,
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氣血沉凝,呼吸均勻,一看便是精銳。
往裏是兩層夯土城牆,高達三丈,牆頭上布滿了滾石檑木,
還有數架重型兵器,特製彈藥足有磨盤大小,黑漆漆的透著威懾力。
城門口有兩隊重甲士兵守衛,他們身穿重鎧,頭戴麵甲,隻露出一雙眼睛,
手持長戟,長戟的戟刃長達三尺,
寒光凜凜,氣血沉凝如鐵,站在那裏便如兩尊鐵塔,紋絲不動。
再往深處,徐庶的精神力遇到了層層阻礙,
那是十三層疊加的陣法,每一層都由百名士兵手持特製旗幟,按照特定方位站立。
外層的八卦陣,士兵們手持黑、白兩色旗幟,
旗幟上畫著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卦象,他們的氣血相互勾連,
形成一道道暗紅色的屏障,如同銅牆鐵壁;
中層的一字長蛇陣,士兵們手持紅色旗幟,排成一列長隊,氣血如長蛇般遊走,
首尾呼應,隨時可以發起衝擊;
內層的九宮陣,士兵們手持黃色旗幟,按照九宮方位站立,氣血凝聚如獄,變幻莫測。
這十三層陣法層層巢狀,互為犄角,
氣血層層疊疊,幾乎要凝成實質,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更讓徐庶警惕的是,陣法核心處似乎有一股隱晦的精神力波動,
顯然是有人在遠方操控陣法,大概率便是郭圖。
“好強的陣仗,且有高人坐鎮。”
徐庶睜開眼,青色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拿起毛筆,快速繪製出營寨的佈局圖,
青色精神力在筆尖流轉,將陣法的方位、士兵的分佈、城牆的高度、鹿角的密度一一標注清楚,
“翼德,你看,這十三層大陣由頂尖謀士親自操控,
外層八卦陣主困,中層一字長蛇陣主攻,
內層九宮陣主防,層層巢狀,互為犄角。
若從正門進攻,袁軍隻需催動八卦陣變幻,便能將我軍困在陣中,
再以長蛇陣衝擊,九宮陣固守,
我軍必遭重創。
更棘手的是,他大概率已預判到我們會尋找薄弱點,
說不定在各處缺口都設了後手。”
徐庶指著圖紙上的一處缺口:“我剛才探查時發現,
營寨西側有一處山穀,名為‘斷雲穀’,看似陡峭險峻,實則是陣法的薄弱點。
那裏隻布了兩層防禦,分別是八卦陣的艮位和坎位,
且守衛的士兵多為後勤雜役,氣血較弱。
但敵軍狡詐,此處大概率設有陷阱,
甚至可能是他故意露出的誘餌,引我們入局。”
說完,徐庶又召來三名得力斥候,
這三名斥候皆是黑犼兵中最擅長潛行探查的,
他們身材瘦小,動作敏捷,身上穿著輕便的黑色勁裝,臉上塗著特製紋路,腰間挎著短刀和訊號彈。
徐庶親自交代探查任務:“你們三人,分別從斷雲穀的東、西、北三個方向潛入,
探查穀中是否有埋伏,暗哨的位置、數量,以及穀中是否有陷阱,
比如陷坑、絆馬索、毒箭之類。
尤其要注意是否有隱藏的陣法節點,
郭圖可能會在穀中佈下小型困陣。”
徐庶反複叮囑:“記住,不可靠近穀中三丈之內,
隻需在遠處觀察,利用草木遮擋身形,
若被敵軍發現,立刻撤退,切勿戀戰。”
幾人走後,徐庶操控陣法,隱藏張飛主力的氣血蹤跡。
天地似乎恢複平靜。
此時袁譚北海郡主寨的中軍大帳,燈火通明。
大陣連天。
這裏,遠比糧草營寨的營帳奢華數倍。
帳頂懸掛著三丈高的鎏金朱雀燈,數十盞青銅燈盞分列兩側,
燈油燃著西域進貢的涎香,煙氣嫋嫋升騰,
混著帳內的熏香,氤氳出富貴厚重的氣息。
帳壁懸掛著整幅的織金地圖,
從青州到冀州的山川河流、城郭關隘皆標注得清清楚楚,
地圖邊緣鑲著赤金流蘇,隨風微動。
地麵鋪著數丈見方的西域地毯,
踩上去綿軟無聲,帳內擺放著全套的紫檀木案幾,
案上陳列著和田玉製成的筆洗、鎮紙,連盛放茶水的茶具都是青瓷,
透著說不盡的財大氣粗——光這一帳陳設,便抵得上尋常州郡半年的賦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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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譚端坐於中央的鎏金帥椅上,
此椅以整塊天地奇木雕刻而成,椅背嵌著七顆碩大的東珠,
扶手雕成盤虎樣式,氣勢恢宏。
他生得甚偉,身高九尺有餘,麵如冠玉,劍眉星目,鼻梁高挺,
唇上留著三縷墨髯,梳理得油光水滑。
一身銀鱗寶甲襯得他身姿挺拔,
甲冑是由巧匠耗時三月打造,每一片甲片都鎏了薄金,
陽光下能晃得人睜不開眼,
甲冑胸口鑲嵌的祖母綠寶石足有鴿蛋大小,
腰間係著一條西域進貢的玉帶,上麵掛著一枚虎頭玉佩,
那是袁家世代相傳的寶物,據說能避刀兵。
他出身汝南袁氏,乃是四世三公的名門望族之後,
自小便養尊處優,身邊侍女仆從環繞,
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傲氣,
此刻雙目炯炯,眉宇間滿是意氣風發,
正單手摩挲著玉佩,聽著麾下將領的匯報,時不時頷首,
神情中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袁譚剛愎自用,卻又極具野心,自視甚高,
總以袁家正統自居,
一心想要繼承父親袁紹的基業,平定河北,進而逐鹿中原。
他治軍雖不算嚴明,
卻憑著袁家數代積累的聲望與財富,麾下聚集了不少兵馬,
糧草軍械更是充足到堆積如山
——光是帳外囤積的箭矢,便足以武裝十萬大軍,
故而行事向來張揚,
從不將劉備這類“織席販履之輩”、曹操這類“閹宦之後”放在眼裏。
“主公,”
郭圖緩步走入大帳,深藍色錦袍的下擺掃過波斯地毯,無聲無息。
他微微躬身行禮,黑色紗帽下的陰鷙目光快速掠過帳內眾人,
最終落在袁譚身上,眼角的細紋因算計而微微收縮,
“屬下幸不辱命,六處糧草營寨的防禦部署已全部完成,特來向主公複命。”
袁譚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指尖在虎頭玉佩上輕輕敲擊:“郭軍師辦事,我向來放心。
說說看,你是如何佈置的?
莫要像上次那般,隻說個大概,我要聽細則。”
他雖自負,卻也知曉糧草的重要性,不願隻聽空泛的承諾。
郭圖直起身,手中把玩著那枚黑色棋子——那棋子是用奇所製,
上麵刻著細密的陣紋,乃是他操控陣法的信物。
這是袁家賞賜的小神兵。
他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自負,卻又刻意放低姿態:“主公明鑒,
糧草乃行軍打仗之根本,
劉備定然覬覦我軍糧草,欲圖截斷我軍後路。
屬下深思熟慮三月,遍查青州地形,
在境內選定六處隱秘之地囤積糧草,
每一處都佈下了重重大陣,層層巢狀,互為犄角,絕無半分疏漏。”
他走到織金地圖前,用手中的黑色棋子點著上麵標注的六個紅點:“這雲台山糧草寨,
是六處之中最為重要的一處,
屬下佈下了十三層大陣,外層八卦困敵,中層長蛇主攻,內層九宮固守,
八千精兵日夜值守,氣血凝聚如銅牆鐵壁,
縱是有擅破陣的謀士,也未必能輕易找到破綻。
其餘五處,或依山勢佈下亂石陣,巨石滾落下能砸爛重甲;
或憑水勢設下水淹陣,引山泉灌溝,能困死千軍;
或借林勢佈下火攻陣,暗藏硫磺硝石,一點便燃。
每一處都有五千以上精兵駐守,陣法變幻莫測,各有側重。”
“虛寨呢?”
袁譚追問,拿起案上的青瓷茶杯,卻並未飲用,目光緊緊盯著地圖,
“你說每處真寨配兩處虛寨,
這虛寨如何能以假亂真,又如何能傷敵?”
郭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棋子在地圖上的虛寨位置重重一點:“主公放心,
屬下設計的虛寨,絕非簡單的稻草人充數。
第一重陷阱,是‘惑眼陣’——虛寨的營帳數量、旗幟樣式、士兵巡邏路線,
皆與真寨一模一樣,
甚至特意讓士兵穿著與真寨相同的甲冑,
隻是甲冑內未襯鐵甲,看似精銳,實則是老弱殘兵。
帳內囤積的劣等糧草,特意灑了米香,遠遠便能聞到,引誘敵軍來攻。”
“第二重,是‘絆馬坑’——虛寨外圍三尺地下,
挖了密密麻麻的陷坑,坑深丈餘,底部布滿鐵刺,坑口用薄木板覆蓋,
上麵鋪著雜草泥土,肉眼根本無法分辨。
敵軍一旦衝入寨中,馬蹄或腳步踩中,便會墜入坑中,被鐵刺穿透,非死即殘。”
“第三重,是‘伏兵弩’——虛寨四周的密林裏,藏著兩百名弓弩手,皆配備穿甲弩,
箭頭上餵了見血封喉的烏頭毒。
一旦敵軍陷入陷坑,陣腳大亂,弓弩手便立刻放箭,趁亂射殺。
更妙的是,虛寨中心埋了重器,若敵軍突破弓弩手防線,想要搶奪‘糧草’,
便會觸發機關,引爆重器,將敵軍與虛寨一同炸毀,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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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譚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
猛地將茶杯放在案上,青瓷與紫檀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好一個三重陷阱!
先生果然深謀遠慮!
如此一來,敵軍便是識破了虛寨,也難逃一死!”
“主公過獎。”郭圖躬身應道,眼中卻難掩得意,
“更重要的是,每處虛寨都與鄰近的真寨相距不過十裏,
一旦虛寨遇襲,真寨的援兵半個時辰內便可趕到,形成合圍。
敵軍攻虛寨時已損兵折將,再遇真寨精兵,必是全軍覆沒之局。”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屬下還在各寨之間佈置了快馬傳信兵,配備良駒,
一旦某處遇襲,半個時辰內便可傳遍六處真寨、十二處虛寨。
屆時各寨可立刻出兵增援,形成天羅地網,
莫說張飛、劉備,便是公孫瓚,袁術親自領兵,也討不到半分好處!”
袁譚哈哈大笑,聲音洪亮,震得帳頂的鎏金朱雀燈微微晃動,
東珠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好!有你這番佈置,我便再無後顧之憂了!
先生,你想要什麽賞賜?
黃金千兩?還是美女十名?
或是讓你兼任青州別駕?”
郭圖連忙躬身推辭,語氣恭敬:“為主公效力,乃是屬下本分,不敢求賞。
隻求主公能早日平定青州,一統河北,
屬下願效犬馬之勞,輔佐主公成就霸業!”
他深知袁譚自負,越是推辭,越能得到重用。
袁譚果然更加滿意,抬手拍了拍郭圖的肩膀:“好!不愧是我袁家的忠臣!
待我平定青州,定封你為列侯,共享富貴!”
他站起身,銀鱗寶甲上的寶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眼中閃爍著野心勃勃的光芒,
“傳我命令,各糧草營寨嚴格按照德圖的部署行事,不得有絲毫懈怠!
若有敵軍來犯,務必全力迎擊,
立頭者賞黃金百兩、良田千畝,
失職者軍法處置!”
“喏!”帳外的將領們齊聲應道,聲音震耳欲聾。
郭圖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淺笑,
手中的黑色棋子被他捏得緊緊的,奇木的紋路嵌入手心。
心中暗道:劉備、張飛,你們盡管來試試,
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能破我這精心佈置的天羅地網,
如何能逃過虛寨的三重陷阱!
袁譚重新坐迴鎏金帥椅,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誌得意滿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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