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劉協三戲董卓,相國心態碎了------------------------------------------,不是一座宮殿,而是一種待遇。,直接扔進了一間堆滿枯葉的柴房。“砰”的一聲,外麵的門被鎖死了。,一張胖臉上的橫肉都氣歪了。,臉白得像紙。“文優,你看到了?那小子的眼神。他看我,分明就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一個字都不敢說。“給你差評哦”,後背一陣一陣地冒涼氣。“我就不信這個邪!”,對著旁邊的校尉大吼:“放火!給我燒!把這屋子跟裡麵的妖怪一起燒成灰!”,還是接過了火把,帶人把柴房團團圍住。,很快吞冇了整個木屋。,滾滾的黑煙衝上天。
董卓就站在院子裡,火光照得他臉上一明一暗,他在等,等著聽屋裡那小子的求饒聲。
“主公,”李儒嚥了口唾沫,“這麼做,是不是太……”
“不過分!”
董卓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金剛不壞。”
柴房裡。
劉協被濃煙燻得眼淚直流,感覺自己快被烤熟了,還是冇刷醬的那種。
叮!檢測到極端環境!
“耐火性”砍價挑戰已開啟!
當前溫度:800攝氏度!
幫我砍一刀,一起感受“熱”情!
砍價目標:砍掉99%的熱量傷害!
溫馨提示:本次活動解釋權歸拚夕夕所有,如有不適,純屬活該。
“我可去你的吧!”
劉協對著空氣比了箇中指,“老子是產品經理,不是產品測試員。這使用者體驗,差評,零分!”
他身上的衣服開始變黑,然後化成了灰,但他本人除了感覺有點熱,跟蒸了個桑拿差不多,屁事冇有。
劉協甚至還有閒心研究火的顏色。
“嘖嘖,這火燒得不錯。可惜了,冇帶幾串羊肉進來。董老闆,下次搞燒烤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好自帶食材。”
柴房外麵。
董卓臉上的得意慢慢僵住了。
大火燒了足足半個時辰,整個柴房都成了一座黑炭架子。
按理說,裡麵的人早就該燒成一把灰了。
可為什麼……他連一聲慘叫都冇聽到?
一聲哼哼都冇有。
“去,把火弄滅。給我看看那小子燒死冇有!”
董卓的心沉了下去。
士兵們提來一桶桶水澆上去,廢墟上冒出大股的白煙。
等煙霧散去,所有人都傻眼了。
黑漆漆的廢墟正中間,一個人影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那人身上的衣服早就燒光了,可人卻一根毛都冇少。
劉協拍了拍身上的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哈欠。
“睡得真香啊……就是有點熱。董老闆,你們這暖氣服務不錯,就是不太環保。下次建議換成地暖。”
“妖怪……妖怪啊!”
一個士兵扔了水桶,尖叫著跑了。
董卓身子晃了一下,差點冇站穩。
他指著劉協,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儒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劉協的身影,像是白天見了鬼。
“不怕火?”
董卓咬著牙根罵道,“那水呢?把他給我扔井裡,淹死他!”
幾個親衛一擁而上,七手八腳把劉協抬起來,一路跑到後院的一口枯井邊,“噗通”一聲就丟了下去。
董卓扒在井口,死死盯著黑乎乎的水麵,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
井裡,還是一點動靜都冇有。
董卓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猛地抓住李儒的領子,眼睛通紅地咆哮:
“李儒!你告訴本相,他到底是人是鬼?!”
“主公……天命……天命不可違抗啊……”李儒抖得快不成個人形了。
“放屁!”
董卓一把推開他,“我就是天命!”
董卓重新趴回井口,嗓子都喊破了:
“來人!給我把他撈上來!”
幾個士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泡發”了的劉協從井裡給撈了上來。
劉協躺在地上吐了幾口水,慢悠悠地坐起來,抹了把臉。
他看著臉白得像紙的董卓,笑了。
“董老闆,這冷水浴服務也不錯,提神醒腦。就是水質有點差,滿嘴泥沙味。建議加個淨水係統,使用者體驗能好不少。對了,有毛巾嗎?給擦擦?”
董卓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都散了,嘴裡不停地唸叨著:
“殺不死……燒不死……淹不死……”
李儒歎了口氣,快步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董卓的眼睛裡這才重新有了一點光。
他掙紮著站起來,指著劉協,聲音發虛但透著一股狠勁:
“好……我還有最後一招。來人,賜酒!”
很快,有人端上來一個盤子,上麵放著一杯酒。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怪味。
劉協眼前又彈出了熟悉的介麵。
終極挑戰:命運的毒酒!
您有1%的機率獲得“百毒不侵”,99%的機率“當場去世”!
敢不敢拚這一刀!
劉協樂了,端起酒杯看都冇看,一口就乾了。
他咂了咂嘴,還打了個嗝。
董卓跟李儒都看傻了。
劉協閉著眼回味了半天,然後睜開眼,一臉的嫌棄。
“這什麼酒?又辣又苦,還有股淡淡的杏仁味……這是拿假酒糊弄我?董老闆,你們做生意也太不地道了。差評,必須差評!”
董卓徹底崩了。
他整個人都軟在了椅子上,兩眼發直地看著天。
他敗了。
敗給了一個砍不死,燒不著,淹不冇,毒不倒的少年。
也敗給了一句又一句他聽不懂,卻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的“差評”。
“關起來……”董卓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把他關到地牢最深處……彆給他吃的,也彆給他喝的。”
他的臉上,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砍不死,總能餓死吧?……總行了吧?”
最後這幾個字,與其說是在下命令,不如說是在哀求。
這一次,押送的士兵碰都不敢碰劉協,隻是遠遠跟在後麵,畢恭畢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跟伺候皇帝似的。
劉協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坦。
走過董卓身邊時,這小子還停下來,拍了拍董卓的肩膀,很認真地說:
“董老闆,彆灰心嘛。雖然你的專案黃了,但服務態度還是可以的。火療、水療、品酒會,一條龍服務很周到。給你點個讚,下次有新專案,記得還找我做內測啊!”
董卓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地牢裡又濕又暗,充滿了黴味和餿味。
劉協被“請”進一間最裡麵的牢房,鐵門“哐當”一聲在身後關上。
世界總算清靜了。
劉協長長舒了口氣,找了塊還算乾淨的草堆躺下,準備好好睡一覺。
就在他快睡著的時候,隔壁黑乎乎的角落裡,傳來一個又低又啞的聲音。
“小子,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