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六萬西涼鐵騎給我刮痧,董卓來了也得叫爸爸------------------------------------------。,冇啥感覺。,他死在這最後的十秒倒計時。,結局倒是一樣。,起碼不用再打工。,靈魂出竅的感覺屁都冇有。,還是那個賊熟的電子音。!。:無限接近,永不歸零。,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永不歸零?“砍一刀”專案寫的底層程式碼麼?“就差0.01%”的抓狂狀態,他搞了一套賊狗B的演演算法。,報應來了。
他自己,成了那個永遠砍不死的“0.01%”。
周圍的兵已經放棄。
幾十號人圍著個躺地上的小子,活活把自己給累趴。
手裡的刀,捲刃的捲刃,斷了的斷了,金磚上鋪著厚厚一層碎鐵片。
校尉丟了刀,一屁股坐地上,看著自己滿是血泡的手,眼神都直了。
他有點懷疑人生了。
當兵十年,什麼硬骨頭冇見過?
西涼的蠻子,羌人的勇士,哪個不是一刀下去就得見閻王?
今天,他的世界觀崩了。
他覺得自己砍的不是人,是塊神仙鐵疙瘩。
“校尉……還,還砍嗎?”某個兵有氣無力的問。
“砍你娘啊!”
校尉的聲音都變了調。
劉協躺地上,覺得挺冇勁的。
他翹起二郎腿,開始數地上的螞蟻。
“一隻,兩隻,三隻……嘿,這螞蟻,公的母的?”
他又數天上的雲彩。
“一朵,兩朵……這朵雲的形狀,像個元寶。”
最後,他數那些累癱的士兵。
“一個,兩個……三十七個,三十八個……”
士兵們聽著這催命的數數聲,一個個的臉都白了。
這小子不是人,是個魔鬼。
他這是在數自己砍廢了多少個好漢。
“將軍!將軍!出大事了!”
一個傳令兵連滾帶爬的衝出大殿。
冇多久,一陣咚咚咚的腳步聲從遠處傳過來。
一個胖的跟球似的人影,在一群親衛的簇擁下,出現在大殿門口。
穿著相國袍子,掛著寶劍,滿臉橫肉,小眼睛裡全是凶光和狠勁。
董卓來了。
“廢物!!全他媽是廢物!!”
董卓一腳踹飛個兵,那人嘴裡噴著血,眼看活不成。
“六萬西涼鐵騎,連個毛頭小子都殺不了?本相養你們是乾屁用的!”
所有士兵全跪了,身子抖的厲害。
董卓的小眼睛掃過全場,最後停在那個唯一還躺著的人身上。
兩人對上了眼。
一個凶的要死,另一個,一臉無聊。
董卓胖臉一僵。
他想過無數種劉協的反應,害怕求饒還有發火跟絕望……
就是冇想過是這種“你誰啊?彆煩我數螞蟻”的鳥樣。
“你,是劉協?”董卓的聲音陰的能滴出水來。
“是啊。”
劉協懶洋洋的回了句,還打個哈欠,“你就是要送我上路的董相國?”
董卓臉皮抖了兩下。
他身後一個文士,長得挺瘦,留著山羊鬍,是他的頭號軍師,李儒。
“剁成肉醬!”董卓指著劉協。
親衛們正要上。
“等等!”劉協喊。
董卓冷笑:“怎麼?怕了?晚了。”
“怕?”
劉協從地上坐起來,拍拍龍袍上的土,“我不是怕,我是有個生意想跟你談談。”
董卓跟李儒都愣住了。
生意?這小子腦子是不是被砍壞了?
劉協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假笑:
“董老闆,第一次見,先自我介紹下。我呢,是個專案的產品經理,現在急需引流拉新。我看董老闆你這邊人多,隊伍好帶,執行力又強,妥妥的是我最想要的合作夥伴啊。”
董卓:“......”
李儒:“......”
所有兵:“......”
劉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圍累趴下的人:
“你看,我的專案叫‘續命’。他們,是我第一批‘天使投資人’。他們每砍我一刀,是在給我投錢,幫我續命。雖然他們的投資小了點,也就能讓我多活幾個小時。”
“但你不一樣啊,董老闆。”
劉協的眼神一下熱了起來,那叫一個親切。
“您是相國,是老大。您這一刀下去,頂他們一萬刀!頂流,您懂嗎?您就是這個時代的頂流。”
“怎麼樣,董老闆?”
劉協走到董卓跟前,仰著頭,臉上是最真誠的邀請。
然後,他把那張半透明的係統介麵,使勁“推”到董卓麵前。
“幫我砍一刀唄?”
“現在砍,首單優惠,砍完我立馬給你個五星好評,外加一張‘相國大人麼麼噠’專屬優惠券。”
大殿裡一點聲音都冇有。
所有人都被這一串騷操作乾傻了。
董卓那張肥臉,一會紅一會紫,最後都黑了。
他打了一輩子仗,殺人殺慣了,什麼場麵冇見過?
但這輩子真冇見過上趕著求人砍自己,還他媽要給好評的。
“噗通”
一個精神快扛不住的士兵,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直挺挺的昏過去。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一個校尉連滾帶爬的撲到董卓腳下,哭的鼻涕眼淚一大把。
“這人……這人是妖怪啊!他怎麼砍都砍不死啊!”
“我的刀都砍斷十把了!我的手廢了!”
“將軍,求求您了,咱們彆砍了,咱們回家吧!西涼樓的胡姬我不要了,我隻想回家抱老婆啊!”
一個人哭,剩下的兵也繃不住了,跟著全哭了。
大殿裡哭聲震天。
天下有名的西涼鐵騎,被一個小子,逼得集體崩潰,一個個哭的不成樣子。
李儒腦門上全是汗。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劉協身上,這個小子一臉平靜,甚至還有興趣看戲。
他哪像個犯人,整個一棋手。
而他們所有人,董卓西涼軍包括他自己,都成了棋盤上被耍的棋子。
董卓的身子在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
他一把推開腳下的校尉,抽出腰上的七星寶刀。
“胡說八道!”
董卓吼著,聲音卻有點虛。
“本相親手宰了你這妖怪!”
他高高舉起寶刀。
李儒搶上一步,湊到他耳朵邊小聲說:“主公,不可啊!”
董卓動作停住,凶巴巴的瞪他。
“主公,您想想,幾萬人,上萬把刀都動不了他一根毛。這人……殺不死。”
“殺不死,也得殺!”
“主公!”李儒加重了語氣,“古話說,天命在身的人,那是水火不侵刀兵不入的!硬殺,怕是要遭天譴呐!”
“天命所歸?”
董卓愣住。
這幾個字狠狠砸在他內心最怕的地方。
他搶了漢朝的江山,想自己當皇帝,最怕的就是這四個字。
他看了一眼滿地哭嚎的軍士,又看了一眼那個一臉“你怎麼還不砍”的劉協。
高舉的寶刀,到底冇砍下去。
是啊,殺不死。
連他最牛逼的西涼鐵騎都砍不死,自己這一刀,能有啥用?
萬一……萬一真有天命呢?
一股涼氣從董卓的腳底板直衝腦門。
他拿著刀的手抖了起來。
“把他關起來!”
董卓收起寶刀,聲音都啞了。
“不準給他飯吃,不準給他水喝!”
“本相就不信了,砍不死你,還餓不死你?!”
親衛們立刻活了過來,一窩蜂衝上來,七手八腳的把劉協架了起來。
劉協也不反抗,隨他們拖著走。
被拖出大殿的時候,他還不忘回頭衝董卓揮揮手:
“董老闆,想通了隨時找我哦,首單優惠,永久有效!”
董卓一個趔趄,差點給氣死。
“拖走!拖走!快給本相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