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現場的影像------------------------------------------“哐。。。。。。”一個光頭透過車窗看見了蜷縮在後座的癩子頭，光頭冇有任何表情他一掌按在車框上任由車窗玻璃刺破他的手掌鮮血四濺卻冇有一絲疼痛的反應，夾著碎玻璃向後一扯，車門就像一張紙一樣被輕易撕了下來。“啊。。。不要殺我啊。。。。”此時躲在車裡的癩子頭徹底崩潰，他亂蹬雙腿試圖阻止光頭去抓住他的腳，但卻冇想到他頭頂的車門卻被另一個光頭輕易撕扯下來，等他瞪著驚恐的眼睛看向頭頂時一個鮮血淋漓的大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拽出車廂。“啊。。。不要殺我，我給你們錢，我還有一個老孃，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就是一個小嘍囉啊”癩子頭淒厲的嘶喊響徹車間，但除了他以外冇有任何一個人發出聲音。，徹底暴露在光柱中，稀疏的頭髮和稻草人一樣瘦弱的身軀，看清老人的麵貌第君確定在這江城的5年內的黑道上冇有這樣一號人物。：“咳咳................嗯，是一個小嘍囉”“啊.........是啊，我就是小嘍囉啊，不要殺我啊，我可以給你辦事啊，橋南幫的事情我很熟啊”聽到老人的話，癩子頭瘋狂大叫想要抓住一線生機。“咳咳.............殺了吧，也掛在這裡擺整齊一點“老人捶打胸口平複了一下氣息淡淡說道。，瞬間癩子頭的臉就變成了豬肝色舌頭耷拉出口腔。”呼................還差一個，得快點了“老人冇興趣看癩子頭的死相，嘴裡嘀咕著轉身走出光柱，但就在此時一陣骨頭擠壓的脆響聲突然響起，開始老人還不以為意但在又走出兩步後，他陡然轉身看向癩子頭的方向。，而剛纔還抓著他的光頭此刻竟然憑空變成了一團骨肉交雜的圓球，鮮血如雨崩撒在周邊。眼見此景，老人的眼睛驀然圓睜看著那越來越小的血肉圓球，呼吸扯動如風箱，驚懼不已。“是.............是何方神聖，還請現身一見”在持續的骨骼碎裂聲中，老人高聲呼喚道。“哢嚓，哢嚓............”血肉圓球持續縮小，骨碎聲越發密集，讓本就陰森的車間彷彿墜入鬼蜮。“意欲何為，還請劃下道來”除了光頭化作的血肉持續變小，對方並冇有攻擊其他人，老人平複了一下氣息，環顧四周再次高聲叫道，其他光頭默默將他圍起來。“咚.............”在光頭血肉變成足球大小時突然落地，砸在地麵上發出的沉悶聲響顯示他的重量和體積不成成比，看著那團血肉老人喉頭起伏，驚懼的吞下一口苦水。“既然顯威，為什麼又藏頭露尾？”過了好一會車間還是一片沉寂，唯一的聲響就是老人那越來越大的呼吸聲，終於無法忍受這樣的讓人窒息的環境，老人發狠再次高聲喊道。
呼喊過後，老人眼珠急轉在各個可能有人的角落逡巡，生怕下一刻自己也成了那砸在地上的血肉團，就在他的心臟幾乎跳出胸腔時，離他不遠的一個光柱裡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這個人影再次讓老人雙目圓睜。
這人黑袍高帽在光柱中如同一團陰影，他冷冷的看著老人神情如同萬年堅冰，讓在光頭層層保護下的老人從心中生出一股寒氣。
“天下太平”老人盯著那人影的帽子緩緩念出四個字。
“無常，又是你們，難道......我們的計劃”想到了什麼，老人臉上的恐懼之色更濃，急忙讓光頭都擋在自己前麵。
“我..............我也是被逼的，栽贓你們絕非本意，無常大人請..........”情急之下老人急忙辯解，但還冇等老人說完，那人黑袍人輕輕一邁便消失在光柱外，讓老人的驚愕神色僵在臉上，車間再次陷入到一片沉寂之中。
良久，車間中再也冇有那黑袍人的跡象。
“快，我們快走！”再次確定黑袍人冇有攻擊他們的意圖，一個光頭大漢走到老人身前背起他就要撤離這裡。
“咳咳................”就在光頭大漢和老人即將跑出車間之時，癩子頭卻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原來剛纔他冇有反應隻是因為被掐暈了，緩了一陣終於清醒過來，但他清醒的時間卻卡在最壞的時間點上。
“等等............你去乾掉他，不能讓我們的事情散播出去”聽到癩子頭的咳嗽聲，眾光頭和老人停在車間門口，老人經過一番激烈的掙紮決定還是要乾掉癩子頭，於是一名光頭大漢踩著車間中散亂的零件大步走向躺在地上的癩子頭。
此時癩子頭已經清醒，看到一個光頭大漢又向他走來知道自己再次命懸一線，驚恐的掙紮起來但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他就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使出吃奶的力氣掙紮卻隻是在原地扭動身體看起來詭異而可笑。
“赫赫................”他想大喊救命但脖子經過光頭大漢的摧殘他的聲帶根本無法發出清晰的聲音。
死亡逼近他眼淚鼻涕齊湧混著地上的泥土粘滿青黑胎記的臉，狼狽而屈辱。
”無常，救我！“就在光頭大漢的大手即將再次抓向他時，腦中好像有一道閃電劃過，先前神智混亂時他依稀好像聽到那罪魁禍首的老人在向一個名叫”無常“的人求饒，他顧不得多想用撕裂的聲帶拚命喊出不似人聲的四個字。
“轟................”就在癩子頭的聲音剛落，剛纔那團血肉突然飛起直接砸穿抓向癩子頭光頭大漢的胸膛，然後去勢不止伴隨撕裂空氣的聲音又砸在老人身邊的兩個光頭身上然後炸裂，讓一人直接四分五裂另一人也失去半邊身軀。
“啊..............”老人發出驚恐的慘叫，過了一會在他發現自己冇事後才慢慢平靜下來，他抹掉臉上被濺到的鮮血，又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冇有缺失零件後急急忙忙讓光頭大漢揹著自己跑出車間大門。
看到光頭大漢們和老人逃跑後極度緊張的癩子頭再次昏厥，車間陷入平靜，隻有四散的灰塵在頂棚射下的光柱中起舞，平靜安逸的氛圍和血腥的現場格格不入。
以第一人稱看完事件經過的第君強忍嘔吐的衝動，想要去看看那些被掛在夾具上的橋南幫高層屍體有什麼蹊蹺，為什麼那老人要刻意擺出這個樣子。可就在他想要移動視角時，那光柱中再次浮現那個身影，是黑袍高帽的無常。
他冷冷的向第君看了一眼，第君就覺身體一僵，然後癩子頭的層層身影倒轉從他身邊劃過，越來越快，最後在一片白光中他又回到了癩子頭的小屋，身前的癩子頭還在低語，他身上的白貓輕輕一躍又跳回第君的肩膀上，片刻後消失不見。
“呼...............果然，我這種人不止一個”帝君平複了氣息心情卻激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