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君的超凡力量------------------------------------------“哎。。。。我說華姐，你能不能出門再潑啊，這都不看人嗎？”二梯一把推開院門衝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喊道。：“呦，這不是二梯嗎？”又來借錢啊？癩子頭現在可冇法應你啦！”“說啥呢，我不知道癩子頭的情況嗎，咋會找他借錢，我這有正事呢！”二梯看了一眼第君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喲，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街上混的就衝你平時罩著我們，姐們給你湊湊又不是不行”女人隨手放下水盆，就要習慣性的來拉二梯的手卻被他閃身躲過。“行了，你顧好你家小子吧，爺們再慫還能找你們借錢，我這真是找癩子頭有正事，他今天好點冇？”二梯不再理會女人徑直向院子裡的一個小屋走去。“切。。。。還那樣，瘋子能咋樣呢？他們橋南幫的人這兩天也冇事就來找他問話，也一直是那樣”對於二梯的躲閃女人很是不屑，跟在二梯身後嘮叨不停，第君則跟在女人的身後一起走進屋子裡。，除了床鋪就隻有一張桌子以及桌子上的電視，不過收拾的倒很利落乾淨。此時一個男人正呆坐在床鋪上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前方，他頭髮稀疏半張臉上都是紫黑的胎記，這個人應該就是癩子頭了。而他的對麵還有一個女人端一個碗給他餵飯，雖然和華姐一樣也是濃妝豔抹但要年輕一些人也溫柔不少，餵飯的動作細緻而輕柔，她看到二梯走進屋後，神色一暗連忙起身默默站在一邊。“君哥，他就是癩子頭”二梯看了一眼旁邊的女人指了指床上的男人。，但男人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前方眼神冇有任何迴應。“你們出去一下，我和他單獨倆聊聊”第君想了想看著三人說道。“聊啥啊，我們還不能看著了，他都這樣了。。。”第君的話剛落華姐就嚷嚷起來，二梯卻推了她一把。“行啦，這是我哥，我在這還能咋樣了，走，出去！”“小桃，你也出來”，看到旁邊年輕女人還在猶豫又走進屋裡把她拉了出去，等到房門被二梯關上，第君拉過來一張凳子坐到癩子頭的對麵看著他的眼睛問道：“張鐵生，11月23日大溪橋南路修車廠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告訴我，啪！”第君問完一句話後雙手突然在癩子頭眼前一拍，聲音非常大以至於門外的人都嚇了一跳，引發一陣躁動卻被二梯壓了下來。，看到癩子頭有反應第君又將剛纔的話說了一遍，這次的他的聲音緩慢而低沉，帶著一種韻律。
“無常，無常。。。”在第君重複第二遍時，癩子頭終於有了反應，眼瞼半垂開始低聲呢喃。
“無常，無常，無常.............無常怎麼了？”第君跟著他的呢喃一起低語，在他聲音漸無時又適時跟上一句。
“無常............無常，救我！”癩子頭終於說出了有意義的資訊，可這兩個字卻讓第君感到震驚，他以為癩子頭反覆呢喃的“無常”二字就是橋南幫一案的凶手，而且這段時間出現的黑幫屠殺案人人相傳的凶手就是“無常”雖然還冇有人知道無常是誰是什麼但在按癩子頭這兩字的意思來看，他並不是在指證無常而是在向無常“求救”這怎能不讓第君感到震驚。
“無常，是什麼？”在震驚之餘第君連忙再次發問，想要問出更多的資訊，但接下來癩子頭就隻有一句個反覆呢喃“無常救我”甚至第君再次突然擊掌都無法打斷他。
“這無常到底是什麼，一定要弄清楚！”第君看了一眼房門暗自下定決心，悄然走到門後將其落鎖後回到原位。
“橫座標：32.576，縱座標：10.457，剝離！”
在第君低聲念出剝離的一瞬間，他肩上一道白貓的影子縱身躍到癩子頭的身上，在它們接觸的刹那癩子頭身上分出層層疊疊無數道虛影好像癩子頭在這一刻變成了一本透明的書被第君一頁頁翻起。
白貓影子穿越過層層的虛影，這些虛影顯示著癩子頭在做各種各樣的姿態，直到有一頁癩子頭整個人處於巨大驚恐的樣子時，白貓終於找到了目標一躍而入，瞬間第君所處的場景钜變，他站在一座雜亂的汽修車間裡麵，時值傍晚一束束光從頂棚的天窗射進車間裡，是車間裡唯一的光源，劇烈的明暗對比讓車間陷入一片朦朧之中。
第君看向身側，此時癩子頭正躲在一輛破車裡蜷縮著渾身止不住顫抖，因為就在不遠處一群光頭正在將十幾具殘缺的屍體掛在修車用的夾具上麵，鮮血在車間中流淌彙整合一個水塘。
奇怪的是這些光頭穿著僧袍卻不是和尚，他們麵無表情一言不發卻力大無窮，好幾具屍體被撞到車輛裡麵，這些光頭硬生生撕裂鋼鐵車身將屍體扯出來，而在中間一個拄著柺杖的老人正在指揮這些光頭乾活，他身體佝僂聲音沙啞一副行將就木的樣子，在外麵任何地方都很難想象他是此方血腥場景的締造者。
“這就是橋南幫案發現場，好詭異！”第君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場景，心中震驚。
“哐啷”就在第君努力去看清那老人的樣子時，身邊汽車的車門突然發出一聲輕響，顯然是癩子頭冇有控製住身體的顫抖踢到了車門，這聲音雖小但在此時的車間卻異常的刺耳，老人向第君這邊看來。
穿過頂棚射下的光柱，第君看到那老人如樹皮般皺褶的老臉，在光影的映襯下猶如惡鬼，他抬起柺杖向第君和癩子頭這邊指了指便有兩個光頭沉默著向這邊走過來。
聽到有向這邊走來的腳步聲癩子頭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哐啷，哐啷”這次車門又發出兩聲被撞擊的聲響。
聽到聲音的光頭陡然加速片刻便衝到了癩子頭藏身的車旁，第君和他們兩個隻在咫尺但他卻冇有絲毫慌張，靜靜的看著兩個光頭從他身體上穿透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