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來到陸歌跟前,拱手一禮。
陸歌腳步一停,心中一咯噔。
「牛哥,他攔住咱們幹啥?」
「不會是咱們之前沒隨禮就偷偷進來吃席的事被發現了吧。」
青牛翻了個白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我說送點,你非不讓。」
「現在知道慌了?」
陸歌不服氣。
「你那送的啥啊?」
「送人家幾捆草?」
「這玩意拿出去都樣銀笑幻。」
青牛也不服。
「那你送啊?」
「你兜裡那麼多天材地寶,隨便掏點不就行了?」
陸歌捂兜。
「不行,不行。」
「我的東西,我有用。」
「再說了,咱們過來是當打工仔的。」
「這要隨禮了,那不成付費上班了?」
「這要讓人知道了,更讓銀笑幻。」
青牛無奈。
「可咱們不隨禮,說出去也不好聽吧。」
一人一牛,偷偷暗中交流。
「陛下,尊者?」
信看著這一人一牛半天不回應,又喊了一聲。
生氣?
那是不敢生的。
麵前這一個是宇宙至高天帝,即便自己祖父共工前世身降臨,也不敢小覷。
另一個則是道祖坐騎。
別看是坐騎,但真沒人敢惹啊。
宰相門口還七品官呢。
「咳咳。。。」
陸歌輕咳一聲。
「那個,恭喜,恭喜啊。」
「喜得貴子。」
陸歌起手開始道賀。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我都恭喜你了,你可不能提隨禮的事了啊。
「同喜,同喜。」
信樂嗬嗬笑道。
「兩位今日降臨,實乃小兒之福。」
「不曾好好招待,還望莫怪。」
「不如隨我入殿?」
「祖父若是知曉兩位在此,必然盛情相待。」
陸歌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看向青牛。
巧了。
青牛也看向他。
眼神交匯之間,資訊不斷交流。
「怎麼說?去不去?」
「可以去,畢竟以後還要做交易呢,先跟共工打個招呼也好。」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共工為五帝水正,若是他們還不知道咱們來了還好,如今都知道了卻連見一麵都不願,那有些不給麵子了。」
共工於炎黃時期轉世人族,乃人族五帝水正,五朝元老。
而他兒子句龍,乃是土正。
這父子兩人,掌握著人族水土大權。
但這些都是暫時的。
三皇五帝之時,人族尚不強大,還在積蓄力量。
所以需要拉攏巫妖,藉助他們的力量。
但等到五帝之後,人族已然壯大。
金木水火土,五正之位也逐漸取消。
人族一切權,都回歸人族本身。
直到如今人道天庭建立,人道已然踏上巔峰。
不管是神權,還是人權,都已經盡數集中。
人,既是神,更是天。
陸歌和青牛跟隨信重新回到大殿之中。
就見共工正抱著小孩,不停的逗弄。
隻是這逗弄的法子有些別致。
「乖孫孫,來。」
「看看曾爺爺給你準備的小夥伴。」
共工抓著一青一黃兩條蛇,往誇父懷裡塞。
巫族是真的愛玩蛇。
十二祖巫,要麼把蛇當耳墜,要麼在手裡把著。
甚至還有幾位,自身身軀就是蛇形。
「祖父。」
信匆匆幾步上前。
共工不耐煩抬頭。
沒看到自己正在跟曾孫玩耍麼?
剛想要開口,就看到信身後跟著進來的陸歌和青牛。
臉上怒氣瞬間消散,換作一副笑臉。
變臉速度之快,陸歌默默點讚。
「哈哈哈哈哈。」
「原來是陸道友。」
雖然在現在的眾多時間線中,共工和陸歌並未有過交流。
但在過去時間線,陸歌可是跑了兩趟。
第一次追殺商羊妖聖。
隻是那條時間線已經被女媧摧毀,一切不復存在。
共工自然對此也沒有記憶。
但是陸歌第二次進入老子開闢的過去世界。
這個世界如今已經融入諸天萬界之中。
其中生靈也被諸多神聖認領,化作自身他我。
更別說陸歌如今為天帝,宇宙何人不識君?
「道友是剛來?」
「那可是錯過我曾孫的宴席了。」
「不過也無妨。」
「我讓他們再重新擺上。」
「咱們可得好好喝一杯。」
共工很是熱情。
嗯,也由不得不熱情。
現在人道獨尊宇宙,凡混元之下一切神聖,見了陸歌都得賠笑。
「水正客氣了。」
陸歌沒有喊祖巫,而是喊得共工在人族之封號。
畢竟巫族已經是過去式了。
「其實我們早早就來了。」
「本不想打擾。」
「但沒想到被認出來了,故而過來一敘。」
共工恍然道:「原來如此。」
「誒,來來來。」
「道友看看我這曾孫。」
說著就將手裡的小嬰兒往前遞。
陸歌低頭看了一眼。
「實不相瞞。」
「我們此次降臨這方世界,就是為了他而來。」
共工一愣,不解問道:「為了他?」
陸歌點點頭。
「前些日子,崑崙鏡在時空之中偶遇誇父本體。」
「一番交流過後,方知他心中遺憾。」
「所以便找到了我,求我助他逐日成功。」
「我便是為此而來。」
此言一出,共工麵色一震,低頭看向懷中誇父,眼中滿是疼惜。
「癡兒,癡兒啊。」
「我曾孫生來三重體質,未來註定不凡。」
「可卻因我之過,累的他半途夭折。」
「可他不僅不怨,反而還想著此事。」
話語之間,滿是悲痛。
陸歌和青牛對視一眼。
嗯?
好像還有內情?
「水正。」
「這其中還有你的事?」
陸歌好奇問道。
共工長嘆一聲,請陸歌和青牛入座。
「道友。」
「那太陽就掛在天上,古往今來,誰會沒事去追他?」
「還活活把自己累死?」
「我曾孫又不蠢,豈會這般?」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啊。」
陸歌不語,隻是默默吃瓜。
「當年,哦,也就是誇父本體出世之世界。」
「那時他才八歲。」
「我為他講遠古過往,說巫妖之爭。」
「那時候我就指著太陽,告訴他。」
「那太陽便是咱的死對頭所化。」
「我平生之憾,就是不能和太一公平打上一場。」
說到這,共工不好意思一笑。
「道友你也知道的。」
「那時候太一手持混沌鍾,單挑我可勝不過他。」
說著又有些不服。
「但若他沒有混沌鍾,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
陸歌點點頭,表示理解。
先天至寶,還是太超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