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二帝爭鋒,兵主蚩尤稱雄。
共工轉世人族,汪洋皆在掌中。
三皇已去,五帝當尊。
時至堯帝在位,共工氏一族迎來大喜,有了第四代血脈。
共工生句龍,句龍生垂、信。
今日信又生子。
「吾曾孫不凡,得我血脈。」
「取名,誇父。」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浩瀚天宮之中,共工高舉手中嬰兒。
笑聲環繞不絕。
殿中諸多賓客齊齊拱手道喜。
甚至於人皇堯帝都親自派人前來。
「咱們好像來的有點早了。」
擁擠的賓客人群之中,陸歌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跟旁邊的青牛說話。
「現在的誇父,還是個嬰兒呢。」
「我怎麼幫他抓太陽啊?」
陸歌撓撓頭。
「要不我跟太一打個招呼,讓他自己過來?」
這個麵子,陸歌還是覺得自己應該是有的。
要是太一不願意,那也沒關係。
走走走,咱們再去洪荒世界裡練練。
青牛想了想後道:「要不咱們直接從娃娃抓起。」
「從小就開始教導他,傳他修行法門。」
「而他為共工的曾孫,也是不缺修行資源的。」
「說不定要不了太久,就自己證道大羅了。」
「到時候抓個太陽不是輕輕鬆鬆?」
陸歌聞言,連連搖頭。
「別整嗷。」
「要真這樣的話,誇父便算是入了道門了。」
「共工可不是個老實的,必然拿這個做文章。」
「到時候因此引得人族內亂就不好了。」
如今人族強悍,無論是妖族天帝,還是巫族祖巫,都必須轉世人族,才能重見天日。
但對於他們,人族本身是一邊用,一邊防備。
畢竟這幾位可都不是吃素的。
一個不注意,搞不好就鳩占鵲巢,借人族軀殼,重新巫妖風光。
那帝俊能為五帝之一,那是媧皇看在昔日情分上。
即便如此,在其為人皇之時,聖人注視就沒停開過他半分,一直死死盯著。
「你這個不太行。」
「想讓誇父如願,我倒是有兩個法子。」
陸歌吐出嘴裡的瓜子皮。
「第一個嘛,就是最簡單的。」
「等其長大之後,我請太一來一遭,自然如他所願。」
「而第二個。」
陸歌眼中一閃。
「找個機會,偷偷傳他移星換鬥之神通,自可幫他逐日成功。」
青牛微微思索,開口補充。
「小陸,你這想法也不妥。」
「首先就是第一個,雖能助他如願,但終究少了成就感。」
「畢竟不是誇父自己追到的太陽。」
「這樣他怕是難以滿意。」
「到時候怕是給你個一星差評,影響口碑捏。」
陸歌聞言,點了點頭。
「有道理。」
青牛繼續道:「還有第二個,你傳其神通,便是有了師徒之實。」
「誇父為共工之孫,長久相處之下,共工不可能沒發現。」
「到時候他還是能以此做文章,說誇父已經拜入道門。」
「且有神通作證,你還沒辦法辯駁。」
「畢竟移星換鬥可是道門秘傳大神通。」
青牛說著,眼中閃過智慧的光芒。
「依我所見。」
「第一個可以直接放棄了。」
「當然你要是不在乎好評,那用這個也無所謂。」
陸歌連連搖頭。
他還指望這門生意能做長久,多積攢一些神通呢。
「那就隻能用第二個了。」
「傳他神通可以,但方法要變一變。」
「咱們不直接傳授,而是選擇交易。」
「還要在有人見證的情況下交易。」
陸歌心中一動,看向共工懷中的小嬰兒。
「誇父是共工的孫子,日後必定會隨共工去覲見人皇。」
「咱們就選這個時候。」
「讓人皇為見證,與其交易神通。」
「這樣以來,共工就算想搞事也不行了。」
陸歌念頭轉動間,已經有了想法。
青牛眨了眨眼,點頭道:「可以。」
對策已經商議好,一人一牛徹底放寬心,開始大吃大喝。
吃席不積極,腦子有問題。
一邊吃,陸歌一邊觀察那誇父。
雖然還是小小嬰兒,但陸歌清楚能感受到其體內血脈不凡。
人,神,巫三者匯聚。
如此天資,已經可稱天驕。
要不是非要追太陽,必定前途無量。
「牛哥。」
「你見多識廣,給我說說。」
「這誇父體內有人族血脈,有巫族血脈,我都能理解。」
「但他體內怎麼還有神性呢?」
陸歌不解問道。
青牛埋頭吃草,百忙之中抬頭看了一眼。
「這個啊,那就得從他祖父句龍說起了。」
「當年句龍出生,後土娘娘親自派化身前來祝賀。」
「並且留下賜福。」
「後來句龍長大之後,逐漸顯露不凡,為人族開荒土地無量數。」
「堯帝親自敕封其為人族之神。」
「又因為他得了後土娘孃的賜福傳承,故而封號後土之神,掌人族土地社稷。」
「如今誇父誕生,得其神性也是正常。」
陸歌恍然。
「這麼說起來,誇父也挺牛嗷。」
「有人族之悟性,有巫族之大道親和,又有神性加持。」
「說一句大羅之姿,完全不過啊。」
「可惜,就是太軸了。」
「追什麼不好,非要追太陽。」
青牛撇撇嘴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都有自己的追求。」
「人家愛好小眾一點咋了。」
「請尊重小眾愛好。」
「再說了,他要是不想追太陽,今天你還沒這活呢。」
陸歌嘿嘿一笑。
「那也是。」
「追太陽好啊。」
「這太陽得追。」
誇父誕生宴席,足足擺了三日。
陸歌和青牛也白票了三日。
吃的那是滿嘴流油。
直到宴席結束,眾多賓客逐漸散去。
陸歌和青牛這纔跟著人群往外走。
門口,誇父他爹信含笑送客。
突然眼角一閃,看到一抹好似熟悉的影子。
那是一人一牛。
嗯?
他們怎麼也在?
這個時間點,不應該啊。
信心中一驚,趕忙轉頭張望。
這次看仔細了。
陸歌和青牛的身影映入眼簾。
信趕忙讓旁邊的垂繼續送客,自己急急上前,追上陸歌和青牛。
他並沒有大聲張揚。
眼前這位天帝陛下悄無聲息而來,明顯就是不想張揚。
信自然也不會伸張。
「見過陛下。」
「見過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