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每個人的體質都有所不同。」
「而有些生來不凡者,體質更是強悍無邊。」
「而你,便是這種。」
陸歌摸著下巴開口。
葉帆眨眨眼,體質不同。
難道自己真是什麼聖體?
「還請前輩指點。」
葉帆眼巴巴問道。
「諸天寰宇,有仙體,神體,道體,魔體,佛體等等。」
「等級越高的世界,誕生的體質自然也越強。」
「你雖是從域外而來,但卻是實打實從此界孃胎裡生出來的。」
轟隆隆。。。
葉帆隻覺得腦中一片轟鳴。
什麼叫我是從域外而來?
難道他看出我是穿越者了?
不是,咱纔剛見麵,話都冇說幾句啊。
自己好像遇到真大佬了。
之前任皓月說這兩位是大能,葉帆心中還有質疑。
但這一刻,冇了。
能一眼看出自己的穿越者,這不是大佬,誰是?
難道我是?
「前輩,那。。。那我是什麼體質啊?」
葉帆滿眼期待的看著陸歌。
陸歌不由好笑。
「反正不是荒古聖體就是了。」
荒古聖體!!!
他還知道荒古聖體?
難道這位前輩還是老鄉?
葉帆激動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大佬要真是老鄉的話,那這大腿一抱,自己不無敵了?
「您您您。。。」
葉帆一時間話都說不明白了。
「你這體質,我也不知該叫什麼名。」
「畢竟是這個世界第一次出現。」
「而我在其他世界,也不曾見過。」
「嗯,非要取個名字,你叫它葉帆聖體都行。」
「而這體質的效果嘛,也很簡單。」
「三年之前,你體質覺醒。」
「不管是修魔法,還是修鬥氣,所產生的一切超凡能量都會被你的體質給吸收。」
「從而將其轉化為長生物質。」
「也就是說,你如今看似鬥氣冇了,實則都變成了你的壽元。」
葉帆眼珠子都瞪大了。
「長生體?」
聽到陸歌說的效果,葉帆忍不住脫口而出。
陸歌想了想後道:「勉強算吧。」
「這種體質在前期有點用,至少不用擔心壽元不足的問題,能讓你安心慢慢修行。」
「但後期就不行了。」
「證道地仙之後,便已與天地同壽。」
「這長生特質,就顯得很一般。」
葉帆撓撓頭,是這樣麼?
不是都說長生體很牛麼?
聽這麼一說,好像不太行的樣子啊。
這就是認知的差距了。
陸歌早早參悟長生的大神通,又拜入老子門下,各種仙丹隨便吃。
還有那人蔘果什麼的,也都不缺。
自然不覺得壽元是問題。
可放眼芸芸眾生,長生體就已經是極強的體質了。
說一句仙人之姿完全不過分。
「但是前輩。」
葉帆愁眉苦臉道。
「我若修行,一切鬥氣都化作壽元。」
「活是活的久了,可還是冇修為啊。」
「冇有實力護身,壽元雖長,但人家捅我一刀,我該死還得死啊。」
「這個可怎麼辦?」
問題一出,任遠和任皓月也是緊張的看向陸歌。
陸歌笑笑道:「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為你修行的法門實在太過一般。」
「所產生的超凡能量太少太少。」
說著微微一頓,又看了看葉帆。
「正好我有意於此界傳道。」
「你可願拜入我門下?」
「不過要先跟你說清楚。」
「雖然入我門下,但僅僅隻是記名弟子。」
「且還需擔負起此界傳道之責,為眾生開闢仙路之任。」
「你想清楚了再答覆我。」
葉帆還用想麼?
完全不用。
啪嗒一聲,直接拜倒在地。
「弟子葉帆,拜見師父。」
說完就是咚咚咚三個響頭。
陸歌微微點頭 。
「好,既然你冇意見,那就好說了。」
「來,先拜過你師祖。」
「還有你青牛師叔。」
青牛一下子精神了,也不吃草了。
邁開蹄子溜溜達達來到葉帆麵前。
碩大的眼珠子,滿是好奇的打量著葉帆。
陸歌現在座下,總共就倆徒弟。
一個曲蒹葭,一個葉帆。
還算是稀罕物。
青牛自然是好奇。
等以後徒弟多了,他怕是也懶得多看一眼了。
「拜見師祖。」
「拜見師叔。」
葉帆興奮的很,腦袋磕的咚咚響。
老子莞爾笑道:「小陸啊,你倒是跟我和你師兄不同。」
「也好,多收些弟子,也讓咱們這一脈多些人。」
陸歌點點頭,又看向葉帆。
「既然你入了門,那咱們師門來歷,你也需知曉。」
「為師姓陸,單字一個歌。」
「乃是道門嫡傳二代弟子,如今於人道天庭為至高天帝之尊。」
葉帆聽得一愣。
道門二代弟子?
是我想的那個道門麼?
而且還是天帝?
師父,你也是天帝啊?
「你師祖乃先天秉承清氣大道而生,開闢玄門道法,為萬法之源。」
「古今往來,神聖皆拜,高呼其號,太清道德天尊。」
啪嘰。
葉帆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誰?
我師祖是是誰?
太清道德天尊?
葉帆隻覺得腦子嗡嗡的。
自己好像拜了個不得了的師父,進了不得了的師門。
「這是你青牛師叔,跟隨你師祖多年,更是我手足至交。」
「日後見他,便如見我。」
葉帆逐漸緩過神來。
發了。
真的發了。
之前還覺得穿越是大造化。
現在看來,啥也不是。
遇到師父,遇到師叔,遇到師祖,這纔是真正的大造化啊。
整不好,以後我真能成葉天帝呢。
「咱們這一脈,主打的就是清靜無為,也冇有太過規矩。」
「隻有一點,不許作惡。」
「他日你若行惡事,必不輕饒。」
陸歌語氣很嚴厲。
這都不用陸歌說,葉帆也不可能做。
開玩笑,現在拜師成功,有了最大的後台。
要是因為一點偷摸拐騙的惡事,從而誤了這等大造化,那自己可真就是大傻波一了。
「師父放心,弟子謹記。」
葉帆麵色堅定。
陸歌微微點頭道:「但你也不要太過死板。」
「若是對敵,亦或者有人害你,那還擊之時自然是不擇手段,隻要不牽連無辜即可。」
「善惡之道,難以定論,且憑本心。」
「行了,既然入門了,我便先傳你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