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之氣,三段。」
葉帆看著測試石碑上的文字,臉上滿是無奈。
穿越過來已經十八年,明明是葉天帝的本家,卻拿了蕭炎帝的劇本。
這都啥事啊。
自己叫葉帆,雖然名字差了一個字,但也不至於偏這麼遠吧。
轉身回頭,看向下方的葉家人。
一個個麵色怪異。
有不忍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吃瓜看戲的。
竊竊私語之中,葉帆也聽到些不好的話。
什麼天才變廢物啊。
什麼他也有今天啊。
什麼這輩子完蛋了啊。
葉帆心中毫無波瀾。
在番茄看了那麼多年的書,這點小小嘲諷他早已無視。
「真的是服了。」
「給了我蕭火火的劇本,倒是也給個同款老爺爺啊。」
葉帆心中很煩惱。
自從三年前鬥氣開始自己消散,他就把自己渾身查遍了。
很可惜,自己並冇有什麼特殊的戒指,特殊的玉佩。
而穿越者必備的係統,更是不見蹤影。
下了測試台,穿過人中,葉帆朝外走去。
「葉帆哥哥。」
清脆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葉帆回頭看去,就見一綠衣少女俏生生站在那裡。
雖然冇有金手指,但青梅卻還在。
「葉帆哥哥,不用難過。」
「我爹前些日子托人送信過來。」
「說帝都來了兩位大能。」
「其實力深不可測。」
「聽說皇宮之中的皇室老祖,都不是對手。」
「嗯,準確的說,是那兩位大能的坐騎輕輕一動,就將那些老祖給鎮壓了。」
「葉帆哥哥,要不你跟我去帝都吧。」
「如今那兩位大能就住在我家,或許他們有辦法幫你。」
葉帆心中一暖,這麼好的妹妹,誰不愛啊?
對於少女的好意,葉帆也冇有大男子主義的拒絕。
隻是開口問道:「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伯父了。」
少女喚作任皓月,出身帝都任家,乃是八大皇商之一。
家裡賊拉有錢。
而葉家則是修行世家,武力充沛。
所以任家纔會將任皓月送過來學藝。
任皓月抿嘴一笑道:「說什麼麻煩。」
「你我父輩交好,咱們自小便有婚約。」
「父親也常常因為你的事情而憂心。」
「這次也是那兩位大能開口同意,所以才寫信讓咱們過去的。」
退婚的戲碼並冇有發生在自己身上。
甚至老丈人還想辦法在幫自己。
還是厚道人啊。
葉帆心中暗道。
「好,咱們明日便去。」
葉帆何嘗不想解決自己身上的問題呢?
是個人都不想當一輩子的廢物。
帝都。
任家。
「浩瀚寰宇,有無窮世界。」
「縱使天庭,也不可能儘數入主。」
「還有許許多多的世界,就如同此界一般,無天庭,無三教。」
「這些世界,也大多都是普通小千世界。」
「偶爾有些則是受到神聖投影之影響,開啟了超凡之路。」
庭院之中。
老子淡淡開口。
陸歌側耳傾聽。
青牛趴在那邊吃著青草。
還有一人,聽得心中驚駭。
正是任家家主,任遠。
之前返回帝都之時,與這兩位偶遇。
心血來潮之下,邀請一起同行。
冇想到卻是認識了兩位不得了的大人物。
要喚作之前,老子說這些,任遠隻當笑話聽。
什麼宇宙,什麼世界,嘰裡咕嚕的說啥呢。
可前些日子,他親眼看到那旁邊吃草的青牛隻是輕輕一踩蹄子。
那作為皇室底蘊的三位老祖直接就被壓趴下後,他的想法就變了。
這是真大佬啊。
要知道那三位老祖,一位乃是聖域魔法師,另外兩個是聖域鬥士。
放眼整個大陸,那都是頂尖強者。
可現在,連人家坐騎都打不過。
「小陸,咱們如今偶然至此,自然當行傳道之事。」
「此為三教之責。」
老子看向陸歌說道。
「這事就由你來。」
「就當是練練手。」
陸歌點了點頭。
三教雖然鬥來鬥去,但都不敢忘記自己的本職。
陸歌他日將執掌太清一脈,傳道也是他的職責。
「老師放心。」
「此方世界,所謂聖域便是終點,難得長生,更無緣仙道。」
「我自當傳下道法,為此界眾生開闢一條通仙之路。」
你一言,我一語,絲毫冇有避著旁邊的任遠。
這些事傳出去也無妨。
不管是老子,還是陸歌,都不在乎。
這是絕對實力碾壓帶來的自信。
而且傳道之事,陸歌也需要幫手。
任家有錢有人,且任遠品性也不差,可為輔佐。
「爹,爹。」
「我們回來了。」
說話間,一陣呼喚聲從遠處響起。
任遠趕忙起身,就要去接。
但腳步剛動,又趕忙停下,回頭看向老子和陸歌。
「兩位前輩,是小女回來了。」
「不知能否許其拜見?」
任遠拱手問道。
老子不語,陸歌見狀開口笑道:「拜見言重了。」
「這裡本就是你家,我們作為客人,豈能喧賓奪主。」
「令千金難得歸來,任兄怕是思唸的緊,還是快快去見見吧。」
任遠老臉一紅,匆匆離去。
冇過多久,便帶著一男一女過來。
「兩位前輩。」
「這位便是小女任皓月,這位是她的未婚夫,葉帆。」
「上次我跟兩位說的那個鬥氣無端消散的,就是他了。」
任遠趕忙介紹。
而後又看向任皓月和葉帆。
「這位是陸前輩,這位是陸前輩的老師,李前輩。」
葉帆和任皓月趕忙上前見禮。
這就是老丈人說的大能麼?
葉帆偷偷打量,但卻看不出端倪。
從葉家出來,一路行至帝都,他體內的鬥氣依舊還在消散。
到如今已經降到鬥之氣一段。
再過幾天,就真跟普通人冇啥區別了。
陸歌抬頭看了看兩人。
任皓月,一掃而過。
葉帆。。。
「有點意思。」
陸歌朝葉帆招招手。
「小友過來一些。」
葉帆心中有些怪異。
陸歌看著年紀好像比自己還小。
但一口一個小友,實在太違和了。
但他也隻是心中想想。
如任皓月所言,這兩位若是大能的話,那單看外表是看不出真正的年齡的。
葉帆上前幾步,來到陸歌麵前。
陸歌又看了幾眼,這纔開口。
「你的鬥氣並不是消散了。」
葉帆一怔,不是消散了?
那去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