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為師不可能陪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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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歌頓了頓，又道：「不過你如今修為的確還淺。」
「我不在你旁邊，你遇到些小妖還好。」
「若是遇到大妖，怕是難以應付。」
曲蒹葭連連點頭道：「對啊對啊。」
「所以，師父，你能再多留些時日麼？」
陸歌搖了搖頭。
「不能。」
「徒兒，記住了。」
「修行之道，漫漫無期。」
「走到後麵，都是要靠自己的。」
「不要太過依賴別人。」
曲蒹葭麵色失落，低垂著腦袋。
「如今我要離去，臨別之際再借你一寶，以作護身之用。」
陸歌說罷，指尖輕彈。
錚錚劍鳴之聲，響徹不絕。
曲蒹葭忍不住抬頭看去。
還冇看清呢，就覺眼前光華一閃。
恍惚間好似看到四柄仙劍，如同從太古而來，跨越浩瀚時空，直入自己眉心之中。
「師父，這是。。。」
曲蒹葭摸了摸自己額頭。
還好，冇破相。
「徒兒，你記住。」
「這浩瀚宇宙，諸天萬界，有三教為尊。」
「是為道，佛，儒。」
「而為師師從道門聖人太清道德天尊，故而你便是我太清一脈第三代弟子。」
「以後有人問你來歷，你便這般回答。」
曲蒹葭點點頭，牢牢記住。
「道門之中有三脈，為太清，玉清，上清。」
「方纔我借你的四柄劍仙，便是上清一脈的鎮脈靈寶，誅仙四劍。」
「四劍可單獨對敵，亦可化作劍陣，殺伐無雙。」
「是為寰宇第一殺陣。」
「日後對敵，若吞妖噬鬼經無法應付，便祭出這四劍護身。」
「若是遇到識貨的，自會罷手，放你離去。」
「而要是那不識貨的。。。」
陸歌想了想後繼續道：「那他們純菜雞，想來在誅仙四劍之下也活不下來。」
曲蒹葭聽著陸歌的叮囑，又內視識海，看了看不斷來回飛舞的誅仙四劍。
「多謝師父賜寶。」
曲蒹葭鄭重拜謝。
陸歌趕忙擺手道：「誒，不是賜，是借。」
「隻是借給你護身的。」
「等你證道大羅之後，我自會將四劍收回。」
「到時候你就完全靠自己了。」
「別怪為師心狠，主要是你師祖，師叔祖他們就是這麼對我的。」
「這是師門傳統。」
曲蒹葭發現了問題。
「既然收回了，那為什麼現在還在師父手裡，還能借我？」
陸歌得意一笑。
「那自是為師有手段。」
「這些你無需多問，等你日後證道玄仙後自會知曉。」
「好了。」
「以後的路，你就要自己走了。」
「為師去也。」
曲蒹葭伸手一抓，想要拉住陸歌。
哪怕再多留一會也好。
然而手掌穿透陸歌身影，抓了個空。
曲蒹葭一愣，不死心還想再抓。
陸歌卻依然化作點點星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曲蒹葭茫然站在原地，看著陸歌消失的地方，心中滿是失落。
觀天地寰宇，隻見妖魔處處，一股巨大的孤獨感從心頭升起。
「師父說過，若證道大羅，亦或者功德圓滿，便可飛昇大羅天。」
「若我斬儘世間妖魔，或許就能去大羅天了，到時候就能再見師父。」
「要是這一界妖魔不夠，那就再殺一界。」
「直至殺到進入大羅天。」
宇宙虛空，星光盪漾。
光華天幕之上，陸歌看著自己的分身消散，獨留曲蒹葭一人。
「老師，您看我這弟子如何？」
陸歌回頭笑問道。
老子微微睜開眼。
「本是靈官之姿，護法之才。」
「如今沾染你的氣運，可為真君。」
「除非大機緣，大造化，否則難成天尊。」
陸歌瞪大眼睛。
「啊？」
「就這麼？」
老子冇好氣道：「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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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嗎?
「你可知道，這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諸天萬界，無窮生靈，能得道成仙者已經少之又少。」
「你這小徒弟放眼宇宙，已經可列入天驕行列。」
「而且，你可知道，當初咱們初見，你為凡人，我對你的評價？」
陸歌好奇問道：「哦？老師細說。」
老子搖搖頭。
「細說不了。」
「就八個字。」
「修行坎坷，仙道難成。」
陸歌小臉一黑。
青牛實在繃不住，哈哈大笑，差點把老子給顛下來。
「老師，我這麼差麼？」
陸歌有些委屈。
老子捋了捋鬍鬚道：「就是這麼差。」
「不過你也不用傷心。」
「人人皆有長處，你當年雖然根骨不行，悟性也一般般。」
「但運氣好啊。」
「得天意青睞，悟出長生不老之神通，這不就逆天改命了麼？」
青牛附和道：「確實。」
「小陸這個運氣，有點子說法的。」
陸歌對此也是深以為然。
當初自己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卻能被崑崙鏡選中，而後又拜入老師門下。
這運氣，絕了。
說說笑笑之間，不知行了多少光年。
「累了。」
「找個地方歇歇腳吧。」
老子淡淡開口。
陸歌隨意看了看左右，諸天星辰，萬界大域齊齊大放金光。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展現自己，希望能被選上。
陸歌隨手一點。
「就那吧。」
被選擇之世界散發的光華一滯，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下一刻，世界壁壘豁然開啟。
浩浩道韻鋪開，化作一條天路，恭迎聖人駕臨。
兩人一牛，踩著天路，直入世界之中。
剛剛入內站穩，都還冇來得及看清周圍景色。
就聽見天穹之上傳來天音。
「當世十大強者榜，第三。。。」
「第。。。」
聲音突然卡卡的。
陸歌疑惑抬頭，就見空中掛著一張光幕。
上麵還寫著不少人名。
「這啥玩意？」
陸歌回頭看向老子問道。
老子笑了笑。
「是你的故人弄出來的手段。」
「嗯，或許你已經不記得他了。」
「畢竟當年你們也不過點頭之交。」
陸歌更是不解，自己的故人？
老子輕輕一甩拂塵。
「當年你在方寸山修行，菩提傳下三百六十旁門。」
「其中便有一法，喚作術字門。」
「此法修成，可卜算天機，推演萬物。」
「如今空中光幕，便是其所成就。」
「以卜卦之法，推演世間天機，以告示天下。」
陸歌恍然點頭，繼續朝著天上光幕望去。
「可我不記得當初方寸山的同門有結巴啊。」
「他咋還卡了呢？」
老子哈哈笑道：「當然是因為我們來了。」
「天機也就變了。」
「且給他點時間，讓他再好好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