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師,畢竟是趙王邀請,就這麼拒絕怕是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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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到在一旁勸道。
陸歌看了一眼慎到,心中驀然一動。
慎到所領悟之神通,乃是法家之道。
其中重君主之勢,故而對於帝王天生便低了一等。
而陸歌隨老聃學道,重在太上忘情,自然無為。
除了對天地有所敬畏,其他皆是百無禁忌。
陸歌想了想,也不願慎到為難。
畢竟慎到這一路上儘心儘力。
到了邯鄲之後,對自己也是恭敬有加。
不管是生活瑣事,還是經典書籍,都是有求必應。
「那王宮之中,想必藏書無數?」
慎到眼眸一亮,連連點頭。
「無數太過誇張,但肯定是比弟子家中的要多。」
陸歌笑道:「那便去一趟也無妨。」
慎到心中感激。
剛纔陸歌本是不想去赴宴的。
如今卻答應下來,說是去王宮看書,實則還是給自己麵子。
祖師真是太善良了。
慎忠出門前去回復,陸歌也站起身來。
「對了,讓你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慎到麵色一正道:「已經有訊息了。」
「那呂不韋在質子府旁買下宅院,平日就居住於此。」
「隻是祖師,那呂不韋不過一商人而已,您為何如此關注他?」
陸歌伸了個懶腰,鬆了鬆筋骨。
「我不是關注他,而是想通過他見到一個人。」
慎到還想再問,陸歌已經朝著門外走去。
「知道你想問什麼。」
「但是先別問。」
「走,咱們去見見那呂不韋。」
「到時候你自然就知曉了。」
慎到見此,雖然滿心疑惑,但也不再多說,隻是默默跟在陸歌身後。
出了大門,一路悠哉悠哉閒逛。
不多時便已然來到質子府旁。
呂府。
慎到上前叩門,不多時大門開啟。
「敢問尊客名號,不知拜訪所為何事?」
慎到拱手道:「還請稟告貴主人。」
「道家祖師與慎到前來拜訪。」
那僕人一愣。
慎到是誰,他不太認識。
但那個道家祖師,好像有些耳熟。
微微回憶一陣便想起來了。
前些日子,自家主人閒聊時好像說起過。
那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還請稍候,小人這就去稟報。」
那僕人門都不關了,匆匆就朝內奔去。
「看來這僕人也認識咱們。」
慎到回頭笑道。
「那是認識你。」
陸歌一攤手道。
「我來到這個時代才幾天啊,能有什麼名聲。」
「可你慎子就不同了。」
「那可是道家五老,稷下學宮的頂樑柱。」
慎到麵色一紅,連連擺手道:「祖師莫要逗我了。」
說話之間,就聽到門內響起高呼之聲。
「祖師何在?」
「祖師何在?」
陸歌和慎到循聲望去。
就見一中年人麵容驚喜,狂奔而來。
衣衫都才隻穿了一半,腳下更是跑掉了一隻鞋。
中年人來到門口,看了看慎到,又看向陸歌。
「弟子呂不韋,見過祖師。」
陸歌一愣道:「我記得你好像不是道家弟子吧?」
呂不韋麵色一肅。
「弟子此生之願,便是拜入道家門下。」
「隻是身份卑鄙,一直無緣。」
「今日祖師當麵,還望祖師慈悲,許我入門。」
「弟子指天立誓,從此為道家生,為道家死。」
「縱然前方有刀山火海,也絕不退縮半步。」
慎到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哥們這麼誇張麼?
陸歌豎起大拇指讚嘆道:「活該你掙大錢啊。」
他相信今日若是來的是荀子。
那呂不韋肯定還是這般模樣。
隻是口中的道家,要換成儒家了。
「祖師謬讚。」
呂不韋看了一眼自己,趕忙道:「聽聞祖師前來,弟子心中急迫。」
「如今衣冠不整,實在是罪過。」
「還請祖師與慎子入內稍作休息,待我整理衣冠,再來正式拜見。」
跨步入門,來到廳堂。
自有僕人送上茶湯。
陸歌看了一眼,不愛喝這玩意。
倒是慎到喝的津津有味。
「不愧是天下聞名的大商人,就是有錢啊。」
「這茶湯中的諸多材料,都是價值千金啊。」
一邊喝,還一邊誇。
陸歌再看了看那茶湯,油汪汪的,著實冇什麼食慾。
喝這玩意,還不如喝點泡麵湯呢。
很快,呂不韋穿好衣服鞋子,重新過來拜見。
「祖師今日登門,不知所為何事?」
「凡不韋能做到的,必然全力以赴。」
呂不韋麵色認真道。
陸歌笑道:「確實有點小事。」
「聽聞你與秦國質子子楚關係極好?」
呂不韋麵色微微一變,但還是點頭承認。
陸歌繼續道:「那你現在能否請他過來一敘。」
「對了,最好帶上他那剛出生的小兒。」
呂不韋心中思緒百轉。
要知道子楚是他目前以來最大的一筆投資了。
這位道家祖師也不知為何要見他。
萬一出了意外,自己可就要虧到姥姥家了。
可是轉念一想。
若是這位道家祖師冇有惡意,那自然最好。
若是有惡意的話。
賣了子楚,交好這位祖師,好像也不虧。
念頭轉動,不過須臾之間。
呂不韋心中很快便有決斷。
「我這就讓人前去邀請。」
呂不韋拱手起身,即刻出去安排。
看到呂不韋出門,慎微微思索後道:「祖師是要見那子楚之子?」
陸歌有些意外笑道:「看出來了?」
慎到不好意思道:「弟子愚鈍,如今事情都已經儘數擺在麵前,自然看得明白。」
「您讓呂不韋請子楚前來,還特意交代要帶著他那剛出生之小兒。」
「自然是要見子楚之子的。」
陸歌點點頭道:「你想的冇錯。」
「我要見的就是他。」
「而他,便是我之前對你們說的那位。」
慎到身子一震,呆呆看向陸歌。
「您,您是說。。。」
「那位未來的天下共主?」
這一刻,慎到感覺天都要塌了。
之前陸歌說,天下共主生在趙國。
他本以為是趙國王室新生兒。
但冇想到,居然是秦國質子的兒子。
那豈不是說,未來天下,將要被秦國一統?
我還想著輔佐君王,發揚法家之道呢。
本來自己這趙國人的身份,是天然優勢。
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有點完蛋了。
要知道,如今秦,趙兩國可是敵對啊。
自己投靠秦國,會受到重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