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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好像聽到了什麼怪事,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啥,一個月?”
就來連白梨詩三人,也是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看向林默。
一個月!那可得又得大幾百啊!
在她們眼裡,叔給白梨詩買手機。
純粹是對小姑娘負責,可現在這樣。
她們不懂,但是心裡暖洋洋的。
像是從前缺少的東西,在此刻被補充。
林默冇興趣跟她廢話,
他心裡快速算了一下,一天三十,一個月按三十天算,就是900。
加上她們之前欠的五天房費,一百五十塊。
總共就是一千零五十。
算上手機,今天居然還剩下五百五十塊。
不過得先回家跟爸媽說一下離婚了。
他拿出手機,調出付款碼。
對著櫃檯扇固定掃碼器,揚了揚下巴。
“掃啊?”
老闆娘看著一臉認真的林默,又看了看三個吃驚的精神小妹。
‘嘿,這大兄弟真被騾子踢腦子了?’
‘幾百塊就隨便砸啊?請這幾個精神小妹開一個月房,要知道這錢大概是要不回去了。’
大冤種。
這是老闆娘最後的評價。
她一邊嘀咕,一邊拿初自己手機,點開了收款碼。
下一秒,電子提示音響起。
老闆娘肥碩的身體一抖,臉上肥肉晃盪。
她低下頭,看著手機上的到賬通知。
反覆確認好幾遍,纔敢相信這是真的。
嘿,年前開張了。
林默收起手機,目光從老闆娘那張由震驚,轉為驚愕的臉上掃過。
他的嗓音依舊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
“這個房間我包一個月。”
“這個月裡她們有任何事我就找你。”
“聽懂了嗎?”
老闆娘臉上的表情,堪稱川劇大師。
從剛剛的輕蔑,鄙夷。
到現在的震驚,錯愕。
變臉之快,根本反應不過來。
她哽著嗓子,扭捏著腰肢。
“懂懂懂!老闆放心,我馬上給您拿咱們這最好的房間鑰匙。”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取下鑰匙雙手遞給林默。
還偷偷摸了摸林默掌心。
而站在林默身後的三個女孩,已經完全看呆了。
她們用力張著嘴,呆呆地看著林默的身影。
尤其是黃潔。
她那雙帶著幾分桀驁的眼睛裡,此刻寫滿不可置信。
被人羞辱,欠錢不還,冇地方去。。。
這些讓她們窘迫地無法自容的難題,在這個男人麵前,就是一掃碼,付一筆錢的事。
整整一千多塊!
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付了出去。
這筆錢要是在之前,她們要進廠累死累活兩週才能賺到。
這筆錢,夠她們在哭調暖城喝成大胃袋!
這樣解決問題的方式,簡單粗暴。
卻又帶著一種,讓她們無法抗拒的魅力。
原來,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黃潔如此想著,看向滿眼星星的白梨詩。
早知道昨晚我就攔著你,自己去了。
林默接過鑰匙,顛了顛,側過身就上三道炙熱目光。
那目光裡有崇拜,有依賴,甚至有一絲佔有慾。
他不自覺勾起嘴角,心中暗爽。
原來老斑鳩外的世界,壓根冇有下雨。
林默轉過身,對著還有些發愣的三人,晃了晃手裡的鑰匙。
“走,進房間去。”
“好耶,不用睡沙發了。”
黃潔白梨詩幸福地晃了晃手機的林月月,壓抑的情緒像是火山般爆發。
“叔,我要給你生猴子!”
白梨詩率先尖叫著衝上來,直接掛在林默身前。
她把腦袋埋在林默懷裡,桃花眼滿是興奮。
“太牛逼克拉斯了,叔。”
“剛纔那老孃們簡直跟被扇屁股的老母豬一樣,太他媽解氣了。”
黃潔緊隨其後,大大方方地扯著林默胳膊。
臉蛋緊緊貼在他肩膀上,鮮豔的紅髮像是火焰搖擺。
看到林默已經被搶占大半,一直有點天然呆的林月月急得團團轉。
最後心一橫從背後摟住林默,兩團柔軟,狠狠烙在他後背。
一米八的林默,就這麼被三個風光迥異的姑娘掛在身上。
三種不同的香水味混合著她們各自的體香,形成一股奇異的香氣將他包裹。
這讓他一個氣血不足的男人都有點吃不消。
“咳咳。”
林默輕咳兩聲,動了動唯一能活動的腿。
他輕輕推開她們。
“行了,走去看看房間吧。”
聽到他這麼說,三個女孩才戀戀不捨鬆開手。
黃潔搶過要是,一馬當下地衝上樓梯。
那背影裡滿是大仇得報後的喜悅。
最好的房間在二樓走廊儘頭,確實是最大的一間。
推開門,裡麵的景象倒是讓林默有些意外。
房間裡還算乾淨,灰塵並不多。
地上鋪著的褐色地板革,牆紙雖然脫落了些,但冇有潮濕。
房間裡擺著三張單人床,統一是白色。
雖然有些洗得有些硬邦邦的,但也還算整潔。
就是冇有WIFi路由器、
最讓林默覺得離譜的是,這裡居然還有衛生間居然是乾溼分離。
雖然小得可憐,但能洗澡,還能辦不少事。
對於30一天的價格來說,這個配置堪稱價效比之王。
精神小妹昨晚接的時候就冇什麼行李,就人手一個小挎包。
進來後,就直接丟在桌子上。
黃潔和林月月熟練地走到床邊,兩人合力。
哼哧哼哧的就把三張小床推到一起,拚成一張能睡下四五人的大床。
昨晚一切,她們又像是找媽媽的小雞圍了上來。
黃潔斜靠在床沿邊,一條腿伸得筆直,另一條腿曲起,勾勒出緊繃的黑色皮褲下渾圓的曲線。
她用手撫摸著柳釘腰帶,眼神帶著幾分探究和挑逗。
“叔,我最後問你一次,你和我說實話。”
“你是不是看上我們中的哪個一個了?是梨詩?”
“其實你人這麼好,我們都可以跟你直接回家,何必浪費錢”
白梨詩坐在她身邊,臉蛋紅紅的。
但桃花眼裡滿是篤定,聲音不大卻很清楚。
“叔,我冇意見的。”
林月月抱著枕頭,迷茫的大眼眨了眨。
也小聲附和一聲。
“我要啊?也行。”
林默扶著腰子,神色呆愣。
他看著眼前三個風格迥異,卻同樣年輕漂亮,肆意揮霍的臉。
一時哭笑不得。
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她們的腦迴路奇葩程度。
“你們,真想多了。”
林默靠在門扉上,雙手插在褲兜。
“我剛剛離婚,並不想談什麼感情。”
“純粹是覺得你們有趣,待在你們身邊心情好不少。”
他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毫不在意。
卻越是在女孩們眼裡熠熠生輝。
這種不求回報的欠打和神秘,對她們是致命的毒藥。
隨後,林默看著外麵徹底被夜幕籠罩的大地。
他掏出手機,已經將近九點。
母親的微信訊息這時也彈了出來。
【細伢兒你和思思咋了?你大伯怎麼說你和她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