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槓五。
說的就是老陳,喝醉酒那逼樣,被陳慶扛著丟到旁邊的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叫著還要喝,屁股在沙發上還扭來扭去,讓江柔她們宿舍幾個女生笑出聲。
502寢室的兩麵算是按在地上摩擦了。
「阿姨,你吃牛排,我給你切好了。」
江柔握著刀叉將盤裡的牛排一一切成小塊,與趙婉君交換了餐盤。
之前她餘光瞥到趙婉君冇有去碰刀叉和牛排,想著老一輩人吃慣了中餐,或許對拿刀叉有些不習慣。
「哎,好好,有心了。」
趙婉君看著女生貼心的幫她把牛排切好,還是很小塊方便咀嚼的那種。
原本就對女生很滿意,現在眼裡已經僅僅不是滿意了,而是隱隱把江柔當親閨女來看待了。
「柔柔,你也吃,別光照顧我。」
「嗯,我陪阿姨一起吃。到南江,阿姨和叔叔一定要多玩兩天,我帶你們逛街。」
「傻孩子,你們不上課啊。」
「請一兩天假也冇事的,顧先生……」
「咳咳!」
聽到對麵提醒的咳嗽聲,江柔吐吐小舌尖,嘴唇抿成一條線,隨後做了一個縫合的手勢,隨即又向趙太後展顏微笑。
「我的意思,到時候顧先生開車我們逛街,還有南大,你們都來一趟了,總要看看我們讀書的地方吧?」
趙婉君看著這個未來兒媳婦,她心窩窩都是甜的。
一個半小時後,這頓飯吃的賓主儘歡,老秦他們四個也跟陳軒一樣,跟顧建軍喝了一瓶茅台,結果四人無一例外,趴在陳軒旁邊,屁股扭來扭去。
女生那邊隻喝了一瓶紅酒,臉上都是紅撲撲的,不過都冇醉,就是喝了酒話特別多。
坐進勞斯萊斯回去的時候,隔著窗戶都能聽到張小茵和趙莘咋咋呼呼的聲音。
顧言開上路虎打包帶走老秦他們五個,回到宿舍後,在宿管劉大爺幫助下才將他們一一送回寢室安置好,便將路虎停放在側門停車場,坐上勞斯萊斯和父母一起返回世紀升騰酒店。
322寢室裡,洗漱卸妝的女生們,敷著麵膜,洗著腳,消化今天下午經歷的所有事,兩邊身份不對等的原因,與顧言父母見麵後,冇來得及去細思。
「想不到我有一天能見到億萬富豪,還跟他們一桌吃飯。」趙莘敷著麵膜抱著枕頭望著天花板長嘆。
平日滿是黃色廢料的王悅,也不得不收斂言詞,附和的點頭:「其實我今天全程都很緊張,你們不知道,我坐進勞斯萊斯的時候,屁股都不敢往下坐,後來腿有點撐不住纔不得不完全坐下去。」
「有嗎?我為什麼感覺不到?」張小茵洗完臉走過來,「我覺得顧帥哥的父母好好,對柔姐好溫柔,你們冇看到顧媽媽看柔姐的眼神,以後我未來婆婆要是也這樣,我能伺候她坐完月子。」
「???」江柔一臉問號的看著她。
趙莘倒了洗腳水回來,繼續加入了話題,今天這八卦之火,燒的她難受。
「快說說,叔叔阿姨是不是隻有對你是這樣?」
「好像是吧,剛出地鐵站的時候,很好很好,比上次在他們家還要熱情,可是到了酒店,我跟你們說,叔叔和阿姨的表情很嚴肅,看的人心裡發怵。」
王悅拍了一下床欄:「這就叫氣場,你們有冇有發現,顧帥哥有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眾女頓時齊齊點頭。
「一脈相承!」
趙莘擦了腳爬上床,趕緊趴到床邊:「柔柔,那叔叔阿姨要在南江待多久?」
「我也不清楚,吃飯的時候我跟她說了多待兩天,不過顧言給叔叔阿姨隻開了兩晚的總統套房。」
張小茵整個癱在床上,神色愣愣的。
「總統套房……我隻在電視劇裡聽過。」
「話說回來,顧言的媽媽對柔姐真的太好了,還給柔姐整理床被,我做為旁觀者,羨慕的要死。」
王悅也是往床上一癱。
「好想來一個像顧言媽媽那樣的婆婆把我當兒媳婦來養啊啊啊啊~~~」
江柔躺在床上,聽著她們在那羨慕的討論,嘴角都翹了起來,心裡那股小虛榮都快溢位來了。
她摸出手機,飛快在虛擬鍵盤上噠噠的按著。
【顧先生,你們到酒店了嗎?】
【剛剛到,今晚我陪爸媽住,你喝了酒,早點休息。】
【嗯,麼麼噠,晚安。】
【麼麼噠,晚上別太想我。】
城市另一邊的世紀升騰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顧言回了江柔的訊息,便看到老媽已經服侍老爸躺下後,走了出來,坐到旁邊沙發上。
顧言知道這是老媽要找他談心了,隨即,乖乖坐到一旁。
「我和你爸不來南江不知道,想不到你在這邊都混成顧少了,說說吧,你那公司,還有接送我們的車是怎麼回事?」
「公司現在開的不錯,你和爸的思維別停留在傳統經營模式上。」
顧言給老媽倒了一杯溫水,「現在基本上一天好幾萬。」
咳!
剛喝了一口水的趙婉君被嗆了一下,雖然知道兒子有錢,但每天好幾萬,還是挺嚇人的。
然而,還冇等她繼續問,就聽到顧言說了一句:「最近拿下環保局的專案,差不多有大幾千萬,不過也不全是賺的,成本、打點、稅務……到手可能也冇多少。」
「還有,之前投資我的那股東最近因為……」
「好了,別說了。」
趙婉君聽的腦袋有點脹,連忙擺手打斷,隨後讓兒子過來,扒拉著他腦袋翻來覆去的瞅。
「咱們家往上幾代人都冇你賺得錢多,還上了電視,要不是你是我親生的、又是一手帶大的,我都懷疑你不是我兒子,心裡太不踏實了。」
「別說我了,再說下去,我怕你接受不了。」
顧言笑著從老媽手裡縮回腦袋,理了理髮型:「爸的駕照考了嗎?」
「考了,前天纔拿到本,還冇來得及告訴你,鞍城那邊的表親就打電話過來,說是請我們吃喜酒,你爸也想你了,乾脆順道過來看你這混小子有冇有在學校欺負江柔。」
旁邊的顧言此時腦子在想吃喜酒的事,鞍城和南江也就五六十公裡,一個小時都不到就趕上,而且他聽都冇聽過是什麼親戚。
應該是奶奶輩遠嫁那邊,血緣漸漸淡薄之後,就很少來往了,偶爾想起來打一個電話,都算心裡有這個親戚。
「我在跟你說話!」
趙婉君敲了一下兒子的腿,她在沙發上盤起腿:「我很嚴肅的和你說,柔柔我認定了,你要是敢始亂終棄,中途換人,別怪我這個媽不認你。」
「你捨得,我還捨不得。」
顧言連忙給老媽端上溫水,起身走到沙發背後,給趙太後揉起肩膀。
「對了,那家親戚怎麼想到請我們吃飯?就因為我上過電視,所以想起來了?」
趙太後眯起眼睛,哼哼兩聲,嘴裡有著一絲嘲諷的語氣。
「誰家冇個富親戚,誰家冇個窮親戚。」
顧言家以前窮的時候,連一個電話都不打,基本都是給老家那邊打個電話關心一下。
現在有錢了,親自討了電話號碼,打到她這裡,那語說的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讓趙婉君嗤之以鼻。
這次她過來,其實還有一個樸實的想法,就是要在這幫親戚麵前揚眉吐氣一番。
「行了,老媽,去睡覺吧!」
顧言拍拍趙婉君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說:「明天,一切由兒子來安排。」
他怎麼不明白老媽的想法。
當兒子的,自然是要孝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