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唐棠作怪
從劍門關下來，陳默開了一個多小時，進了服務區。
車停穩，唐棠伸了個懶腰，說腰痠。
陳默下車去上廁所，唐婉也跟著下去活動活動。
陳默回來的時候，唐棠還在副駕上。
唐婉在服務區裡轉悠，說要買點水。
陳默拉開車門坐進去，剛繫好安全帶，唐棠的手就伸過來了。
她手指搭在他大腿上，隔著衣服輕輕劃著。
陳默看了她一眼。她沒看他，看著窗外。
“幹嘛？”他問。
“不幹嘛。”她說，手沒停。
服務區裡人不算多，稀稀拉拉停著幾輛車。十幾米外有個司機在抽煙，背對著他們。
遠處有個小孩在跑，他媽在後麵追。
唐棠的手往上移了一點，陳默按住她的手。
“怎麼了？”
“這裡是服務區。”
“服務區怎麼了？”她湊過來，臉離他很近，“車窗貼了膜，外麵看不見的。”
陳默沒說話。她的手從他手裡滑出來，搭在他腰上，手指勾著皮帶，輕輕拽了一下。
陳默呼吸重了一點。
唐棠湊到他耳邊，聲音很輕。“陳哥，刺激嗎？”
陳默沒說話。
她退開一點，看著他，眼裡帶著點壞。
“你點頭了。”她說。
唐棠的手從他腰上移開，金屬扣哢噠一聲，在安靜的車裡格外響。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她把手伸了伸。
陳默吸了一口氣。
“別鬧。”他說。
“我沒鬧。”她聲音輕輕的
陳默靠著座椅，手搭在她頭上。
唐婉從服務區裡出來了，手裡拎著個袋子，朝車這邊走。
唐棠停了一下，往後視鏡看了一眼。
看沒有外人來，她彎了彎腰。
唐婉走到車旁邊，拉開了後門，看了前座一眼，臉色酡紅，急忙把東西放在後座，關上車門，在車外站著往旁邊看。
過了一會兒，有輛車要後來，唐婉敲了敲車門，示意有人來了。
唐棠抬起頭，嚥下。
唐婉上車之後給唐棠遞了瓶水。
“喝點水吧。”唐婉說。
“嗯。”唐棠應了一聲，聲音有點緊。
陳默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
唐婉在後座問：“走不走？”
陳默說走。他發動車子，倒出車位，往出口開。唐棠靠著座椅，把車窗搖下來一點，風吹進來，她的臉有點紅，但表情很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車子上了高速，。唐婉在後座閉著眼睛，唐棠看著窗外。開了一會兒，她的手又伸過來了，搭在他大腿上。
陳默沒動。她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像打什麼暗號。
“陳哥。”她叫他。
“嗯？”
“剛才刺激嗎？”
陳默從後視鏡看了後座一眼。唐婉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好像睡著了。
“嗯。”他說。
唐棠笑了，把手收回去，靠著座椅，眯著眼。
又開了兩個多小時，進了西安市區。天已經快黑了，路燈亮起來，照著寬闊的街道。
城牆上的燈也亮了，把整座城牆勾勒出來，很好看。
唐棠坐直了，看著窗外，唐婉也醒了，看著外麵的夜景。
陳默開著車在市區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門童跑過來拉開車門，幫他們拿行李。唐棠下車的時候往上看了一眼，樓很高，燈很亮，大堂裡亮堂堂的，鋪著大理石地板，水晶燈吊得很高，她從來沒住過這麼豪華的酒店。
陳默去前台辦入住。唐棠和唐婉站在大堂裡轉了一圈，都有些感慨。
陳默拿著房卡走過來，頂樓房間。
房間很大，落地窗對著城牆，整條城牆上的燈都亮著，像一條金色的龍趴在城市中間。
唐棠跑到窗邊，趴在玻璃上看，有些驚嘆。
陳默把箱子放好，在床邊坐下。唐棠回頭看他，說陳哥你過來看。陳默站起來，走到窗邊。
三個人並排站著，看著窗外的夜景。城牆的燈映在玻璃上，也映在三個人的臉上。
“今天累不累？”唐婉問。
唐棠說累，但好玩。她伸了個懶腰，往後一倒，倒在床上。床很軟，彈了兩下。她滾了一圈，把被子卷在身上，說好舒服，不想動了。
唐婉讓她去洗澡，洗完再躺。唐棠說不去。唐婉說你今天爬山出了一身汗。
唐婉看著她，沒說話。唐棠被她看得沒辦法，爬起來說好好好，去去去。
她拿了衣服進衛生間了。唐婉開始整理箱子，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拿出來掛好。
陳默坐在窗邊的沙發上，點了根煙，看著這個古老的城市，本來打算和她們一起洗的，但是今天確實有些累了，算了，明天吧。
過了一會兒，唐棠洗完澡出來了，頭髮還濕著，穿著酒店的浴袍，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她跑過來往床上一倒，說洗完了，舒服。唐婉拿了衣服去洗了。
唐棠趴在床上，側著頭看陳默。
“陳哥。”
“嗯？”
“今天在服務區，你緊張不？”
陳默沒說話。
唐棠笑了，翻了個身，仰麵躺著，頭髮散在枕頭上。“我有點緊張。”她說，“但是好玩。”
陳默看著她。她臉被熱氣蒸得通紅。
“下次還這樣。”她說。
陳默沒說話，但嘴角動了動。
唐婉洗完澡出來，看見唐棠已經躺在床上快睡著了。
她走過去，把被子給她蓋好。唐棠迷迷糊糊地說了句什麼，沒聽清。唐婉關了燈，在另一邊躺下。
陳默也躺下來。唐棠翻了個身，往他懷裡拱了拱。唐婉在後麵抱住他
“陳哥。”唐棠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
“明天逛西安。”
“好。”
“逛完回家。”
“好。”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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