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唐婉的圍裙
陳默醒的時候，就聽見窗外淅淅瀝瀝的聲音。
他躺著沒動，聽了一會兒雨聲才爬起來下樓。
廚房裡，唐婉站在灶台前做早餐。
客廳裡沒開燈，窗外的雨讓屋裡顯得有些灰暗
陳默走過去，靠在廚房門口。
唐婉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醒了？”
陳默嗯了一聲。
她說：“唐棠上課去了，一大早就走了
然後把煎蛋翻了個麵，“早飯馬上好，你去坐著吧。”
陳默沒走，就站那兒看著她。
唐婉也不管他，繼續忙自己的。煎蛋裝盤，盛粥
弄好了，她端著盤子過來，說：“走吧，吃飯。”
兩個人坐到餐桌邊。
窗外雨還在下，打在玻璃上，啪啪響。屋裡隻有雨聲和偶爾的碗筷聲。
唐婉喝了一口粥，突然說：“這雨不知道下到什麼時候。”
陳默說：“天氣預報說一天。”
唐婉點點頭。
吃了一會兒，她看著他，問：“你今天幹嘛？”
陳默說：“沒想好。”
她笑了笑，說：“那就待著唄，下雨天，哪兒也去不了。”
吃完飯，唐婉收拾碗筷，陳默去沙發上坐著。
電視開啟，放了個電影。他靠著沙發，腿伸長了，看著螢幕。
唐婉收拾完過來，坐到他旁邊。她沒靠著他，就那麼坐著，但離得很近。
雨一直在下，嘩嘩的。電影裡也在下雨，演的是什麼沒太看清。
坐了一會兒，唐婉突然說：“冷嗎？”
陳默說：“還行。”
她站起來，去拿了條毯子過來，蓋在兩個人身上。
然後她靠過來，臉貼在他肩膀上。
兩個人就這麼靠著，看電視，聽雨。
過了一會兒，陳默伸手，把她摟過來。
她沒動，就那麼讓他摟著，臉埋在他胸口。
窗外的雨聲很大，但很好聽
快中午的時候，陳默說餓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你想吃什麼？”
陳默說：“隨便。”
她笑了，說：“你就知道隨便。”
她站起來，去廚房了。
陳默也跟著起來，又走到廚房門口，靠著門框看她。
她在洗菜，水龍頭嘩嘩響著。洗完了，開始切菜，刀起刀落，動作很熟練。
他就那麼看著。
切了一會兒，她回頭看他，說：“你站這兒幹嘛？”
陳默說：“好看，愛看。”
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臉有點紅。
轉回去繼續切菜，但耳朵紅紅的。
陳默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她停了一下，說：“做飯呢。”
陳默沒說話，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臉貼著她頭髮。
她由著他抱，繼續切菜。切完菜，又去開火，炒菜。他就一直抱著，沒鬆手。
唐婉就這麼帶著一個人形掛件，把午飯做好了。
吃飯的時候，唐婉說：“你真是的。”
陳默說：“什麼？”
她說：“一直抱著，煩不煩。”
陳默說：“不煩。”
她笑了，低頭吃飯。
吃完飯，她又去洗碗。陳默又跟過去，從後麵抱著她。
她這次沒說他，就讓他抱著，自己慢慢洗。
洗完碗，兩個人又回沙發上窩著。
雨還在下，一點沒停的意思。
唐婉靠在他身上，手放在他手心裡。兩個人就那麼躺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說：“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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