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林雨做的我也要
陳默到家的時候，快八點了。
掏鑰匙開門的時候他頓了一下，但沒多想，直接擰開了。
客廳裡電視開著，放的什麼早間新聞，主持人一本正經地播報著。唐棠窩在沙發上，抱著個抱枕，眼睛盯著螢幕。
唐婉從廚房探出頭，看見他，笑了笑說：“回來啦？早飯還沒吃吧，鍋裡熱著粥。”
陳默說：“吃了。”
唐婉點點頭，又縮回去了。
唐棠還是盯著電視，聽見他進來，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陳哥回來啦。”
陳默嗯了一聲，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她往他這邊靠了靠，腦袋擱在他肩膀上，繼續看電視。電視裡在播天氣預報，說今天晴轉多雲，最高溫度十七度。
唐棠突然問：“那家餐廳的菜好吃嗎？”
陳默說：“還行。”
她笑了：“你怎麼什麼都還行。”
陳默沒說話。
她然後坐起來，看著他說：“陳哥，要不還是吃點吧？”
陳默說：“不用，吃過了。”
她點點頭，又靠回來。
唐婉從廚房出來，端著一杯水放茶幾上，看了他們一眼，說：“我去買菜，你們中午想吃什麼？”
唐棠說：“想吃排骨。”
唐婉看看陳默，陳默說：“隨便。”
唐婉笑了笑，說：“那就排骨燉湯吧。”
她換了鞋，出門了。
門關上之後，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唐棠突然說：“陳哥，你身上有味道。”
陳默愣了一下。
她說：“外麵帶回來的味道，不好聞。”
陳默沒說話。
她靠在他身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等會兒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好了。”
陳默說嗯。
她就那麼靠著，不動了。
電視裡新聞播完了，換成了一檔養生節目，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在講怎麼補鈣。
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均勻起來，好像睡著了。
陳默低頭看了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長長的，臉貼在他胸口，睡得挺安靜。
他沒動，就那麼坐著。
看了幾秒，他注意到她眼角有點紅，不是剛哭過的那種紅，是哭過之後過了一夜留下的那種
他沒說話，繼續靠著沙發。
過了快半小時，唐棠動了動，醒了。她抬起頭，揉了揉眼睛，說：“我睡著了？”
陳默說嗯。
她笑了笑，說：“昨晚沒睡好。”
陳默看著她。
她沒多說，站起來說：“我去洗把臉。”
她上樓了。
陳默一個人坐沙發上，點了根煙。
抽完煙，他也上樓了。
三樓臥室門開著，他走進去，從衣櫃裡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出來，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他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聞了聞，沒什麼味道了。
下樓的時候，唐棠已經洗完臉下來了，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看見他下來，她招招手說：“陳哥過來。”
陳默走過去坐下。她又靠過來，這回鼻子湊到他身上聞了聞，然後點點頭說：“好了，乾淨了。”
陳默沒說話。
唐婉買菜回來了，拎著大袋小袋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說：“買了排骨，還買了點別的，中午做好吃的。”
唐棠說：“姐我幫你。”
她跑過去幫忙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三個人圍著桌子。
排骨燉湯，炒了兩個菜，還有一盤涼拌黃瓜。
唐棠給他盛了碗湯，遞過來說：“陳哥嘗嘗”
陳默接過來喝了一口，說好喝。
唐棠笑了，自己也盛了一碗。
唐婉在旁邊說：“多吃點，昨晚沒在家吃飯，肯定沒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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