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電話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身上都還帶著沒擦乾的水汽。
陳默著腳走回臥室，手裡攥著那條黑色絲襪的末端。
欣欣跟在他身後，膝蓋已經有些泛紅了，在瓷磚和地毯交界的地方磕了一下，悶哼了一聲，但沒有停。
絲襪被水浸過之後貼得更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圈濕潤的絲料在麵板上輕輕滑動。
到了床邊，陳默坐下去，背靠著床頭，拽了拽絲襪。
欣欣順著那力道爬上床，膝蓋陷進床墊裡，整個人伏在他身上。
後麵的事發生得自然而劇烈。她的指甲在他後背上掐出了幾道淺淺的紅印。
她咬著嘴唇不想出聲，但最後還是沒忍住，聲音碎成一段一段的，從唇縫裡漏出來。
欣欣的手機突然響了。
震動聲從床頭櫃上傳過來，發出急促的噪音。
欣欣的身體僵了一瞬，轉過頭去看，螢幕上的名字亮得刺眼……呂方。
她下意識想停下來，但陳默的手扣住了她。
她沒有停下來的餘地，甚至沒辦法控製自己的呼吸，陳默伸手拿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一劃。
欣欣看著他的動作，瞳孔驟然放大，拚命搖頭，用口型說“別”。
陳默沒有看她。他點了擴音，把手機放在枕頭邊。
“喂。”他的聲音很平穩。
“你是陳默？”
電話那頭呂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像是猶豫了很久纔打這個電話。
“那個……欣欣在嗎？我打她電話她一直沒接。”
欣欣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陳默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甚至帶了點意味不明的審視。
“她在旁邊，有什麼事你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呂方大概在斟酌措辭，也許在組織語言，也許在猶豫該不該當著陳默的麵說這些。
但最後他還是開口了。
“我跟我爸媽商量過了，之前的事……不管誰對誰錯，我想通了，隻要她肯回來，車子過戶到她名下，房子的事我們也去辦，寫她的名字。”
他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來，每個字都砸在欣欣耳朵裡，砸在她被情慾燒得發燙的麵板上。
“你跟她說，讓她回來吧，外麵哪有好日子過？你說是不是？”
陳默沒有回答，他把視線從手機螢幕移到欣欣臉上，挑了挑眉，把一個無聲的問題扔給她。
她懂那是什麼意思——你自己回答。
她不想回答，她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要鬆開手，從喉嚨裡湧出來的絕對不是正常的聲調。
但陳默沒有替她拒絕，也沒有替她答應，他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等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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