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小河鎮最豪華的夜總會。
淩晨的鐘聲已經敲過,但這裏的狂歡才剛剛進入**。
“金碧輝煌”KTV,8888號包廂。
王生財坐在沙發正中央,左右各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
左邊的女人穿著一條亮片弔帶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正舉著一杯酒往他嘴邊送。右邊的女人穿著緊身包臀裙,用牙籤插著一塊西瓜,笑吟吟地往他嘴裏塞。
王生財來者不拒,喝一口酒,吃一口西瓜,手還不老實地在兩人腰間遊走。
時間不知不覺到了淩晨兩點。
包廂裡的燈光忽然全部熄滅。
緊接著,刺目的閃光燈開始閃爍,一明一暗,將整個空間切割成無數個碎片。音樂也被調成了最炸的電子舞曲,低音炮震得人心臟都在顫抖。
最後的瘋狂時刻,到了。
王生財摟著兩個女人走到包廂中央。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像兩條水蛇一樣纏上來,在他身邊扭動著身體。
一個貼著他的胸口緩緩下滑,一個繞到他身後,雙手搭在他肩上,腰肢扭得像風中的柳條。
王生財的手也不老實。
隨著音樂越來越激烈,兩個女人身上的衣物也越來越少。
終於,音樂戛然而止。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貼在王生財身上,喘著氣。
其中一個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聲音軟得像要化開:
“王哥……人家想吃宵夜了……”
這話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了。
可是王生財卻推開了她們。
“今天老子還有事要辦。”
另一個女人又貼上來,撒嬌地扭著身子:
“王哥~還有什麼事情比這更重要嘛~”
“今天老子要去當新郎…”
“王哥~留下來不也能當新郎麼?”
王生財低頭看了看她們,又想起即將到手的那個女人,忽然啐了一口:
“你們怎麼跟她比?”
說完,他拿起一旁的衣服,開始往身上套。
走到門口,他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兩個女人,拿出手機,給兩人各轉了一千塊小費。
“謝謝王哥!”
“老公真帥!”
兩個女人立刻眉開眼笑,恭維聲此起彼伏。
王生財冷哼一聲,推門走了出去。
夜總會門口,一輛黑色的路虎攬勝已經靜靜等候。
車旁站著一個光頭男人,臉上紋著猙獰的刺青,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頜,在路燈下顯得格外兇悍。
看見王生財出來,光頭男人立刻迎上去。
“王總。”
王生財點點頭,腳步不停,直接往後座走。
“那邊怎麼樣了?”
光頭男人跟在旁邊彙報:
“方有田他們兩口子給方蘭小姐灌了葯,人現在睡著呢。”
王生財腳步一頓,眉頭皺起來。
“灌藥?”
他啐了一口,罵道:
“真他孃的晦氣!連個黃毛丫頭都搞不定,還下藥?死魚有什麼意思?”
光頭男人解釋:
“他們說方小姐性子烈得很,擔心……”
“擔心個屁!”王生財打斷他,“老子就喜歡烈的。烈的纔有味道。”
他擺擺手,上了後座。
光頭男人跟著上車,發動引擎。
車子緩緩駛離夜總會。
光頭男人從前麵遞過來一個小藍片。
“王總,我們差不多半個小時到方有田家。現在吃,剛剛好。”
王生財接過小藍片,就著礦泉水吞了下去。
他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小娘皮,一會兒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
另一邊,高速公路上。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正在夜色中疾馳,引擎的轟鳴聲劃破寂靜。
陳豪已經連續開了三個多小時。
副駕駛上,謝凝霜安靜地坐著,目光偶爾掃過移動終端上的定位資訊。後座上,胡映雪緊緊攥著手機,臉色蒼白。
就在剛才,她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
她翻看這幾天和方蘭的聊天記錄,越看越覺得詭異
“蘭蘭,你到了嗎?”
“到了。”
“蘭蘭,你吃飯了嗎?”
“吃了。”
“蘭蘭,你那邊怎麼樣?”
“挺好的。”
每一條回復都很簡短,很敷衍,完全不像方蘭平時的樣子。
平時那個女孩,會發很多很多的文字,會加很多很多的表情包,會說“雪雪我想你了”,會說“你那邊冷不冷記得多穿衣服”。
可這幾天,她什麼都沒有。
胡映雪顫抖著撥過去一個電話。
無人接聽。
再撥。
還是無人接聽。
她終於確定,和她聊天的,根本不是方蘭。
“老闆……”她的聲音在發抖,“蘭蘭她……她是不是……”
陳豪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很複雜。
有冷漠,有煩躁,還有一點點……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情緒。
但他最終還是開口,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她:
“過了江,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
胡映雪點點頭,攥緊手機,不再說話。
陳豪問向謝凝霜:
“司沐風和李雪霏到了沒有?”
謝凝霜看著移動終端:
“她們開的是水陸兩棲車,不用繞路,直接從江裡開過去的。預計比我們早到二十分鐘。”
陳豪點點頭。
有她們先趕過去,至少能保證方蘭的安全。
他沒問她們開的是什麼型號的水陸兩棲車。現在這個年代,仰望U8還沒出來,不然他高低也得整一輛。
不過無所謂。
隻要能及時趕到,什麼車都行。
……
小河鎮,方家。
黑色的路虎攬勝停在破舊的院門外。
王生財從後座下來,此刻的他,因為小藍片的作用,渾身燥熱,亢奮得不行。
方母和方父早已在門口等候,看見那輛氣派的車,兩人的眼睛都亮了。
“王總來了!裏麵請裏麵請!”
王生財懶得跟他們客套,大步往裏走。
路過院子時,他掃了一眼那有些破舊的平房,皺了皺眉。
真夠土的。
不過他現在顧不上這些。
“人呢?”
“就在裏麵。”方母指著最裏麵的那間屋子。
王生財大步走過去。
就在他準備推門而入時,方母忽然攔在他麵前。
“王總,這個……”
王生財眉頭一擰,一把將她推開。
“滾開!”
方母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方父在後麵扶住她,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王老闆,你這不合規矩吧?”
王生財現在急得不行。
本來聽說人是昏迷的,他打算隻給三十萬的。但現在葯勁兒上來了,他懶得計較這些。
他沖身後的光頭男擺了擺手。
光頭男上前,把一個手提箱遞給方母。
方母接過來,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重量,起碼有十二斤重。
她的臉上瞬間堆滿笑容。
王生財冷哼一聲,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很暗,隻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晃。
床上,方蘭安靜地躺著。
她的頭髮散亂在枕頭上,臉色蒼白,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噩夢。胸口露出白皙的脖頸和一小片鎖骨。
王生財看著她,眼睛亮了。
這麼多年,他玩過的女人不少,但像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不是那種濃妝艷抹的漂亮,而是一種乾乾淨淨的、讓人想保護的好看。
他舔了舔嘴唇,開始脫衣服。
“小寶貝,我來了。”
他一步一步走向床邊。
外麵的窗戶底下,方成龍正蹲在那裏,手裏舉著手機,攝像頭對準屋內。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
“吃不到,看看總行吧。”他小聲嘀咕,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王生財走到床邊,伸出手,開始解方蘭的衣服。
第一顆釦子。
第二顆。
第三顆。
外套被褪下,露出裏麵單薄的打底衫。
他繼續。
打底衫被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他的手開始顫抖。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最後那層布料時,
“砰——!”
院門外傳來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直接撞開了大門。
緊接著,是光頭男的慘叫聲。
“啊——!”
王生財的動作猛地停住。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怒火。
“特麼的,哪個不長眼的敢打擾老子?”
他罵罵咧咧地轉身,一把拉開門。
然後,他愣住了。
院子裏,光頭男和方成龍都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光頭男的一條胳膊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方成龍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
兩個女人站在院子裏。
月光下,她們的身影修長而冷峻。
左邊那個,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
右邊那個,同樣穿著作戰服,但氣質更冷。她的長發紮成高馬尾,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像是從冰窖裡走出來的人。
兩張臉,都漂亮得不像話。
如果不說氣質,單論顏值,她們甚至比屋裏那個昏迷的女孩還要高出幾分。
王生財愣住了。
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挺起胸膛,指著她們罵道:
“你們知不知道老子是誰?敢動手打老子的人”
話沒說完。
李雪霏動了。
她往前跨出一步,整個人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然後,一記鞭腿,直接抽在王生財臉上。
“砰——!”
王生財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牆上震下一片灰塵。
他滑落在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昏死過去。
從頭到尾,連一句完整的威脅都沒說完。
那些小說裡寫的什麼“保鏢一擊沒得手然後反派罵罵咧咧威脅主角”的劇情,在這裏根本不存在。
她們是隕星衛的精銳。
一擊沒有製服敵人、給對方威脅保護物件的機會?
不存在的。
院子裏,方母和方父看著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
方母兩眼一翻,“咕咚”一聲倒在地上,也不知是真暈還是裝暈。
方父跟著往地上一躺,一動不動。
李雪霏掃了他們一眼,懶得理會。
省事。
她留在院子裏警戒,目光掃過四周,確保沒有其他威脅。
司沐風則快步走進屋內。
房間裏,方蘭安靜地躺在床上。
她的外套被褪到一邊,打底衫被掀起,露出大片白皙的麵板。隻剩最後的內衣還在身上,保護著她最後的尊嚴。
司沐風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但她什麼都沒說,隻是走過去,輕輕拉下她的衣服,蓋住她的身體。
然後,她開啟通訊軟體,傳送了一條訊息。
【嘲風:目標安全。】
幾秒後,回復傳來。
【1號蓋亞:收到,原地待命。】
司沐風收起終端,在床邊坐下。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方蘭蒼白的臉上。
她的眼角,還掛著一滴淚。
司沐風看著那滴淚,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
遠處,隱約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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