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雲水苑7號別墅。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溫暖的光。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熏香,整個空間慵懶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
陳豪悠閑地躺在一雙**上。
那雙腿裹著白色的絲襪,纖細修長,觸感軟糯。他枕在上麵,閉著眼睛,一臉享受。
給他當枕頭的是白玲。
她坐在沙發上,背靠著柔軟的靠墊,低頭看著腿上這個毫不客氣的男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幽怨。
非常幽怨。
“主人,怎麼樣?”她一邊給他按著太陽穴,一邊問,聲音裏帶著一絲討好。
陳豪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舒不舒服?”她又問。
陳豪又“嗯”了一聲。
白玲咬了咬唇,手上動作不停,但那雙滴溜溜的眼睛卻在飛速轉動。
她在想,該怎麼報復回來。
上次那個視訊被霜霜轉給主人的仇,她還沒報呢。還有之前主人敲她爆栗的仇,還有剛才讓她按了半小時頭的仇……
白玲在心裏默默記著賬。
陳豪閉著眼睛,壓根沒看她。
他對白玲這些小動作早就免疫了。這丫頭,看著乖巧,心裏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但隻要她不掀房頂,他都懶得管。
就在這時——
房門被推開了。
“哢噠”一聲,是密碼鎖解鎖的聲音。
陳豪睜開眼睛,往門口看去。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進來。
走在前麵的,是蘇小暖。
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絨服,蓬鬆柔軟,襯得她整個人像一隻毛茸茸的小兔子。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勾勒出筆直修長的雙腿,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小短靴。
長發披散,發尾微微捲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臉上帶著淡淡的妝,眉眼彎彎,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
她身後半步,跟著謝凝霜。
謝凝霜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剪裁利落,襯得她身形修長。裏麵是簡單的白色高領毛衣,下身是黑色直筒褲,配一雙平底短靴。
長發紮成低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清冷的眉眼。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樣子,但仔細看,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活潑靈動,一個清冷內斂,像是冬日裏的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景。
“哥哥——”
蘇小暖一看見陳豪,眼睛瞬間亮了。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羽絨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飛揚,像一隻撲棱著翅膀的小鳥。
跑到沙發前,她毫不客氣地往陳豪身上一撲,直接鑽進他懷裏。
“哥哥!兔兔回來啦!”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使勁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動物。
陳豪低頭看著她。
奶白色的羽絨服,毛茸茸的腦袋,還有那股熟悉的甜香。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回來了?”
“嗯嗯嗯!”蘇小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想哥哥了!”
陳豪看著她那張笑得燦爛的臉,嘴角微微彎起。
然後——
他一把將她反按在自己大腿上。
蘇小暖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整個人天旋地轉,然後趴在了陳豪腿上。
“哥……哥哥?”
她的聲音有點懵。
陳豪沒說話。
他抬起手,
“葩…”
蘇小暖整個人一僵
“死兔子,膽子肥了啊?”
“葩~”
又是一巴掌。
“一聲不吭就跑出去?”
“葩~”
又是一下。
蘇小暖終於反應過來了,開始求饒:
“哥哥!別打了!兔兔知道錯了!”
“葩~”
“你不是知道錯了,”陳豪的手不停,“你是怕了。下次你還敢。”
“不敢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葩~”
陳豪又揍了一下,這才停手。
蘇小暖趴在他腿上,可憐兮兮地哼哼:
“嗚嗚嗚……哥哥好凶……”
陳豪沒理她。
他抬起頭,看向門口。
謝凝霜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看見陳豪的目光掃過來,身體微微一僵。
陳豪看著她,淡淡開口:
“你也跑不了。”
謝凝霜低下頭,輕輕“哦”了一聲。
那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見。但她就那麼乖乖站著,也不跑,也不辯解,像一隻等著被罰的小學生。
蘇小暖趴在他腿上,偷偷抬起頭,看了一眼謝凝霜,又看看陳豪,眼珠轉了轉。
陳豪沒注意她的小動作。
他把蘇小暖往上提了提,讓她坐起來,然後繼續訓話:
“過年不在家,膽肥了是不是?”
蘇小暖癟著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哥哥,人家是去工作嘛……”
“工作?”陳豪挑眉,“大過年的,跑那麼遠,叫工作?”
“是真的嘛……那個非遺拍攝,隻有過年期間纔有……”
“那為什麼不跟我說?”
蘇小暖眨眨眼:
“說了的話,哥哥肯定不會讓我去呀。”
陳豪:“……”
這話說得,竟無法反駁。
他深吸一口氣。
蘇小暖條件反射地捂住屁股:
“哥哥!剛纔不是打過了嗎!”
陳豪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著她,眯起眼睛:
“剛才那隻是審訊手段,怎麼能叫懲罰?”
蘇小暖愣了一下。
審訊手段?
懲罰?
她眨眨眼,忽然明白了什麼。
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她湊到陳豪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哥哥,兔兔今天不方便哦。”
陳豪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著她。
蘇小暖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隻偷到腥的小狐狸。
陳豪:“……”
他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謝凝霜。
那姑娘還乖乖站著,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一臉“我在等罰”的老實模樣。
好傢夥。
我真的是好傢夥。
陳豪忽然明白了。
蘇小暖這丫頭,不是無意中拐走謝凝霜的。
她就是故意的。
她知道自己過來剛好是生理期,謝凝霜會l跟著她,這樣回來之後……
陳豪看著懷裏這個笑得狡黠的小兔子,頓時覺得,自己以前真是低估她了。
他一直以為蘇小暖隻是有點小腹黑,沒想到,這還是個心機girl。
而謝凝霜呢?
那姑娘還傻乎乎地站在那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陳豪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憨憨的謝凝霜,被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既然這樣——
他低頭看著蘇小暖,瞪了她一眼。
“先記下了,回頭再收拾你。”
蘇小暖吐了吐舌頭,一臉“反正今天你拿我沒辦法”的得意。
陳豪沒再理她。
他站起身,徑直走向門口。
走向謝凝霜。
謝凝霜抬起頭,看著他走過來,身體微微繃緊。
陳豪走到她麵前,停住。
他看著她。
那雙清冷的眼睛裏,有一絲緊張,一絲忐忑,還有一點點……期待?
陳豪沒說話。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涼,應該是剛從外麵進來,還沒暖和過來。
他握緊她的手,牽著她,往她的房間走去。
謝凝霜被動地跟著他走,腳步有些僵硬。
她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是……要罰她嗎?
怎麼罰?
她想起剛才蘇小暖被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樣子,臉微微紅了。
但她沒有掙紮,也沒有問。
就那麼乖乖地跟著他走。
身後,蘇小暖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長。
白玲湊過來,小聲問:
“你猜他們今天要打多久?”
蘇小暖看了她一眼,笑得像隻小狐狸。
陳豪牽著謝凝霜,穿過走廊,停在她的房門前。
他推開門,拉著她走進去。
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她。
謝凝霜站在他麵前,低著頭,睫毛輕輕顫抖。
房間裏很安靜。
安靜得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陳豪開口:
“霜霜。”
謝凝霜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裏,有緊張,有忐忑,還有一點點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
陳豪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你知道,”他輕聲說,“小暖為什麼今天回來嗎?”
謝凝霜愣了一下,搖搖頭。
陳豪走近一步,低頭看著她。
“因為她算好了今天不方便,所以敢回來。”
謝凝霜眨眨眼,有些茫然。
陳豪繼續說:
“她也算好了,我要懲罰你們。“
他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所以,今天替她受罰的,是你。”
謝凝霜愣住了。
然後,她的臉,一點一點,紅了起來。
從臉頰,到耳尖,到脖頸。
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她低下頭,不敢看他。
但她沒有跑。
也沒有躲。
隻是輕輕“哦”了一聲。
那聲音,小得像蚊子,軟得像棉花。
陳豪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裏那點想逗她的心思,忽然變成了別的什麼。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
謝凝霜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推開他。
她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清冷的眼睛裏,此刻盛滿了溫柔。
還有一點點,藏不住的期待。
陳豪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霜霜,今天我教你一件事。”
謝凝霜的聲音有些抖:
“什……什麼?”
陳豪的嘴角微微彎起。
“人心險惡。”
窗外,午後的陽光暖暖地灑進來。
房間裏,兩個人的影子,慢慢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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