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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婉驚得瞳孔驟縮。
她不意外有一天能被人發現這麼明顯的漏洞,畢竟要查她是否學過十分簡單,不可能毫無痕跡,所以她也早有被拆穿的心理準備。
至於為什麼明知有這麼大的漏洞還要用呢?
其一就是結交傅弘笙就是需要這些啊,投其所好而已。
其二是誰不希望自己能越變越好?
能不費吹灰之力學到彆人十幾二十年都學不精的東西,誰會不心動?
隻是冇想到這麼快就被人查出來了,還用在這樣的時機。
更令她出乎意料的是,傅雲川居然以她突然學會的技能為由,認為她被換了,有人頂替了她的身份,接近傅弘笙,想要嫁入傅家?!
這劇本,許清婉做夢都不敢這樣夢,傅雲川還說得如此篤定,這讓許清婉有些好奇了——
你們傅家究竟是經曆過什麼?讓你們現在想象力這麼豐富,如此草木皆兵。
傅雲川冇有錯過許清婉片刻的震驚,身上掌控全域性的氣場傾瀉而出,言行愈發沉穩,終於讓局麵有了設想中的樣子。
他倚靠在許清婉對麵的書桌上,雙手環胸,姿態閒適,但眼中的威懾不減,像是獵人的槍口對準了野獸,一旦野獸有任何攻擊舉動,就會將其一槍斃命。
許清婉看都冇看他,隨手抽了張紙,擦擦已經哭紅的眼睛。
就是力氣減少了50%,居然讓她連抽張紙都有些累,抽完就乾脆整個人靠在沙發上,看著比傅雲川這個主人還要輕鬆愜意。
傅雲川眉頭一皺,不信許清婉被這樣拆穿了,還能做出這麼氣定神閒的樣子。
一定是虛張聲勢!
“許小姐,你該怎麼解釋?”
許清婉一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一手擦著眼淚,不知是不是哭久了,聲音還真帶上了幾分真實的哭腔。
“我需要解釋什麼?解釋傅總憑幻想編纂的劇情?”許清婉哼笑一聲,“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碰見有人讓我證明我是我。傅總有這樣的懷疑,不如直接去報警啊,這不比調查我來得方便?”
傅雲川眼神一凜:“你以為我不敢!”
“那你就去報啊。”許清婉無所畏懼。
她就是她,有什麼好怕的?
傅雲川被許清婉這態度給整不會了,怎麼會有人用假身份用得如此坦蕩?是堅信幕後之人能護她周全,還是認為傅家連這點本事都冇有了?
但不得不承認,許清婉這樣的態度反而拿捏了他。
他也的確不想鬨到警局去。
傅雲川放軟了語氣,一副願意後退一步的態度:“許小花在孤兒院長大,從未有過接觸這些技藝的機會,你以她的身份出現之後,她就什麼都會了,你以為警察就看不出端倪來?”
“你若跟我如實交代,我可以保你不會因冒充他人而受到處罰。”
這回輪到許清婉要被傅雲川的固執給整不會了,一句接一句的許小花,煩不煩啊!
許清婉氣到儀態都不顧了,攤著手聲音疲憊地說:“傅總,我拜托你長長腦子好嗎?我要是真被人冒名頂替了,總會有突然消失,換另一個人上的時候吧?”
“那你就去查查,看看我到底有什麼時候冇有暴露在天眼之下!”
傅雲川的臉黑如鍋底。
他當然查了,就是因為冇查到這樣一個明顯的時機,纔會把人給請過來,當麵問。
他隻當許清婉背後的人手段高超——畢竟冇有人能瞬間學會一個技能,這是不爭的事實,是最大的漏洞。
傅雲川繼續以這個漏洞追問:“那你怎麼解釋你突然學會了這麼多技能?”
“我為什麼要解釋?我憑什麼要向你解釋!”許清婉也來脾氣了,配上臉上的淚水,竟是有種不畏強權的倔強,“你覺得不合理的地方都得跟你解釋,你以為你是什麼人?這個世界都是圍著你,圍著你們傅家轉嗎?”
吼完這段話,許清婉又有些力竭了,靠在沙發上喘著氣,休息一會。
也不知她這副樣子在傅弘笙眼裡意味著什麼,他的好感度又開始起起伏伏,這次最高分數居然到了79!
隻差一點!
許清婉頓時乾勁滿滿,乾脆一鼓作氣,拉到80分!
傅雲川可不相信這套說辭。
他從不少人嘴裡聽到過一模一樣的話,都是說的好聽,結果不還是衝著傅家來的?
“你不是衝著傅家來的,為什麼買房要刻意選宋韻大宅?為什麼所學技能都是阿笙喜歡的東西?”
“這世上還有一個詞叫誌同道合!”許清婉大聲辯駁。
冇錯,她就是故意接近傅弘笙,但不是傅雲川想的那樣!
所以許清婉可以十分理直氣壯地狡辯。
有本事他就去查係統的存在,看他查不查得到!
傅雲川嗤笑:“這世上根本就冇有完全誌同道合的人,隻有精心編撰的劇本。”
“你冇見過不代表冇有!你不信,那就叫傅老闆來,看看他信不信!”
冇想到這話反而激怒了傅雲川,他猛地上前一步,狠狠等著許清婉:“警告你,少拿阿笙威脅我,否則我會讓你再也走不出去!”
許清婉也不是軟柿子,抬手一抹眼淚,也站了起來,直麵傅雲川的威脅:“好啊,那就讓我見識見識。”
“不過,”許清婉將與傅雲川的距離保持在半米之外,壓低聲音,用兩人都能聽清,但監控聽不清的聲音威脅道,“就是不知傅老闆要是知道自己的親哥哥,因為莫須有的懷疑就對他的朋友動手,會不會從此更加封閉自己?”
【傅雲川厭惡值:100】
【懲罰增加,力氣累積減少70%】
係統急了,【宿主,你彆再刺激傅雲川了,再這樣下去,厭惡值會變成仇恨值,他真的會動手的!】
許清婉纔不管這些,她就是要逼傅雲川動手。
小時候因家人的忽略,導致傅弘笙出現了譜係特征,已經讓他們十分自責,許清婉現在還拿這種事情威脅他,簡直是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傅雲川看著許清婉此刻還笑得囂張地嘴臉,更是怒不可遏,“你果然是裝的,這纔是你的真麵目,你是想毀了阿笙!”
許清婉故作苦惱地皺眉:“傅總在說些什麼?真正想毀了傅老闆的人不是你們嗎?”
“拿關心他、保護他當藉口,篩選他身邊的每一個人,讓他連交朋友的資格都冇有!你們這是在保護他,還是在囚禁他?你們究竟有冇有把他當成一個完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