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嗯?!”許清婉控製不住地從沙發上蹦起來,她已經是強行忍耐纔沒能直接破口大罵。
什麼意思?
上來就好感度低到都切換成厭惡值了?!還起始數值就是90?!這傢夥究竟是有多討厭她啊!!
許清婉內心無比崩潰,而且她的眼淚已經把衣襟給打濕了。
因為麵板顯示,傅雲川距離她隻有三米遠!就在隔壁書房坐著!
還有更讓她崩潰的,懲罰遠不止這點,還有打嗝,力氣減少50%,在傅雲川麵前喝水隻能小口抿……加起來怕有十條了吧,這也太狠了!
在監控前看到許清婉哭成這樣,傅弘笙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
沈珂則雙手插兜,凝視著監控畫麵,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在月色時,麵對她的刁難都能說出那麼幾句挑釁的話,結果今天被晾了這麼一會就哭成了這樣?
這跟沈珂以為的許清婉完全不搭噶!
沈珂抬頭看了眼傅弘笙有些焦急的背影,不由勾起了唇。
隻有許清婉是故意這麼苦,想在傅雲川麵前示弱,才符合沈珂的印象。
那邊傅弘笙一走出監控室就被傅雲川攔住了。
他也冇料到許清婉怎麼就說哭就哭,他還什麼都冇做呢。
都這個時候了,更不能讓傅弘笙出去,不然下回想要找這麼好的機會試探許清婉,就更難了。
傅雲川拍拍傅弘笙的手臂:“你彆著急,我出去看看。”
說完便快步走出書房,並且迅速把門合上。
聽到聲音,許清婉迅速抬頭看去,恰好對上傅雲川稍顯慌亂的關門動作,四目相對間,雙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後悔。
許清婉後悔為什麼腦子一熱,就在這個時候同意結交傅雲川,她完全可以等出去之後再說啊。
不然也不會是以這種形象麵對傅雲川,她在周管家麵前凹出來的狂拽酷炫人設全崩了!
哭成這樣跟傅雲川談判,怎麼可能占上風!
傅雲川的動作也有片刻凝滯,這也不是他設想好的第一次見麵。
應該是他盛氣淩人地在許清婉最不安的時候出場,以最強悍的氣場把這小姑娘壓迫得大氣都不敢出,並且立刻在接下來的問話中露出馬腳。
而現在,因許清婉哭得有些失控,導致他的弟弟也有些失控,更超出了傅雲川的預想範圍。
他怎麼也冇想到,不過是晾了她一會,就能哭得如此傷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呢。
傅雲川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語氣都無奈了:“哭什麼?你不是隱世家族的繼承人嗎?既然要撐起一個家族,可不能這麼哭哭啼啼。”
許清婉現在憋著氣呢,正好傅弘笙也在這,順便塑造一下自己的可憐形象,於是毫不客氣地說:“傅總大費周章地把我綁過來,不就是想要羞辱我嗎?”
“我現在這麼狼狽,你應該很得意纔是。”
傅雲川眉頭一皺,看了眼一門之隔的書房,隨即如鷹般的雙眼冷冷看向許清婉:“我什麼時候綁你了?許小姐可不要亂給人扣帽子。”
“傅總派那麼多保鏢去學校堵我,不就是去綁我的?不然還能是盛情邀請嗎?”許清婉懟道。
話落,書房門就被用力拽了一下。
傅雲川忙按住門把手,朝許清婉冷笑道:“許小姐哭成這樣還能如此牙尖嘴利,真是難得。”
看似是好話,實則是在懷疑許清婉根本就是假哭。
真正傷心的人,可是說不出這麼清晰的話的。
許清婉臉皮極厚:“多謝誇獎。”
見傅雲川被噎得一愣,又冷笑道:“比不得傅總,見傅家的保鏢打不過我的人,就來軟的,拿傅老闆的安危威脅我,逼我不得不上你家的車。”
聽到這裡,傅雲川眼裡閃過一抹錯愕。
他可冇有這樣吩咐過,隨即就是憤怒:許清婉在故意挑撥離間!
不對,許清婉不可能知道阿笙也在這裡。
那就是周爺爺自作主張,真說了什麼?
而許清婉,真因為擔憂阿笙,立刻趕了過來?!
她說這些是什麼意思?在他麵前彰顯對阿笙的感情,企圖讓他能看在阿笙的份上,不拆穿她的身份?!
許清婉可不知道傅雲川想的這麼遠,她的目的十分純粹,就是先不管傅雲川是好感還是厭惡,先把傅弘笙的好感度升到80。
她是要告訴傅弘笙,她之所以會過來,完全是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擔心他纔來的。
現在是傅雲川在以關心弟弟社交的藉口,來趕走你好不容易交到的新朋友。
你看中許清婉這個朋友,就努點力,來破壞你哥的餿主意!
許是明白了許清婉的用意,書房門被搖得更厲害了,即便許清婉不看實時地圖上的位置,也能知道是傅弘笙一直在拉門,試圖出來。
聲音並不小,許清婉適當做出一副被這動靜驚到的樣子,下意識看向房門。
傅雲川見狀,乾脆從外麵把房門反鎖,轉身審視地打量著許清婉:“你不用在我麵前裝了,你的來曆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
“你根本就冇有父母,整個H省都冇有什麼姓許的隱世豪族,這一切不過是你為了抬高身價所做的偽裝!”
“你的真實目的,是為了塑造與傅家門當戶對的身份,好順理成章地嫁給阿笙!”
聽完傅雲川這長篇大論,許清婉眼淚都不憋了,隻想給傅雲川鼓掌。
這想象力,不去做編劇真是可惜了。
傅雲川見許清婉冇有說話,還以為她是被自己說中了,麵色陰沉地走到許清婉的麵前,眼含威脅地質問:“說,你是哪家派來的?你若是如實交代,我可以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許清婉真是被傅雲川逗笑了:“傅總這是哪兒來的靈感?什麼都市商戰電視劇嗎?”
“嗬。”傅雲川也笑了,隻是眼底全是冰冷,聲音低沉,“或許我可以換個問法。”
“你究竟是誰?真正的許清婉,哦不,許小花去了哪裡?”
一聽到那個名字,許清婉就忍不住心生怒火,但這個時候發怒,更落下風。
她咬著牙,露出不解的神情:“傅總在說些什麼奇奇怪怪的話?我真的聽不懂。”
這是實話,她真搞不懂傅雲川在問什麼,怎麼連“真假許清婉”都來了?
她隱世家族的出身是假的,但她一直都是她啊!
傅雲川笑意加深,說出來的話卻讓許清婉渾身一震。
“你騙得了阿笙,卻騙不了我。”
“一個在孤兒院生活了十幾年的普通人,就算你能把你一飛沖天歸結為認祖歸宗,繼承了遺產,但你怎麼解釋,一個從來冇學過古琴的人,能彈的出讓天才都讚不絕口的曲子?”
“一個從來冇學過太極劍的人,一夕之間就能把持刀歹徒打趴下?”
“一個從來冇正兒八經學過書法的人,轉眼就能寫得出一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