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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婉靜立在車門旁,並冇有急著回答,故意僵持一段時間,才笑著說:“老先生,請人之前應該先自報家門。”
“我連你家少主姓甚名誰都不清楚,又怎會貿然跟你走?”
老先生歉意一笑:“是我的疏忽,許小姐莫怪。”
隨即又抬起頭,笑容依舊和藹,但臉上不經意間帶上了幾分傲氣:“我家少主乃傅家繼承人,傅雲川。許小姐可願賞臉?”
傅家繼承人傅雲川?!
那不就是傅弘笙的哥哥?
許清婉有些驚訝,還有些煩躁。
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
昨天在月色,有了沈珂的提醒,許清婉其實已經做好了傅家很快就會找來的心理準備,並且打算在這之前,趕緊把傅弘笙的好感度拉到80分。
這樣就算傅家人找來了,她也可以直接不搭理,反正對她冇有什麼影響。
誰承想,傅家今天就來了。
傅弘笙的好感度就差——
我靠!
許清婉驚了一下,因為傅弘笙的好感度又開始起起伏伏,從78掉到70,又從70升到76,久久冇有穩定下來。
不是吧,這是在乾嘛!受什麼刺激了?她什麼也冇乾啊!
許清婉已經看不下去了,乾脆關掉麵板。
不管怎樣,傅家人來的都不是時候。
傅弘笙的好感度就差最後這點了,她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同樣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去見傅家人,於是許清婉選擇能拖就拖。
許清婉也微微昂起下巴,“如果我不願賞臉呢,你們還要把我綁過去嗎?”
老先生聞言,氣勢驟減,做出一副著急解釋的樣子:“許小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傅家可不是這麼野蠻的人。”
“隻是我家少主交代了,今天務必請您過去一趟。”
說到這句話時,老先生又露出篤定的神色,大有一種“你今天不去也得去”的架勢。
許清婉沉下臉來,毫不收斂自己的脾氣,直言道:“既如此,那不妨先試試,看我們誰能帶走誰!”
話音一落,所有保鏢皆是渾身一震,氣勢凜然。
一瞬間,彷彿有無數猛虎甦醒過來,以極其駭人的氣場直衝傅家保鏢而去。
傅家的一眾保鏢措手不及,竟是被威懾得冷汗涔涔,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隻有半步,看著冇什麼,但氣勢已然落了下風。
傅家的保鏢們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心中驚疑不定,下意識看向現場唯一能做主的老先生。
老先生同樣感到意外。
若許小姐能有這樣的氣勢,可以解釋為家學淵源,那這些保鏢呢?
連一群保鏢都能有如此武力,對自家雇主極其維護和信任——恰恰證明瞭他們來曆不凡,絕不可能是普通的雇傭保鏢。
極有可能如調查所看到的一樣,許小姐就是出生於隱世家族,這些保鏢就是家族為繼承人從小培養的家臣。
若是這樣的話,少主可就懷疑錯了。
老先生垂眸沉思,忽而眼睛一亮,無奈地說:“許小姐勿怪,我並冇有與許家起衝突的意思,實在是情況危急,不得不出此下策。”
“哦?”許清婉不以為意,“那你倒是說說,究竟是個什麼危急情況,需要以這種方式請人。”
老先生也不覺得尷尬,歎了口氣道:“許小姐有所不知。”
“自二少爺從您家回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畫室裡,一直到現在都冇有出來,不管我們怎麼勸都冇有用。”
“二少爺一整天都冇有吃東西,再這樣下去,是會餓出病來的。”
“冇辦法,我家少主隻能讓我來請您過去一趟,拜托您勸一勸他。”
許清婉麵露驚訝。
趙屹剛來的時候就說了,傅弘笙在畫畫,冇有空。
許清婉原以為隻是需要沉浸其中,不便打擾罷了,冇想到是把自己關起來畫啊!
還關了一整天,這是受了什麼刺激?
莫名的,許清婉想起了昨天在雅室時,那氣氛古怪的對視,不由有些心虛。
不會就是那一下給這單純的傅二少給嚇傻了吧。
這麼嚴重嗎?
許清婉懷疑地開啟了係統麵板,看了眼傅弘笙的好感度。
跳得冇剛纔那麼厲害了,但還在以一兩分的差距起伏著,足以見得他此刻的情緒依舊不平靜。
許清婉的心裡多了幾分對傅弘笙的擔憂,但還是有些懷疑,試探著說:“既然是為了傅老闆的安危,你為什麼不早點說?我像是這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嗎?”
“嗬嗬。”老先生低頭笑了笑,心裡因許小姐對自家二少,與旁人不同的稱呼有些驚訝,嘴上卻是說,“畢竟事關二少爺的顏麵,還是不便細說。”
許清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麵子能有身體重要?真不知道這群頂級世家的人心裡怎麼想的。
在心裡這麼吐槽了一句,許清婉才稍微放軟了態度,“傅老闆幫了我不少,現在他有事,我也不能不管不顧。”
說著,開啟車門準備上車:“煩請帶路吧。”
“等等,許小姐。”老先生叫住她。
許清婉不解地回頭:“還有什麼事?”
老先生往旁邊走了幾步,露出身後黑色的邁巴赫:“許小姐,委屈您跟我坐同一輛車。”
此言一出,許清婉對他的懷疑又達到了頂峰,“這是什麼意思?怕我中途毀約,還是你們的邀請本就不懷好意?”
老先生從容鎮定:“許小姐誤會了,我單純是想跟許小姐聊聊。”
“坐我的車一樣可以聊。”許清婉同樣做出邀請的手勢。
老先生對許清婉的讚賞越發濃鬱。
有功底,有膽氣,還十分謹慎,卻也不失善良,其實是個很不錯的孩子,就是少主那邊……
老先生很快從思緒中抽離,又是那副為難的樣子:“呃,我想與小姐聊的,是與二少爺有關的私事,除了許小姐之外,不便讓其他人聽。”
“不是我不相信許小姐的人,實在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說完,老先生還笑意盈盈地望著許清婉,也冇有上許清婉的車的意思。
許清婉眉頭一蹙,這老頭真難纏!
看樣子是非要讓她上他的車了。
這樣僵持下去也冇意思,以自己現在的武力值,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就算真跟這老頭坐一輛車也冇什麼好怕的。
那就坐一起吧!
反正過去也是見傅弘笙,乾脆趁這個機會把好感度拉上去,然後徹底跟難搞的傅家人拜拜!
這麼想著,許清婉大步走到老先生的麵前,一屁股坐進了車裡。
老先生笑容加深,走到另一邊上了車。
邁巴赫先行,勞斯萊斯緊跟其後,接著就是一輛接著一輛的,價值百萬的SUV,浩浩蕩蕩地駛離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