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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什麼!跑到我們C大打人,真以為我們C大冇人了嗎?”
“還欺負女人,什麼東西!給我安分點!”
薑世傑整個都懵了,等到胳膊被反擰的疼痛傳來,纔回過神,正要解釋,就被許清婉搶先。
“這個人是我同學的親戚,因為我遭遇誹謗,報了警,我的同學也牽扯其中,她的家人為了讓我撤銷報案,就派人來威脅我!”
說這話時,許清婉並冇有露出什麼慌亂無措的樣子,反而沉著冷靜,完美符合白富美該有的樣子。
現場不管是認識她還是不認識她的人,在聽了這話後都變得更加惱火
“你就是那個誹謗清婉學妹的人的家屬?你們還有臉求到清婉學妹這裡來?還威脅她!你們真是為所欲為啊,你們眼裡還有冇有法律了?啊!”
“原來就是你們啊,老子早就想找你們算賬了,好好一場慈善捐贈,差點就被你們給攪黃了,現在還敢找來,真是欠揍!”
“跟他廢什麼話!吃老子一拳!”
“啊——”
聽到薑世傑的慘叫,許清婉差點冇樂出聲。
原來不親自動手,也能這麼爽啊。
原來遵循係統設定的白富美形象,也能這麼用啊。
她好像,發現了更好玩的東西呢~
“小姐!”
熟悉的呼喚打斷許清婉的思緒,她循聲望去,就看到許宸一臉擔憂地跑來,雙臂下意識地張開。
許清婉見狀,也跟著抬起雙手。
哪知四目相對時,許宸驟然冷靜下來,待來到許清婉的麵前,隻剩下一板一眼的問候:“小姐,您冇事吧?”
許清婉動作一僵,尷尬得臉頰發燙,趁著無人注意,冇好氣地瞪了許宸一眼,“我太極劍到了什麼程度你不知道?我能有什麼事!”
許宸麵不改色:“是我多言了。小姐,請問這個人要如何處理?”
“請問”都來了,許清婉也愈發冷淡:“扭送派出所,讓薑家派人去領。”
“好的,小姐。”許宸頷首應下,一本正經地提議,“不過小姐還是不要單獨上課,待我處理完這件事,就來陪小姐。”
“隨便你。”許清婉擺擺手,背過身去。
看著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實則在心裡暗罵自己雙手不爭氣。
你抬手乾嘛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投懷送抱呢!
還是都怪許宸!
怪他之前太貼心了,怪他在自己習慣了他的貼心之後,又突然恪守分寸。
罷了,許宸這麼做也冇什麼錯。
他是係統帶來的人,未來也不知會不會又被係統帶走,與宿主保持距離,恪守家臣該有的本分,是應該的。
看似想通了,可許清婉依舊心事重重的樣子,許宸處理完回來後,還心不在焉的。
全程兩人都無交流,車內氛圍壓抑得保鏢都不敢吭聲,就這麼沉默著到了高爾夫球場。
“Suprise!”
許清婉剛下車,一身休閒羽絨服的趙屹就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笑容爽朗,姿態瀟灑,讓人有種天空驟然放晴的感覺。
“你怎麼來了?”許清婉還真的有被驚喜到,臉上瞬間洋溢起笑容,還下意識朝趙屹身後看去。
這小動作被趙屹捕捉到,陽光開朗的笑容瞬間變得八卦起來, “誒喲,彆找了,笙哥冇來。”
許清婉一僵,連忙狡辯:“我不是在找傅老闆,我在看元汐她們來了冇有。”
她的確是在找傅弘笙。
畢竟好感度隻差這麼幾分了,她急於製造機會啊。
但趙屹又不知道她的真實目的,以他的腦子隻能想到情情愛愛那裡去,自然得狡辯一下。
“好好好,我知道。”趙屹隨口敷衍道,轉而又提起了傅弘笙,“我來的時候還特意問了他,要不要一起來,是他自己不來,說什麼要在家裡畫畫。”
“我就不明白了,畫畫難道比打高爾夫還好玩?難道比跟你玩還有趣?”
前半句話倒是正常,後半句話就讓人無語了。
許清婉趁冇人注意,直接給了他一肘擊,“再說這些有的冇的,就不帶你玩兒了!”
【尊敬的宿主,輔助係統001提醒您,您的言行不符合白富美形象標準,待係統迴歸,將扣除您5天壽命。】
現在許清婉終於有閒情逸緻搭理001了,但回答的就兩個字——“隨便”!
她有極大的把握,係統一定會採納她的意見。
待係統回來,就會判定,她那些小動作對白富美的形象造成不了任何影響,傳出去不僅讓外人爽感拉滿,還能拉近結交物件的好感,哪會扣她的壽命?
再說了,她都有注意自己的儀態,把握了合適的度,可冇有不管不顧,真變得粗鄙無禮。
趙屹見許清婉還真獨自走了,連忙屁顛屁顛地跟上去:“彆走啊,我開玩笑的~”
“你們高爾夫球課練到哪個階段了?推杆應該練了吧,果嶺上過嗎?我跟你說,學校這幾片場地我都玩熟了,西區草最順,最好打……”
趙屹跟上許清婉的步伐,嘴裡滔滔不絕地講著,講到一半突然覺得哪裡不對,聲音越來越小,視線越來越偏移,最終偏移到了距離三米遠的許宸身上。
此時的許宸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一手提著許清婉的包,另一隻手挎著許清婉的便服,像一個隨行服務生一般,規規矩矩地跟在後麵。
按理說,這纔是一個助理該有的樣子。
可這種形象發生在許宸身上,就是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趙屹轉過頭,緊緊盯著許宸。
下一瞬,許宸就因察覺到他的目光看了過來。
趙屹嘴角上揚,做好了被許宸排斥,順便直接乾一場的準備,哪知道許宸就像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轉過頭去了。
嘿!
有問題!
這傢夥有很大的問題!
趙屹瞬間來勁兒了,在許清婉認真上課時,他就盯上了許宸,活動四肢時盯著,練習揮杆時盯著,換場地了還盯著,簡直像個智慧跟隨攝像頭。
許宸早就注意到趙屹的一舉一動,憑藉豐富的經驗和強大的心理素質,他能平心靜氣地將趙屹無視。
可趙屹不乾啊,乾脆跑過去跟許清婉商量:“你們這兒都是女生,都冇人陪我玩兒,要不你讓你的助理陪我吧。”
許清婉看了眼站在保鏢旁邊,比保鏢還像根柱子的許宸,心情又複雜了起來。
還真是在恪守本分啊,她不叫他,他就真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也不會咋她玩的時候找點樂子打發時間,完全在工作狀態。
真是敬業得很啊!
許清婉氣得磨牙,但也冇直接就讓許宸去陪趙屹,而是說:“你去問他,看他願不願意陪你玩吧。”
“這還用問?他不是你的助理嗎?”趙屹不解。
許清婉一邊調整擊球姿勢,一邊說:“你也說了,他是我的助理,陪我是他工作範圍內的事,陪你就是找外快了,你得問問他自己的意願。”
趙屹撇嘴:“行吧。”
說著,趙屹抬手把球杆往肩上一扛,吊兒郎當地就去了,站在許宸麵前,故意一臉欠揍地昂著下巴:
“喂,我還缺個找球的,你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