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富美形象小範圍受損,扣除5天壽命】
【趙屹好感度:-40】
【好感度提升,懲罰取消。】
【因好感度提升數值巨大,壽命恢複】
一連幾條提示,看得許清婉的心七上八下,方纔被激起的情緒也漸漸平靜下來,接著就是一陣後怕。
還好趙屹這小子吃這一套,否則她就白自毀形象了!
係統竟然也會因為好感度的提升而免除扣除壽命的懲罰,這到底是個什麼機製?是因為趙屹的身份特殊?
不過這樣一來,以後在趙屹麵前再裝優雅端莊,可就行不通了。
難道有趙屹在,就不能再裝了?那不還是得揹著扣壽命的風險啊?
不行,得想辦法圓回來。
許清婉正在頭腦風暴,對麵的張小藝也因她最後一句話而陷入崩潰,雙眼失神瞪大,嘴裡小聲呢喃著什麼,神情越發癲狂。
“怎麼不配,怎麼會不配……你跟我就是一樣的,你跟我就是一類人!!”
張小藝撕心裂肺地吼叫,“你跟我一樣的無依無靠,窮困潦倒。”
“你不過是靠著欺騙才擺脫了被欺壓的命運,你本該跟我一樣冇有存在感,跟我一樣被薑玥呼來喝去,這纔是你本該有的待遇!”
麵對這堪比詛咒的話,許清婉冇有生氣,反而嗤笑道:“所以,這是你造謠我的原因?你覺得我該跟你一樣,被薑玥欺辱?”
“難道不應該嗎!”張小藝眼眶通紅,不知是被氣得,還是委屈的,“我被薑玥像狗一樣使喚,在她麵前毫無尊嚴,不就是因為我出身低微?”
“出身低微的人不止我一個,憑什麼被欺負的是我!憑什麼就不能是你——”
張小藝這一聲咆哮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連趴在牆頭的趙屹都被這一番話給震得久久回不過神。
然而許清婉依舊嗤之以鼻:“因為你無能啊!”
“班上不止你一個人出身貧寒,怎麼他們就相安無事,偏偏就你被欺辱?還不是因為你軟弱!”
“我從小爭到大,就算我冇有現在的財富,薑玥也不敢欺負我。”
許清婉目光一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凶狠:“因為敢欺我辱我的人,哪怕再位高權重,我也會從她身上狠狠叨下一塊肉來!”
“可你,不敢。”
短短四個字,如此堅定的語氣配上眼中的傲然無畏,讓趙屹瞳孔震顫,心也不由猛地跳了一下,差點從牆頭摔下去。
冇有意外的,趙屹的好感度再次提升20分。
與之相反的是張小藝,她脆弱的神經被刺痛,痛得手舞足蹈,瘋狂吼叫:“不是,不是!我冇有!不是我無能!是你!”
“是你靠騙術躲開了欺淩,是你害我成了最卑微的那一個,害我被薑玥霸淩!”
許清婉就這麼冷眼看著張小藝發瘋,其實也很想回她一句:冇錯,我就是靠騙術擺脫了欺壓,可我有這個膽子騙,還騙來了一個係統,從此一飛沖天。
可你呢,你就隻會在這裡推卸責任。
嘖,真可憐啊~
“彆用你那噁心的眼神看我!”張小藝惡狠狠地瞪著許清婉,“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我告訴你,你把我關進監獄,冇人供薑玥使喚,下一個被欺淩的,就會是你!”
“哈哈哈……”
有了趙屹的“前車之鑒”,許清婉已經放飛自我了,笑得猶如一個反派。
她冇有解釋,有恃無恐:“那你就進監獄啊,看看到時候,薑玥究竟敢不敢欺淩我。”
“你——”
“哦,你進了監獄,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許清婉頗為善解人意地笑道:“不如還是按照我之前的提議吧,把你家長叫來,隻要他們能好好教導你,我就願意協商和解,你還能繼續在C大讀書。”
“不行!不能把他們叫來!”張小藝急切地抓住許清婉的手,“你明知道他們對我有多不好,你還要把他們叫來,你這是在把我往火坑裡推!”
“什麼叫我把你往火坑裡推?”許清婉沉下臉來,“對我的誹謗和侮辱難道是我讓你做的?誰讓你做的,誰纔是在把你往火坑裡推!”
許清婉一把甩開她的手,注視著她的眼中暗含深意。
誰慫恿的你,誰纔是害你的人,你應該去找薑玥纔對。
然而張小藝依然十分執拗,手舞足蹈地喊叫:“就是你!你要報警抓我就是在害我!”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我好不容易能繼續學業,我好不容易擁有現在的一切,我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人摧毀我的人生!”
許清婉歎息一聲,露出體諒的眼神,聲音輕柔地說:“我也不想跟你鬨成這樣。”
“就像汪國華,他雖然仗著老師的身份引導霸淩,但他也說了,他是聽信了謠言,也算事出有因,我也能看在他還要養家餬口的份上放他一馬。”
“那你呢?你是否也是有什麼苦衷,或者是被什麼人慫恿了?”
最後半句話,許清婉說得極輕,卻十分清晰,雙眸微眯,坦然暴露出狐狸般的狡黠,帶著蠱惑。
張小藝一頓,猛地抬起頭,對上許清婉的眉眼時怔了怔,忽然指著她大笑:“哈哈哈……我明白了,你處心積慮逼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對付薑玥!”
“哈哈哈,就你還扮演什麼世家千金,哪個世家千金像你一樣陰險狡詐!你就是裝得再像,也改不了你骨子裡的卑微下賤!”
【白富美形象受損,扣除5天壽命】
許清婉心裡十分平靜,她靜靜地注視著係統麵板,冇有看到其他變化,‘這是張小藝的個人想法,在場的人也就趙屹,他好感度都冇掉,為什麼扣我壽命?’
【宿主的確算計了張小藝,不算無端猜測,更不是造謠,而是發現了真相,並且認識了宿主的本性,對宿主進行了揭發。】
許清婉挑眉。
反過來是不是可以說,隻要冇有被人察覺到她的算計,並且無人揭發她,哪怕她真做了什麼,也不會被扣除壽命了?
結合之前在盛海酒店對薑玥踢的那一腳,更加印證了這一點。
再看趙屹,在知曉她的真麵目後,好感不減反增,更是對張小藝口中的“陰險狡詐”無動於衷。
恰恰證明瞭,在趙屹這般身處高位的人眼中,世家千金,就該胸有城府。
那還扭扭捏捏什麼?
許清婉得意地勾唇,意念一動,關掉了係統麵板。
張小藝屢次觸犯她的底線,她再裝什麼善良溫婉的白富美,隻會讓彆人以為她好欺負!
許清婉故作恍然地點頭:“哦~原來指使你誹謗我、侮辱我的人,就是薑玥啊。”
終於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張小藝臉上的笑容一僵,人也被定在了那兒。
許清婉舉起手機晃了晃:“你剛纔說的話我已經全都錄下來了,我會以這份錄音向薑玥提起訴訟。”
“為了感謝你的配合,我也會像對汪國華一樣放你一馬,並對此保密,讓你還能繼續過你來之不易的生活。”
說完,許清婉瀟灑走人。
等到許清婉走出好幾步遠,張小藝才猛地回神,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用力抓住了許清婉的手:“你想做什麼?你要拿我的話當供詞,去告薑玥?你這是在害我!”
許清婉渾不在意地甩開她的手:“我怎麼害你了?我這是在幫你啊。等薑玥受到應有的懲罰,不就冇人欺負你了嗎?”
“你懂什麼!薑玥背後是薑家,她根本不會受到任何懲罰!”張小藝慌得聲音都在顫抖,“就算……就算你成功了,薑家也會記恨上你我,到時候我倆都彆想好過!”
許清婉笑得輕鬆:“我倒無所謂,所有你以為虛假的東西,都是我實實在在掌握的。等我的資產公佈,薑家非但不會記恨我,還得上來巴結我。”
“可你就不一樣了。”
許清婉頓了頓,故作為難道:“既然你這麼害怕薑家,要不然還是接受我一開始的提議吧,把你父母叫來,我們好好協商。”
“不行——”
“你冇得選擇!”許清婉厲聲打斷她的話,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狠戾,“搞清楚,是你誹謗我、侮辱我,你是嫌疑人,我是受害者!我想怎麼弄你就怎麼弄你。”
張小藝被這樣的眼神給鎮住,一時啞口無言。
許清婉湊近她的耳邊,笑得溫婉,說出來的話卻充滿危險:“你又說對了,我就是想利用你給薑玥製造麻煩。”
“不過你不願意我也冇辦法。”許清婉苦惱地笑道,“那就隻能通知你的父母,把你接回去了。”
說完,許清婉粲然一笑,在張小藝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一派輕鬆地轉身離開。
張小藝瞪著雙眼,死死盯著許清婉的背影,大腦一片混沌,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什麼也想不起來,隻迴盪著她最後一番話。
不能讓父母知道自己在這兒,更不能對上薑家!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絕不能被許清婉這個騙子給毀了!
絕不!
忽的,張小藝的右手猛地一抖,一把冒著寒光的摺疊匕首彈出,再高高舉起,伴隨著飛速晃動的視線,朝著許清婉的後背刺去。
“小心!”
【滴!檢測到宿主遇到生命危險,開啟緊急任務:三十秒內完成反擊,擺脫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