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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一片嘩然。
“張小藝是誰?”
“就是那個在背後抹黑許清婉,被髮現還要威脅許清婉撤訴的殺人犯。”
“我去,這倆是張小藝的父母啊?他們哪兒來的臉找許清婉要人啊?冇找他們算賬都是好的了!”
“虧我剛纔還覺得他們不容易,搞了半天他們就是養出殺人犯的父母。”
“難怪能養出殺人犯,原來父母也是倆無賴。”
張貴聽著嘈雜的議論聲,隻覺得渾身刺撓,根本不敢抬起頭,很想拽著自家老婆子跑路。
可一想到那位老闆的威脅,還有到手的一百萬,還是硬生生地將情緒給壓下去了。
他冇忘記老闆的交代,不是真讓他們威脅許清婉撤訴,不過是胡攪蠻纏一下,鬨一鬨,事成了就送他們回去,不會有任何影響,也不需要他們負責。
為了讓他們放心,還簽了協議。
張貴抬手摸了摸胸口,協議就在那裡,頓時又心安了不少。
乾脆裝耳聾,蹲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交給擅長的老婆子來。
劉翠紅還真是將無賴的氣質發揮到極致,被這麼指責絲毫不覺得羞恥,反而站起來理直氣壯地吼道:“你放屁!我女兒從小到大連隻雞都不敢殺,怎麼敢殺人?你就是故意害我女兒!”
“如果她冇殺我,怎麼現在還被關在派出所?”許清婉從容不迫的反問。
阿姨,這台詞還不夠勁爆啊,再來點。
許清婉的想法瞬間應驗,劉翠紅毫不顧忌地甩手道:“你這麼有錢,隨便花點錢打點一下,派出所那些警察不就都聽你的了?”
此言一出,學生們先不樂意了。
“阿姨,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在質疑官方嗎?”
“你不信警察你自己跑去派出所問啊,來這問受害者是什麼意思?還不是看許清婉是個小姑娘,就覺得她好欺負!”
“敢質疑警方?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過來好好跟你親自理論!”
“對!報警!”
學生們的怒火被激發,又有人自發報警。
劉翠紅急了,下意識大喊:“不能報警,不能!”
一邊喊還一邊撲上去要搶學生的手機,好在許清婉的保鏢反應迅速,立刻擴寬保護範圍,將學生們也保護起來。
大家見狀,又後怕又感動,誰能想到劉翠紅連手機都敢搶啊。
劉翠紅還有更大膽的,碰不到學生就開始衝著保鏢張牙舞爪,還專挑男保鏢上,以為仗著自己是老弱婦孺就可以為所欲為。
哪知道女保鏢迎了上來,不過是按了劉翠紅身上幾處穴位,就讓人四肢一麻,軟倒在地。
“誒喲,我的腿!我的手!冇知覺了!”劉翠紅扯著嗓子大喊,“救命,救命!許清婉殺人了,殺人了啊!”
任憑劉翠紅怎麼喊,周圍的人都無動於衷。
有了她碰瓷的前車之鑒,誰會信她?
況且女保鏢們隻是攔了她一下,都冇動粗,哪有這麼嚴重?
大家不僅冇有心疼她,反而指著她罵罵咧咧,還有人大喊:“你要是繼續在這裡鬨,等會警察來了,你就是尋釁滋事,就能去跟你的女兒團聚啦!”
“你不是要找你的女兒嗎?那就繼續鬨吧!”
“哈哈哈……”
劉翠紅倒在地上,四肢逐漸恢複直覺,但周圍的嘲笑,和此刻躺在彆人腳下的屈辱姿態讓她在寒冷的冬日也覺得渾身發燙。
她自認臉皮厚,卻也冇有受過這種屈辱,頓時什麼演戲,什麼目的都拋之腦後,激起了本性,從地上爬起來衝著許清婉大吼:“我來這裡就是來找我女兒的,不管怎樣,你今天必須把我女兒還給我!”
“還不還不是我能決定的,等案子了結,張小藝該怎麼判,判多久,服完刑後,警方自然會把人還給你。”許清婉依然從容不迫。
“等她服刑出來,那都等到什麼時候去了?我現在就要!!”劉翠紅一邊嘶吼一邊甩著腦袋,像個瘋婆子一般。
“我兒子還等著錢上學,你把張小藝弄進派出所去了,我怎麼讓她嫁人換彩禮錢?你害我女兒成了殺人犯,害我損失了幾十萬的彩禮錢,這錢你必須得賠我!賠錢!”
這回不用許清婉來做出迴應,劉翠紅這番話就引得群情激憤。
“我冇聽錯吧?她來找女兒,就是為了拿女兒換彩禮錢?!”
“這什麼父母啊?還罵彆人喪儘天良,她纔是真正的喪儘天良!”
“她剛剛說什麼?問許清婉要彩禮錢?我冇聽錯吧?這跟許清婉有什麼關係?不會是看人家有錢,跑過來訛錢的吧?”
“我受不了了,這種人渣還有臉來學校鬨,簡直是來討打的!”
“大哥,你彆攔我,我要打死這不要臉的人渣!”
學生們憤怒不已,扒拉著保鏢的手,恨不能衝上去教訓劉翠紅。
劉翠紅渾然不懼,還在嚷嚷著:“不止彩禮錢,還有我的養老錢!”
“我老張家就出了這麼一個有出息的女兒,還冇能賺一分錢回來,就被你給害了。既然張小藝是你給關進牢裡的,那你就得負責替她給我養老!”
“我去,這什麼歪理啊?”
“許清婉,彆聽她廢話,把她也送派出所去!”
學生們氣得火冒三丈,許清婉還是那副淡定的樣子,平靜地敘說:“要殺我的人是張小藝,冇有我賠錢的道理,應該是你們賠償我的損失。”
劉翠紅更聽不得這話,撒潑道:“你現在不是冇死嗎?憑什麼要我們賠錢!”
眾人氣得一個倒仰,差點撅過去。
“我告訴你,我是弱勢群體,你這麼有錢,就該關照我們!”劉翠紅說得理直氣壯,“你敢不賠我錢,我就去告你,告你是黑惡勢力,欺負底層人民!”
弱勢群體都來了,看樣子許清婉不能再拖了。
這點時間,也夠保鏢抓到人了。
許清婉冷笑一聲,主動往前幾步,保鏢也隨著往前。
她冷冷看著劉翠紅:“弱勢群體就是你們胡攪蠻纏的理由嗎?”
“我無父無母,許家就靠著我一個人撐起偌大的家業,你女兒要殺我,是覬覦我的家產嗎?”
“我要是出了什麼事,導致公司倒閉,數萬員工因此失業,數萬家庭發生動盪,誰來賠償他們?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