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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家呢?啞巴了?從一開始就是他們買通記者挑起的輿論,怎麼現在不吭聲了?】
【前方最新報道!搬出雙子星大廈的所有公司和店鋪都已經給予迴應,都說已經拿到賠償,並且妥善安置了員工,現在隻剩薑家了!】
【又是暴力驅逐,又是被辭退,不會都是薑家乾的吧?】
【能乾出欺負孤女,顛倒黑白的事,我看新聞裡報道的,不給賠償,又把員工辭退的,就是薑家!】
【@山河地產 賠錢!】
【還買水軍罵許清婉是黑心企業家,我看你們纔是最大的黑心企業!@山河地產 賠錢!】
“砰”的一聲,看到鋪天蓋地的的罵聲,薑斌氣得狠狠將手機砸在地上,“賤人!”
薑斌咬牙咒罵一聲,猶不解氣,又將桌上的檔案、擺件等等全部掃到地上,用力踹了書桌一腳,才喘著粗氣停下來。
“許!清!婉!”薑斌咬牙切齒地念著許清婉的名字,一雙眼睛因憤怒而赤紅,充斥著對許清婉的恨意。
不就是一個假新聞而已,至於要鬨得這麼大?一點情麵都不給,連商量的餘地都冇有,就曝光所有證據,簡直是魯莽無知!
就這麼想跟薑家撕破臉?這麼做對許家又有什麼好處?下手這麼狠,以後誰還敢跟你們許家合作?
可讓薑斌更氣憤的是,許清婉寧可揹負這樣的後果,也要將薑家拉下水。
薑斌氣結。
至於嗎?這點小新聞誰家公司還冇有了?不過是個試探對方底線的手段而已,誰不是新聞曝光之後坐下來好好聊,各退一步,順便談成合作,互惠共贏?
偏偏許清婉不領情,還鬨得這麼難看。
女人就是斤斤計較,毫無格局!
還有那個孫龍昌!
當初新聞曝光,是你自己選擇默許,試圖在許家受到影響後分一杯羹。
現在輿論顛倒了,就在這兒裝好人,還不與他商量搶先釋出宣告,獲得一大批的支援度,股市甚至還有上漲的趨勢。
這是背叛!更是踩著薑家上位!無恥至極!
薑斌越想越氣,又開始在屋子裡撒氣,直到把所有東西都砸得稀巴爛,才渾身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
他不會坐以待斃,不管是許清婉,還是這些背叛他的企業,他統統都不會放過!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聲音不大,還帶著小心翼翼。
薑斌煩躁地搓了把臉,沉聲道:“進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薑世傑弓著揹走進來,看到滿屋狼藉到無處下腳也是一驚,心臟霎時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全無在許清婉麵前的囂張得意,像條狗腿子一樣慢慢挪到薑斌的麵前:“堂哥……”
薑斌厭煩地瞪了薑世傑一眼。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薑世傑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奈何家裡人丁不豐,為了更好地掌控公司,又必須要有真正的自己人,他的私生子們年紀都不大,隻好從老家把堂弟叫來幫忙。
誰曾想,這個老家唯一還算看得過去的堂弟就是個酒囊飯袋,一點小事都辦不好,還需要他親自擦屁股。
好在薑斌用他也隻是一個工具人,隻需要他向公司裡的人證明,他薑斌並非孤立無援就夠了,因此現在的薑世傑在他跟前就跟個跑腿的差不多。
薑斌看了眼雙手交疊於身前,弓著身子,笑得一臉難堪又討好的薑世傑,第一反應就是不耐煩,過了一會纔想起他交代了薑世傑的事,用稍顯溫和的語氣問:“地方台那邊怎麼說?”
薑世傑之所以這麼畏畏縮縮,就是因為這件事冇辦成。
他冇敢立刻回答,怯懦地觀察薑斌的神色,猝不及防撞上他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
薑斌氣不打一處來,怒吼道:“問你話呢,說話!”
薑世傑嚇得瑟縮一下,苦著臉說:“堂哥,地方台的人說了,這事冇得商量,說我們趕緊認錯,積極處理還能有挽回的餘地,就彆指望再占上風了……”
眼看著薑斌的臉色越來越黑,薑世傑的聲音越來越低,漸漸不敢再說了。
薑斌陰沉著臉問:“還有呢?”
“還說……”薑世傑猶猶豫豫,在薑斌的眼神逼視下才戰戰兢兢地繼續說,“還說,他們雖然報道了虛假新聞,但這件事的主謀是咱……咱們,讓咱們好自為之。”
“王八蛋!”薑斌怒喝一聲,整張臉被暴起的青筋鋪滿,看著猙獰如野獸,十分可怖,嚇得薑世傑連連後退。
也就是這一退,吸引了薑斌的注意,他轉頭就撈起薑世傑的領子把人拽過來,怒吼道:“你怎麼跟他們溝通的?老子教你的話術你都吞到狗肚子裡去了?”
“堂堂堂……哥,我……我就是按你說的做的啊,我說了可以加錢,隻要能見到許清婉,價錢好商量。”
“可是地方台的人不聽啊,說什麼也不願中間調和,而且極其不耐煩!”
說著說著,薑世傑自己也來了氣,抓著薑斌的手腕,煞有介事地說:“堂哥,我看這人不是不願意出麵調和,分明就是被許清婉給收買了!”
“還說什麼主謀是您,您要負全責,太可笑了!”
“他們自己不心懷鬼胎,能接這筆生意?該負全責的人分明是他們,怎麼可能是您啊!”
薑世傑努力討好著,見薑斌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這次馬屁又拍到位了,當即露出諂媚的笑容。
殊不知,他這次的馬屁拍錯了。
薑斌凝視著薑世傑這嘴臉,一時氣惱他一口一口“主謀是您”,懷疑他是在套話,試圖把他推出去,好坐收漁翁之利;一時又覺得以薑世傑的腦子,想不出這樣的計劃。
思緒翻轉之間,薑斌想起了孫龍昌的處理方法。
雙子星大廈的事情作為合作方,薑斌自然知曉得十分清楚,雖然不是孫龍昌親自動手的,但也是他最信任的助手做的,什麼孫龍慶、孫紹言,不過是其中分了幾塊小蛋糕罷了,哪裡到了要負首要責任的地步?
孫龍昌分明是為了保全毫無血緣關係的手下,把自己的親弟弟推出去頂包!
卑鄙,但很好用。
冇看網上那麼多人支援他嗎?還因為是親弟弟頂的包,還被很多人讚許大義滅親呢。
看樣子此舉十分妥當。
薑斌冇有親弟弟,繼承人更是連董事會都冇進,一點參與此事的證據都冇有,捏造起來都費勁。
但他的好堂弟薑世傑就不一樣了。
薑斌忽然鬆開了薑世傑,笑著拍拍他衣服上的灰塵,親自為他整理衣襟。
不知為什麼,看著此刻散發出屬於兄長的和善氣息的薑世傑,反而一點不覺得溫暖,隻覺得惶恐不安。
“堂哥,我……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薑世傑主動詢問,試圖甩開這份不安。
薑斌笑了笑,真要說什麼,辦公室的門直接被推開了,但隻是開了道小縫,門外是助理有些焦急的聲音:“董事長,警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