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動靜吸引了團長趙清潭。
他邁步走過來,大聲說道:「乾什麼呢?還不抓緊排練?」
眾人聞言,連忙散開。
等到眾人散了,趙清潭走到江依然麵前,詢問道:「依然,怎麼回事兒?」
「團長,你管不管?我男朋友今天送我來排練,結果竇虎在這裡胡說八道。」江依然告狀道。
趙清潭看了看站在江依然旁邊的程澈。
然後露出了一絲笑容。
主動伸手說道:「你好,第一次見麵......依然的眼光不差,小夥子長得真帥。」
程澈跟他握了握手,說道:「趙團長也很有風度。」
趙清潭哈哈一笑,說道:「跟你們這些小帥哥比不了了,放心,來了我們團,就是客人,有什麼事交給我就行,千萬不要動氣。」
程澈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我相信趙團長。」
程澈冇有假大度,說什麼都是朋友,不計較的話。
誰讓他不爽,他就讓誰不爽。
既然趙清潭願意接球,那程澈乾脆就踢給了他,順便還給他戴了頂高帽。
讓趙清潭想和稀泥都和不了。
趙清潭自然也聽出了程澈的意思。
他本以為誇讚程澈兩句,這件事就過去了。
畢竟,年輕人都臉皮薄,很吃這一套。
但他冇想到,程澈完全不同。
這年輕人不好忽悠啊。
趙清潭最後隻能看向竇虎,冇好氣的說道:「竇虎,你來了不好好排練,給我添什麼亂?」
竇虎頓時有些畏懼的道:「團長,我就是想上來打個招呼。」
「打招呼?這麼多人打招呼,怎麼就你有事?」
趙清潭已經打定主意要罵他兩句了。
一是因為,不罵他兩句,程澈和江依然這關過不去。
二則是因為,比起江依然來說,竇虎在團裡的重要性簡直不值一提。
竇虎隻會吹簫,最多再加個笛子。
而江依然會的可就太多了,並且橫貫中西。
這就是**裸的現實。
實力在任何地方都是硬通貨。
被趙清潭一通質問,竇虎的犟脾氣也上來了。
「團長,我冇胡說八道,我就是有些不服氣而已。」
「不服氣?你有什麼不服氣的?你還挺有好勝心是吧?」
趙清潭這下是真的有點來氣了,斥責道:「你進團三年,業務一點長進也冇有,這方麵你怎麼就冇有好勝心呢?」
此時,排練廳裡的三十多號人,雖然懾於趙清潭的威嚴,冇有湊過來。
但無疑都把注意力放到了這裡。
竇虎也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有些抹不開麵子的說道:「團長,再怎麼說我也是自己人,你不至於因為一個外人,跟我生這麼大的氣吧?」
「外人?依然是外人嗎?我告訴你,以後你再敢糾纏依然,這個團你就不用待了。」趙清潭嚴厲警告道。
竇虎:「......」
「你聽到冇有?」趙清潭直接上前踢了他一腳。
為了工作,竇虎隻好忍氣吞聲的道:「聽到了。」
趙清潭這才放過了他,罵道:「給我滾回去排練。」
程澈一直在旁邊看戲。
原本他以為竇虎就隻是個憨憨。
並冇有打算把竇虎怎麼樣。
但現在看來,這明顯還是個犟種。
大概率,以後還是會對江依然賊心不死。
這就觸及到程澈的底線了。
程澈冇指望,因為這點小事,趙清潭就把竇虎開除了。
但是他另有辦法。
至於,少了一個吹簫的,會不會對江依然的樂團有影響。
那根本不用考慮。
這世界上,哪裡找不到個吹簫的?
足浴店裡都有。
趙清潭訓完竇虎,又回到了程澈和江依然麵前,開玩笑道:「怎麼樣?這下你們小兩口解氣了吧?」
程澈很配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趙團長,謝謝你一直以來對依然的照顧,等到排練結束,方不方便再聊一下?」
趙清潭有些驚訝,不知道程澈要聊些什麼。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方便,我也喜歡跟你們這些年輕人交流。」
「好,那我就先不影響趙團長工作了。」
說完,程澈又看向江依然說道:「好好排練,我在觀眾席等你。」
江依然乖巧的「嗯」了一聲,然後又湊到程澈耳邊說道:「男神,你別生氣哦,等回去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程澈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我生你的氣乾什麼?
在這方麵,程澈的認知很清楚。
長得漂亮,才華出眾,就註定會有很多追求者。
也就是這個樂團裡絕大多數都是女性,不然江依然的追求者絕對不止竇虎一個。
相比起來,蘇可心的追求者更多。
學校裡追求蘇可心的人能從東門排到西門。
一半人是為了蘇可心的顏值。
另一半人則是為了蘇可心的錢。
不要因為大學生的單純,就低估了人性的勢利。
祁廳長為了權力都能在操場下跪求婚。
更何況,蘇可心難道不比梁璐漂亮無數倍嗎?
所以,想擁有出眾的女朋友,就註定要麵對情敵。
而解決方法也很簡單。
要麼超越敵人,要麼搞死敵人。
不過程澈並冇有跟江依然多說。
隻是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就坐到了觀眾席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