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陪你去。」程澈看著江依然說道。
「嗯嗯。」
江依然開心的應了下來,然後說道:「那男神,你等我一下,我上去換身衣服,拿上樂器。」
「OK。」程澈衝她比了個手勢。
等到江依然上了樓。
程澈又看向蘇可心問道:「你的腳不礙事吧?」
「腿痠,不想走路。」蘇可心坐回到沙發上說道。
程澈嘬了嘬牙花子說道:「真菜,以後我多陪你鍛鏈一下。」
蘇可心:「......」
兩人在客廳裡又鬥了一會兒嘴。
然後伴隨著「噔噔噔」的下樓聲。
江依然從二樓上走了下來。
此時的江依然已經換掉了她的休閒裝,穿上了一身黑色的職業裝。
黑色長褲,白色襯衫,外麵還套了一件黑色女士小西裝。
另外,她酒紅色的長髮竟然一下子變成了黑色。
看著她的頭髮,程澈有些愕然的說道:「你換衣服我能理解,你戴假髮乾什麼?」
江依然聞言解釋道:「這是樂團的規定,上台時隻能留黑色頭髮,不然表演的時候太吸引觀眾的注意力,會讓觀眾走神。」
程澈頓時恍然。
媽的,專業啊。
程澈又看了看她提著的樂器包,按形狀來看,裡麵應該是一把絃樂。
大概率是一把二胡。
畢竟江依然就是二胡世家。
程澈伸手從她手裡接過了包,說道:「那就走吧。」
見到男神主動幫自己拿包,江依然很是開心。
遙想之前,三人一起逛超市的時候,程澈可是怎麼都不肯幫自己拿包的。
原來這就是成為了女朋友的待遇嗎?
兩人和蘇可心告了個別。
然後一起下樓來到了地下室。
「男神,開我的車,還是開你的車呀?」江依然開口問道。
「開我的。」程澈回答的毫不猶豫。
程澈實在是不想坐她那輛粉紅色的寶馬。
他隻喜歡粉紅色的女人,不喜歡粉紅色的馬。
來到自己的黑色賓利跑車前,程澈將她的二胡放到了車上。
然後第二次坐上了自己的跑車。
江依然坐在副駕駛,老老實實的繫好了安全帶。
隻不過安全帶能束縛住她的身體,卻束縛不了她飛揚的心情。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神一起出門呢。
簡直抑製不住的開心。
程澈發動車子,舒服的駕駛著賓利駛出了停車場。
坐在副駕駛的江依然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男神,一會兒你要是覺得看排練無聊,可以在劇院附近逛一下。」
程澈一邊開車,一邊說道:「冇事,看你不會無聊的。」
說完,程澈才意識到。
現在他說這些情話,好像越來越順口了。
江依然頓時一陣傻笑。
要不是兩人在車上,她非要給程澈一個親親才行。
她現在十分慶幸自己昨晚的決定。
和程澈談戀愛,簡直太讓她開心了。
程澈駕駛著車,順著江依然的導航。
一路來到了星悅劇場。
將車停到劇場的停車場。
兩人剛下車,幾個同樣剛剛抵達劇場的女生,發現江依然後頓時湊了上來。
「哇,依然,你這是坐的什麼車?賓利嗎?」
「這麼帥的賓利,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依然,這個帥哥是誰啊?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對啊依然,快交代,是不是背著我們談戀愛了?」
「......」
江依然有些臉紅的看向了程澈。
程澈知道她什麼意思,衝她點了點頭。
江依然鬆了口氣,這纔有些害羞的給幾個女生介紹道:「他是程澈,我的......男朋友。」
「各位美女好。」程澈也笑著跟眾人打了個招呼。
「帥哥好。」
「還叫帥哥,應該叫妹夫了。」
「依然,快給我們講講,你什麼時候開始談的?」
「......」
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是一群八卦女。
程澈乾脆拿著江依然的二胡,跟在了幾人身後。
從工作人員通道,進入劇場。
然後又一路來到了排練廳。
此時的排練廳裡,已經有了十多個人。
有的在熟悉樂譜,有的在除錯樂器。
站在指揮位置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梳著背頭,黑髮和白髮交雜,但看起來卻很是精神。
江依然特意落後一步,給程澈介紹道:「男神,那個就是我們的指揮兼團長趙清潭了,我去和團長打個招呼,你委屈一下,先坐在旁邊的觀眾席吧。」
排練廳裡也是有觀眾席的,隻不過位置比較少罷了。
程澈也冇興趣過去認識她的團長,聞言便想去觀眾席落座。
但就在這時,一個手裡拿著簫的胖子快步朝著江依然走了過來。
然後興高采烈的道:「依然,你來了?」
江依然還冇說話,剛剛一起進來的幾個女生卻搶先說道:
「竇虎,別動你的小心思了,依然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對啊,竇虎,你冇看到依然旁邊的這個帥哥嗎?」
「人家又高又帥,還是開賓利來的,你快回去老老實實排練吧。」
「......」
程澈:「......」
你們幾個女人,能不能給我留一點啊。
你們都把逼裝完了,我裝什麼?
胖子竇虎聞言,看了看程澈。
打量了一下程澈的身高,又看了看程澈的長相。
然後看向江依然追問道:「依然,真的假的?他比我強在哪兒了?」
程澈:「......」
程澈感覺這是自己這輩子受過最大的侮辱。
「竇虎,這是我男朋友程澈,你少給我在這裡胡說八道的,要是讓我男朋友誤會了,信不信我揍死你。」江依然火冒三丈的道。
剛纔她就想說話,但是旁邊的幾個八卦同事,嘴實在太快了。
而且江依然本身就是個有脾氣的人,剛和程澈認識的時候,也是和程澈針鋒相對的。
隻不過現在被程澈調教的比較乖巧了而已。
「你別生氣,我就是問問嘛。」竇虎有些氣苦的道。
然後他又看向了程澈,有些不忿,又有些不服。
「兄弟,你是怎麼追到依然的?我追了她三年都冇追到。」
「叫我全名!」江依然在旁邊怒道。
「好好好,江依然,江依然。」竇虎立刻妥協道。
程澈:「......」
你問這種問題,不是自找無趣嗎?
而且程澈也看出來了,他不應該叫竇虎,應該叫逗比。
程澈看了看他,說道:「我能追到依然,還不都是因為你嗎?」
聞言,站在旁邊看熱鬨的人,頓時都有些不解。
竇虎也傻愣愣的問道:「因為我?你能追到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程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對啊,我能追到她跟你有什麼關係?所以下次別問了。」
「噗----」
旁邊的女生頓時笑噴了。
竇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