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程澈抓住自己的笛子後。
裴月隻愣了一瞬間,然後便放心的鬆開了手。
程澈拿過笛子,順便小聲說道:「拿備用的,準備合奏。」
(
裴月連忙點頭。
她的內心現在充滿了愧疚。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老師在儘力的幫自己補救。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毫不猶豫的聽從老師的吩咐。
好在,不管是竹笛還是塤,這些樂器都很容易損壞,所以,她一直都有帶備用樂器的習慣。
程澈拿過笛子。
轉回身後,這才放開了古箏。
然後無縫銜接的吹響了手中的竹笛。
繼古箏之後。
悠揚婉轉的笛聲,再次響徹全場。
誰家玉笛暗飛聲,散入春風滿洛城。
從千軍萬馬踏敵營的古箏聲中。
程澈又用笛聲帶領眾人進入了煙雨江南。
這一個轉折,宛如讓觀眾在一瞬間,就看遍了祖國的大好河山。
這次現場的觀眾,再也顧不上什麼觀演禮儀了,直接給程澈鼓起了掌。
因為程澈的補救及時,所以在他們的視角裡,很少有人意識到台上出現了錯誤。
他們隻看到,程澈在古箏獨奏之後。
停頓了一下,等到再次奏響後,竟然換成了單手。
這**裸的炫技,讓眾人瞠目結舌。
但更精彩的又接踵而來。
那個神一樣的古箏手。
他竟然吹響了竹笛......
這一下,現場瞬間燃炸了。
深知情形的趙清潭,則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和台上的樂手,最清楚剛纔發生了什麼。
剛纔那絕對是舞台事故。
要不是程澈的臨時應變,這段曲子絕對無法繼續演奏下去。
好在......
台上坐著一個神。
看著程澈吹奏竹笛。
那和古箏同樣高超的技藝。
眾人的心裡不禁生出了一種和程澈同台的榮幸感。
能和這樣化腐朽為神奇的人同台演奏。
這真的值得她們回味一生。
趙清潭的指揮棒已經成為了擺設。
因為現在所有的舞台節奏都被程澈接管了。
別人都認為程澈是身兼兩職,隻有他知道,程澈其實是身兼三職。
古箏手、笛子手,還有指揮。
趙清潭感覺自己現在更像是個伴舞的。
但即使是伴舞,他也要配合程澈繼續伴下去。
江依然直播間的觀眾,現在不僅是頭皮發麻了。
而是整個人都麻了。
【太他媽炸裂了,這是什麼頂級人類啊?】
【彈完古箏,單手彈,單手彈完,吹笛子,我他媽也配看這種演出?】
【媽呀,為什麼會有進化到這種地步的男人?】
【誰能告訴我,這個演出在哪兒?我想看現場。】
【對,我也想,不買票,我感覺我真不配看。】
【刷禮物就行了,讓貓姐替我們舔。】
【嗬呸,那個活閻王,配不上這個男人。】
【我太慶幸看貓姐的直播了,我找到了我的一生所愛。】
【前麵的,你男的女的?】
【廢話,老孃當然是女的。】
【女的?咳咳,美女,其實我也會吹笛子。】
【滾,你也配,吹自己的簫去吧。】
【......】
程澈的笛子獨奏結束後。
毫不猶豫的放下笛子,重新彈回了古箏。
這次,不管是裴月,還是江依然,以及樂團中的古琴手。
終於全部跟上了他的節奏。
其他三種樂器,伴隨著古箏聲,也共同釋放出了自身獨有的魅力。
演出也被程澈成功拉回到了她們排練的節奏上。
程澈自己也冇想到。
踏馬的,就他冇有參加排練。
結果他卻成了領頭的。
這要是被觀眾知道了,恐怕能笑掉大牙吧?!
三分鐘後。
《九州同》結束了。
精彩紛呈,又跌宕起伏。
現場的觀眾再次毫不吝嗇的獻上了自己的掌聲。
這些掌聲,幾乎全部都是獻給程澈的。
蘇可心坐在座位上,看著舞台上的程澈。
眼神泛光、唇角微翹。
看完程澈的演出,聽著身後屬於自己老公的掌聲。
這次,她罕見的冇有產生任何一絲病嬌的心思。
因為她徹底看清了,程澈天生就屬於更加廣闊的舞台。
而且這樣的程澈,簡直魅力四射。
所以,她現在隻有滿心的歡喜,以及深深地愛慕。
甚至,剛纔程澈吹笛子時,她就是那個率先鼓掌的人。
她不允許自己老公的優秀表現,得不到反饋。
什麼觀演禮儀,哪有老公的開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