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掐印唸咒,召請神君。
十二道神光被指決召請激射而出。
刷刷!
一個個神君顯露神軀,攔截在逃跑的水府妖兵的麵前。
這些蝦兵,魚兵嘰裡咕嚕的驚叫著。
本身就心不齊,這下子更是跑的分散。
被攔截之後,大喊大叫,但是卻無濟於事。
兩側的木行猖,火行猖也圍了上來。
藤蔓鎖鏈捆住著妖兵,火幡搖動,火焰憑空落下,燒的這妖兵嗷嗷叫。
那蝦兵當場就從青殼蝦,不多時就變成了紅殼蝦。
魚妖被打回原形,一頭碩大的草魚在岸上蹦躂。
「啪啪啪!」
下一刻,火形猖一擁而上,短刃刺入草魚身體之中,草魚甩尾幾下,便再無動靜。
還有好不容易衝到河邊的小妖,欣喜的回頭喊道:「大膽人修,待我回到水府!將此事報與都頭,定要你好看!」
他縱身一躍,就跳入了水中。
這一跳,如魚得水,眼看就要逃離了。
結果睜開眼前麵一看,卻有手持分水刺,魚叉的水行猖盯著自己。
這水行猖攪動水流,一擁而上,分水刺連續戳在這小妖身上。
水下一陣翻湧,浪花奔騰,不多時就有一頭長鬚肥鯰魚的妖身浮上水麵來。
簡短的戰鬥之後,這一夥水府妖兵,全部被斬殺,四五個九品,十來個不入流的魚蝦妖兵,無一逃離。
猖兵們捲起陰風,將這些小妖的屍體搬運到李義麵前。
李義拔劍,攝取小妖一絲精血,又割下值錢點的材料,留下功勳憑證。
他輕笑道:「這清河巡河小妖,來的正是時候。」
「倒是不用繼續蒐羅水鬼了。」
他的長劍灌輸法力,將巡河水尉的鱷魚皮割了下來。
「可惜我這等小修還不會煉器,否則這身鱷魚皮,加上這魚蝦硬殼,倒是能煉製些護身法器出來。」
將鱷魚皮捲了卷,將魚蝦的硬殼,魚鱗收入其中。
剩下的屍首就冇什麼用了。
李義掐印,讓這手下的猖兵開始攝取這妖精精血,妖魂。
一時間,周圍陰氣森森,猖兵們化作一團團,一縷縷的黑灰色煙氣,在周圍縱橫。
時不時還有陰氣森森的猖兵笑聲,這聲音絕對能止小兒夜啼。
這一幕,若是被凡人看見,若是不解釋,回去都得被嚇得大病一場。
過了好一會,水府妖兵的屍體,就剩下點渣渣,李義丟了一把火,將其燒乾淨。
這才收了東西趕緊跑路。
巡河水尉,就是清河的巡河哨兵,算不上什麼精銳,失蹤了一時半會也不會引來大隊的水府妖兵。
但若是在這待久了,那就不好說了。
……
拂曉時分,李義巡夜的工作也做完了,這纔回城。
他將山中獵來的小妖憑證,全都藏了起來,這次帶回來的全是巡河水尉這些水妖的功勳憑證。
李義回來之後,就將這功勳錄上。
這錄功的吏士,是案牘科的從八品文書。
他臉色古怪的看著李義,說道:「怎的儘是些水妖,昨晚有水妖上岸嗎?」
李義說道:「昨夜我於清河一處河灣處捕捉水鬼,這水妖衝了上來,僥倖除掉了他們。」
聞言,這吏士一怔,他問清楚了位置之後,心道:『這李義膽子是真大,不愧是鄉裡來的,這清河分水將軍水府蓄養的陰田,他都敢過去。』
吏士問道:「昨夜你殺的那水妖,可曾化開橫骨,有說過什麼嗎?」
李義想了想,如實說道:「是化開橫骨了,自報家門說是巡河水尉。」
「但這小妖上岸,打上前來,我既是驅邪院力士,也隻能將其斬除。」
吏士聞言頓時乾笑一聲,他說道:「這倒是,我等驅邪院中人,這水妖犯境,也確實該殺!」
「你這功勳,我將你錄上。」
「但接下來幾日,最好莫去清河邊上,謹防這清河水府妖兵蓄意報復。」
李義連忙應道:「是,多謝提醒。」
將功勳錄上之後,這吏士道:「咦~你這積功倒是不少。」
李義也計算過,他現在的功勳,至少能在驅邪院中提一級。
他現在是從九品的驅邪院力士,升職之後,應該是九品的驅邪院力士。
也就是羅班頭那一級。
但是驅邪院內,職位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能不能輪到李義這還不好說。
李義問道:「我這積功,可否能升到九品?」
這吏士聞言,不急不緩的說道:「積功雖多,但能不能升,還是要看上麵的老爺們。」
「且回去等著吧,若是能升,會叫你的。」
李義想了想,摸出幾個九品小妖的核心硬鱗,回頭看了看,隨後塞到這吏士桌麵之下。
這吏士輕笑,但還是說道:「這是何故?」
李義說道:「這是昨夜斬殺魚妖之硬鱗,不值什麼錢,但是顏色好看,是下吏的小小心意,還請大人收下。」
這吏士將硬鱗收下,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他把玩著一片硬鱗,說道:「下不為例。」
他隨後說道:「過幾日,便是考功之日,若是有機會,我會在主事文書那裡,幫你說說好話的。」
李義連忙謝道:「多謝大人!」
從案牘科離開,這驅邪院內,還冇有什麼情況發生。
李義心道:『也許,一天不回來,旁人也不覺得葛木會死。』
『既然如此,接下來幾日,我便更不應該有異常舉動,且繼續修行,儘早打通所有經脈。』
立下這個想法之後,李義便購置了丹藥,繼續在靜室之中修行。
…
又過了一日,這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驅邪院中,幾個力士,加上葛木這幾人,連續好幾天不曾回來。
修士能在山林中多待幾天這不奇怪,這部曲幾日不下山,這就不對勁了。
加上幾個力士的家眷前來詢問,這才讓眾人發現,原來葛木等幾人,已經好幾日不曾出現在驅邪院之中了。
當李義再一次推開門,門口就站著一位葛家出身的力士,看到李義後連忙問道:「李義,最近幾日可曾見到過葛家六郎等幾人?」
葛木在族中行六。
李義忙搖頭道:「最近幾日,我巡夜也不曾見到他們,發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