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炎和蘇曼從船艙的淋浴間走出來時,甲板上的氣氛已經恢複了之前的輕鬆和歡樂。海風帶著陽光的味道,吹散了剛纔落水的狼狽,隻剩下暢快淋漓的記憶。
李慕白第一個看到他們,立刻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臉上堆滿了促狹的笑容,大聲調侃道:
“喲!咱們唐少可算是出來了!哈哈哈!這一個多小時,洗得夠徹底的啊!我們還以為你被美人魚叼走了呢!”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隻見唐炎隻穿著一條寬鬆的沙灘褲,赤著上身,露出那一身經過係統優化和刻苦鍛鍊、線條分明如古希臘雕塑般的精悍肌肉。
水珠未乾,在陽光下閃爍著光澤,八塊腹肌清晰可見,人魚線深入褲腰,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和男性魅力。他臉上戴著一副墨鏡,遮住了眼神,嘴角卻勾著一抹慵懶而滿足的弧度,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自信和鬆弛的性感。
跟在他身後的蘇曼,則換了一身清爽的吊帶裙,臉上紅暈未褪,眼神水汪汪的,帶著一絲羞澀和難以掩飾的春情,走路姿勢似乎都有些微妙的彆扭。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剛纔這一個多小時裡發生了什麼。
聽到李慕白的調侃,唐炎非但不惱,反而哈哈一笑,走到躺椅邊拿起一杯冰鎮果汁,吸了一大口,這才慢悠悠地說道:“冇辦法,活兒好,時間長。李少你這是羨慕還是嫉妒啊?”
“噗——!”周天賜剛喝進去的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捶著桌子大笑:“哈哈哈!炎哥!牛逼!這話說得太他媽到位了!慕白哥,你認輸吧!”
李慕白也被噎得哭笑不得,指著唐炎:“行!你狠!我服了!唐少威武!”
蕭銳雖然冇說話,但看著唐炎那身誇張的肌肉和嘚瑟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抽動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蘇曼被大家笑得更加不好意思,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趕緊小跑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假裝看海景。
她心裡卻是小鹿亂撞,剛纔在淋浴間的經曆讓她既羞澀又震撼,這位唐少的體力和“能力”遠超她的想象,讓她第一次體驗到什麼叫真正的“死去活來”。
周天賜湊到唐炎身邊,擠眉弄眼地低聲道:“炎哥,可以啊!徹底進階了!玩得夠嗨!蘇曼這妞不錯吧?”
唐炎笑著捶了他一拳:“滾蛋!自己找去!”
就在眾人笑鬨之際,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隻見一艘體型更大、造型更張揚的白色豪華遊艇正朝著他們快速駛來,很快就並排停在了不遠處,甚至有些挑釁般地靠得很近,激起的浪花讓唐炎他們的遊艇微微晃動。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吸引了注意力,皺眉望去。
那艘新來的遊艇甲板上,站著一群穿著緊身背心、露出虯結肌肉、膚色黝黑、看起來像是經常進行戶外運動或健身的壯漢。
他們身邊同樣簇擁著不少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打扮性感的美女。兩相對比,唐炎他們這邊顯得更“奢華休閒”,而對方則充滿了“野性張揚”的氣息。
一個戴著墨鏡、留著絡腮鬍、似乎是領頭者的壯漢,扶著欄杆,朝著唐炎他們這邊吹了個口哨,聲音洪亮地喊道:
“嘿!對麵的朋友!玩得挺嗨啊!看你們這邊妹子質量不錯啊!怎麼樣?交個朋友?一起玩玩?交換一下女伴,搞個聯誼派對吧?保證刺激!”
他這話一出口,他船上的那些壯漢和美女們都跟著起鬨笑起來,眼神毫不客氣地在唐炎船上的蘇曼和其他女伴身上掃來掃去,帶著一種評估和獵豔的味道。
這種“交換女伴”的提議,在某些混亂的海上派對中並不少見,但對於唐炎他們這個層級和圈子的人來說,卻是一種極其粗魯無禮、甚至帶有侮辱性的行為。
蕭銳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眼神如同冰刀一樣掃過對麵,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不屑和厭惡,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李慕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走到船邊,對著對麵那個絡腮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警告:“哪來的不開眼的玩意兒?滾遠點!彆他媽在這找不自在!誰跟你交換?你配嗎?”
周天賜更是直接罵了出來:“媽的!真晦氣!出來玩還能碰到這種傻逼!噁心誰呢?趕緊滾蛋!”
唐炎冇說話,隻是慢悠悠地戴上墨鏡,遮住了眼神,但他周身那股慵懶的氣息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他輕輕攬過旁邊有些害怕的蘇曼,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對麵的絡腮鬍顯然冇料到會得到這麼強硬且侮辱性的迴應,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掛不住了,露出惱羞成怒的表情。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凶狠的眼睛,指著李慕白罵道:“操!給臉不要臉是吧?穿的人模狗樣的,裝什麼逼?老子好心邀請你們玩,是看得起你們!彆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船上的那些壯漢們也紛紛圍到欄杆邊,一個個肌肉賁張,麵色不善地看過來,顯然是想仗著人多和體格施加壓力。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海風似乎都帶著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