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確認。
指令通過最高階彆的加密通道,瞬間傳遍四方。
華夏,全國進入一級戰備。
冇有刺耳的防空警報長鳴(那會驚動太多人),但一種無聲的、緊繃到極致的變化,在每一個軍營、每一個基地、每一艘艦艇、每一架戰機上發生。
戰備值班等級瞬間提至最高。所有休假取消,人員即刻歸位。彈藥出庫,裝備預熱,作戰資料鏈全頻段靜默聯通。城市上空,平日裡負責測繪或物流的無人機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進入隱蔽巡邏狀態的“幽靈蜂”小隊。街道上,偶爾能看到塗裝低調的“雷霆”外骨骼小隊,以戰術隊形快速機動,消失在預定的集結點。
普通民眾大多還在為火山的二次爆發和電視台播放的紀錄片而心潮起伏,議論紛紛。他們不知道,自己國家最鋒利的刀,已經無聲出鞘。
全球的目光,還死死盯著東瀛那毀滅性的噴發畫麵,盯著各國匆忙啟動的撤僑和救援計劃,聽著東瀛方麵絕望的求救呼聲。
就在這片混亂與喧囂達到頂點的時刻——
北線,動了。
熊國-烏蘭邊境,漫長戰線上,數十個預先集結的重灌集群,同時收到了攻擊指令。
冇有漫長的炮火準備,冇有試探性進攻。
打頭陣的,是黑壓壓、如同蝗蟲過境般的“幽靈蜂”無人機群。它們從低空突入,以AI協同的精度,瞬間癱瘓了烏軍前沿的雷達站、通訊樞紐、指揮中心和防空陣地。電子壓製與物理摧毀同步進行。
緊接著,大地轟鳴。
塗著熊國紅星和閃電徽記的“雷神之錘”主戰坦克集群,如同鋼鐵洪流,碾過邊境線。它們的裝甲在烏軍殘餘的反坦克火力麵前近乎免疫,主炮每一次怒吼,都精準地抹掉一個堅固火力點。更令人絕望的是,一些“雷神之錘”在行進間,炮塔後部升起多聯裝導彈發射架,對更縱深的敵方炮兵和預備隊進行精確點名。
天空被熊國空天軍的戰機和更多“幽靈蜂”主宰。穿著“雷霆”外骨骼的熊國空降兵和特種部隊,搭乘高速直升機,在無人機開辟的通道後,直插烏軍後方關鍵節點,斬首、破壞、製造混亂。
蒙國的機械化部隊,緊隨熊國主力側翼,如同忠誠的狼群,呼嘯而入。他們的裝備雖然略遜,但士氣高昂,戰鬥意誌堅決,負責清理殘敵、鞏固戰線、並向北擠壓,完美地執行了同盟賦予的“側翼掩護與擴大戰果”任務。
進攻犀利、迅猛、精準,完全迥異於之前漫長而血腥的拉鋸戰。烏軍經營多年的防線,在這套“無人先鋒 重甲突防 精兵斬首”的新質戰法麵前,像紙糊的一樣被層層撕開。
東線,南海。
就在全球視線被火山和北線戰事吸引時,華夏海軍與半島海軍預先部署的龐大聯合艦隊,演習課目瞬間切換。
“演習轉入實戰背景下的聯合登陸與區域拒止作戰。”
命令簡短,冰冷。
航母戰鬥群轉向,艦載機起飛數量激增,奪取絕對製空權。大型兩棲攻擊艦和船塢登陸艦編隊,在驅護艦的拱衛下,開始向預定海域高速機動。水下,攻擊型核潛艇悄然前出,封鎖關鍵水道。
艦隊並未直接駛向某個島嶼,但那強大的壓迫感和明確的進攻姿態,讓周邊所有勢力脊背發涼。菲賓方麵此前挑釁的船隻,早已躲得遠遠的。南海,一時間靜得可怕,隻有戰艦劃開的白色航跡和天空戰機的轟鳴,預示著風暴的中心。
真正的致命一擊,在東南。
夜空中,數架經過特殊改裝的、具備極強隱身能力的重型運輸直升機,關閉了所有航行燈,貼著海麵,以極低的高度,從多個方向,悄然逼近那個燈火璀璨的島嶼。
機艙內,燈光昏暗。唐嶺、唐鋒、薑磊三人檢查著裝備,麵無表情。他們身後,是數十名同樣全副武裝、眼神銳利的“龍牙”隊員以及配備了“龍爪”機械義肢的精銳偵察兵。冇有人說話,隻有引擎的轟鳴和氣流刮過機身的嘶嘶聲。
“一分鐘。”駕駛員的聲音從耳機傳來。
遠處,目標島嶼的海岸線輪廓已經隱約可見。更遠處,海麵上,幾個巨大的黑影正破浪而來——那是經過兩棲改裝的“雷神之錘”坦克,以浮渡狀態,在夜色和海浪的掩護下,直逼灘頭!
“龍牙收到。準備索降\\/機降。”
“雷神小組收到。預計二十分鐘後搶灘。”
冇有激昂的戰前動員,隻有簡潔到極致的確認。
直升機在預定高度懸停,艙門拉開,猛烈的氣流灌入。
“下!”
唐嶺第一個抓住速降繩,身影利落地滑出艙外,融入漆黑的夜色。唐鋒、薑磊和隊員們緊隨其後,如同夜鷹撲向獵物。
與此同時,海麵上,那幾台“雷神之錘”的炮塔緩緩轉動,瞄準了岸上早已偵測清楚的、疑似防禦工事和通訊塔的目標。粗大的炮口在黑暗中,閃爍著幽冷的光。
三線齊發,北、東、南同時亮劍。
火山灰尚未落定,東瀛的哀嚎還在持續,而一場決定東亞未來百年格局的雷霆行動,已經以超越所有人反應的速度,悍然發動。
犁庭掃穴,就在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