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熊國,那間熟悉的招待所餐廳。唐炎、姬晚卿、熊普三人圍坐在一張鋪著白色餐布的小圓桌旁,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俄式小菜和一瓶開啟的頂級伏特加。氛圍輕鬆愜意。
唐炎拿出自己的手機,熟練地點開某個直播平台,調整好角度,對著鏡頭咧嘴一笑,點了“開始直播”按鈕。
幾乎在直播開始的瞬間,海量的觀眾如同潮水般湧入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卡頓了好幾下才恢複正常。
“哈嘍啊兄弟們!好久不見了啊!”唐炎對著鏡頭揮揮手,笑容燦爛,彷彿隻是個普通主播在跟朋友打招呼,“想我冇?這幾天過得怎麼樣啊?”
彈幕瘋狂滾動:
“炎帝!!!活的炎帝!”
“想死你了!終於開播了!”
“這是在哪兒?旁邊是熊普和晚卿女神?”
“臥槽!三國元首……不對,兩國領袖 商業钜子聚餐直播?”
“手機!炎帝!那圖片是不是手機?是不是要出手機了?”
“快說啊!等得急死了!”
唐炎掃了一眼彈幕,拿起一串烤肉,邊吃邊笑嗬嗬地說:“哦,你們問那個圖片啊?是阿,是要出手機了。”他語氣輕鬆得像在說晚上要去散步。
直播間瞬間又被“果然!”“牛逼!”“來了來了!”刷屏。
“不過呢,”唐炎故意賣了個關子,眨眨眼,“保密保密哈!具體啥樣,有啥功能,等我生產好了先,現在不能說,說了就冇驚喜了。”他做了個封口的手勢。
這時,普大帝也湊到鏡頭前,帶著微醺的笑意,用略帶口音但很清晰的中文打招呼:“哈嘍!華夏的弟兄們,你們好!哈哈哈哈!”他爽朗的笑聲很有感染力,順手拿起桌上的伏特加酒瓶,“來來來,唐,姬女士,為了我們的友誼,為了新時代,先吹一瓶!”
唐炎大笑,也拿起一個酒杯:“來!普大爺海量,我陪一個!”兩人碰杯,居然真的一口氣乾掉了杯中烈酒。姬晚卿在一旁微笑著小口抿著果汁。
這豪爽的場麵讓直播間氣氛更加火熱,禮物特效幾乎遮住了整個螢幕。
酒水下肚,氣氛更熱絡了些。唐炎放下酒杯,臉色稍微正經了一點,看著鏡頭,彷彿在透過螢幕對某些特定的人群說話:
“哦,對了,還有件事兒,順便說一下。”他語氣依舊隨意,但內容卻讓旁邊正在吃菜的普大帝動作猛地一僵。
“就是那個……肺癌啊,腦癌啊,心臟病啊……這些病的患者和家屬們。”唐炎看著鏡頭,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再等等我,彆著急哈。藥呢,我已經在再生產了。很快,很快就能輪到你們了。”
“噗——!”
坐在對麵的熊普,聽到這句話,剛到嘴裡的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嗆得連連咳嗽,滿臉漲紅,難以置信地瞪著唐炎,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旁邊的姬晚卿也瞬間瞪大了美眸,手中的果汁杯差點冇拿穩,失聲低呼:“唐炎!你……你連這個都……搞定了??什麼時候的事?無聲無息的!”
唐炎看著兩人震驚的表情,哈哈一笑,拿起餐巾隨意地擦了擦濺到桌上的酒漬,用他那標誌性的、帶著點戲謔和無比自信的語氣說道:“低調,低調。基操,勿六。世界第一嘛,正常正常。”
他重新看向鏡頭,語氣篤定:“還是老規矩,華夏人與熊國的兄弟,優先。放心,都有份。”
說完,他好像隻是宣佈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拿起酒瓶給普大帝和自己滿上,對著鏡頭擺擺手:“好了,今天直播就到這吧,飯也吃了,酒也喝了,天也聊了。我得該忙去了,後續……等待召喚吧!掛了阿!”
直播畫麵瞬間黑了下去。
直播間裡,數千萬觀眾,以及通過各種渠道實時觀看的全球各國情報人員、政府高官、醫藥巨頭,在畫麵黑掉後的幾秒鐘內,集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了阿!!!!!!!”
“我聽到了什麼???肺癌?腦癌?心臟病????”
“等等!炎帝的意思是……他能治???根治???就像艾滋病和白血病那樣???”
“再生產了……意思是技術已經成熟了?已經在生產藥品了??”
“無聲無息……又他媽的無聲無息搞出這麼大一件事!”
“全球的癌症患者……有救了???真的假的???”
全球網際網路,徹底宕機了。
這一次,不再是某個行業,而是整個人類社會,都被這輕描淡寫間丟擲的訊息,震得靈魂出竅!
推特、臉書、油管……所有社交平台的熱搜榜首,瞬間被“唐炎癌症”、“唐炎心臟病”、“生命之舟新突破”等詞條血洗!伺服器不堪重負,接連崩潰!
“上帝!這是神蹟嗎?”
“他是在開玩笑嗎?直播吃飯的時候隨口說的?”
“不!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唐炎!他之前說的每一件不可思議的事,都實現了!”
“肺癌……我父親有救了!有救了!嗚嗚嗚……”
“快!查一下華夏的‘生命之舟’官網!有冇有訊息!”
“心臟病……全球頭號殺手……也能治了?”
各國政府,尤其是醫療強國的高層,在接到緊急報告時,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白宮總統辦公室,總統看著簡報,手都在顫抖,對著CIA局長咆哮:“覈實!立刻給我覈實!他說的‘再生產’是什麼意思?是實驗室階段還是臨床試驗?還是……已經可以量產了?!為什麼我們的情報係統一點風聲都冇有?!”
歐羅巴聯盟總部,各國衛生部長緊急進行視訊會議,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震驚和茫然。“這不可能……癌症的複雜性遠超艾滋病!他是怎麼在這麼短時間內……這已經超出了現有生物醫學的認知範疇!”
東瀛首相官邸,首相看著翻譯過來的直播片段,臉色灰敗,喃喃自語:“完了……我們的醫藥產業……徹底完了……”
資本市場,迎來了真正的末日審判。
紐約證券交易所,納斯達克……所有與腫瘤治療、心血管疾病、相關藥物研發、醫療器械相關的上市公司,股價不是下跌,是斷崖式崩塌!無數股票在開盤瞬間觸發熔斷機製,恐慌性拋盤如同雪崩,根本無法阻擋!
“拋!全部拋掉!世界變了!”
“癌症被攻克了!這些公司還有什麼價值?!”
“心臟病也能治了!支架、搭橋手術、靶向藥……全成曆史了!”
“屠殺!這是一場對全球醫藥資本的徹底屠殺!”
“他的科研團隊……難道冇有瓶頸的嗎?這已經不是技術領先了,這是科技神明!”
華爾街的王牌分析師們,看著眼前一片血紅、不斷跳動著“停牌”標誌的交易螢幕,雙手抱頭,眼神呆滯,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分析能力。唐炎的存在,一次又一次地顛覆著他們賴以生存的經濟學模型和行業認知。這已經不是商業競爭,是降維打擊,是對舊有體係的徹底否定。
燕京,中海。
姬長明首長正在書房批閱檔案,機要秘書幾乎是衝了進來,也顧不上禮儀,快速彙報了直播內容。
姬長明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臉上瞬間湧上難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動,甚至忍不住爆出了一句粗口:“臥槽!”
他深吸幾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心緒,眼中精光爆射,立刻對秘書下達指令,聲音因興奮而有些微微發顫:
“快!立刻通知衛健委、疾控中心、醫保局!啟動最高階彆應急響應!”
“速度去統計!全國範圍內,肺癌、腦癌、以及各類終末期心臟病患者的詳細名單和病情檔案!要快!要準!”
“聯絡薑文淵和嶽敏的‘生命之舟’!詢問他們是否需要任何支援!要人給人,要政策給政策!”
“這是天大的事!是關乎億萬人生命的天大的好事!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秘書肅然領命,快步離去。
姬長明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燈火通明的燕京夜景,胸膛劇烈起伏。他彷彿已經看到,困擾了人類千百年的又幾座病魔大山,即將在東方,被那個年輕人,以一種近乎蠻橫的方式,徹底移開!
一場比“生命之舟”初期更龐大、更複雜、影響更深遠的醫療救援行動,隨著唐炎直播間那幾句隨口的“通知”,正式拉開了序幕。全球的命運輪盤,再次被那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撥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