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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越國使團護衛的,用銀針刺我的經脈,踩斷我的手指,殺了我養的貓,把您母妃繡的荷包當著我的麵燒掉,自己喝紅花葯墮胎栽贓給我,把我的畫像泄露給越國使團,用鎮國將軍的兵權做籌碼要把我從您身邊趕走。\"
\"這些事,您知不知道?\"
殿內安靜得針落可聞。
蕭珩的表情一點一點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
\"你說什麼?\"
沈昭寧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又急又尖。
\"陛下,她在胡說!\"
她快步走進來,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
\"她與越國五皇子勾結,現在反過來誣陷妾身,陛下千萬不要信她!\"
蕭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他的目光在我們兩個人之間來回移動。
我等著他。
像十三年來的每一次一樣,等著他做出選擇。
他閉了閉眼。
他看著我,聲音很低很低。
\"你等我去查\"
我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蕭珩,你還是冇有聽懂。\"
\"我不需要你去查證據來證明我冇有說謊。\"
\"十三年了,我們相濡以沫,命是彼此給的,你應該信我。\"
他的嘴唇顫了一下。
我退後一步,朝他行了最後一個禮。
\"你不信我,和她怎麼對我,其實是同一件事。\"
我轉身走了。
我以為我的心早已麻木。
可這一次走出大殿的時候,胸口那最後一條命脈忽然劇烈地顫動起來。
不是疼。
是碎。
蠱蟲在心脈上翻湧了最後一下,然後像一根繃緊到極限的弦,無聲地斷了。
我的腳步頓住。
耳邊傳來蕭珩的聲音,從殿內追出來,一聲比一聲急。
\"阿離——\"
\"阿離!\"
視線開始模糊。
蠱蟲死去的瞬間帶走了十三年來積攢的所有傷痛和疲憊,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輕得冇有重量。
我倒在了乾元殿的台階上。
蕭珩衝出來的時候,我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抱住我不斷髮涼的身體,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
\"太醫,傳太醫!\"
\"阿離你不許死,你聽到冇有!\"
沈昭寧站在殿門口,看著他抱著我發瘋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茫然。
許安蹲下來探了探我的脈搏和鼻息。
他抬起頭看著蕭珩,張了張嘴。
蕭珩死死地盯著他。
\"說!\"
許安閉了閉眼。
\"陛下,阿離她冇有氣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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