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說道:“我從來就冇有報仇的念頭。”
“一直想著的是,如何可以破解此招。”
“多年來,我的劍法精進,卻始終對這一招毫無頭緒。”
他指了指洪淩波,“今天看見這個小姑娘破人招數,故而纔有此一問。”
這時,有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
“或許有一個法子。”
二人轉過頭來,發現說話的人是小龍女。
穆先生冇想到她對此竟然也有興趣。
他好奇的問道:“請問姑孃的法子是什麼?”
當她說出答案時,穆先生有些忍俊不禁。
“快”就是小龍女認為破招的法門。
穆先生自然也能想得到,凡是使劍的人都能想得到。
隻要足夠快,不管對方使用什麼樣的招數都能夠破解。
可要做到一個“快”字,又談何容易。
穆先生想:“如果我真能做到這個“快”字,也不會被連傷了十三劍。”
“也用不著去學那些繁難的招數,隻需輕輕一刺就可破敵。”
“世間的事都是知易行難。”
方鴻聽了這話想起,原著中小龍女練成左右互搏之後,一人使出雙劍合璧。
那快如鬼魅的劍法,確實能破諸般招數。
方鴻心想:“她說的‘快’字,就是從玉女心經中悟出的吧。”
穆先生心裡雖對小龍女所說,不以為然,嘴上還是道了一句“多謝”。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牌,遞給了方鴻。
方鴻眉頭一皺,不知道他的用意,問道:“什麼意思?”
穆先生答道:“這是在下向你請教的禮金。”
“禮金?”方鴻問道。
“與閣下一番交談,我已獲益良多。”穆先生說道,“穆某一向不喜欠人人情。”
方鴻見對方如此說,又見那玉牌上冇有毒物,也就不再推辭。
他伸手接過來一看。
玉牌一麵刻著“神劍令”三個字。
另一麵用微雕刻著一組小人使劍的圖形,旁邊還有幾行文字。
穆先生繼續說:“穆某的那一招劍法,便是從中而來。”
劍法?
是在重陽宮用的那一招吧。
神劍門的劍法。
他怎麼把壓箱底的絕招給我了?
方鴻心中很奇怪。
自己並冇有替他達成心願。
無論如何,對方這個禮送的有點重。
方鴻心中起疑,問道:“這禮太重了。”
穆先生說道:“上麵的招數我已經學會了,對穆某來說已是無用之物。”
“閣下的劍法遠勝於我,玉上的劍招學與不學都是一樣。”
“此物與你與我都算不得貴重。”
方鴻聽他如此說,也隻好收下,心想:“這玉牌本身也值幾個錢。”
穆先生轉身欲走,忽然聽到墓外聲響大作。
方鴻與他對視一眼,便一同出了古墓。
隻見古墓外聚集了兩撥人馬,
一撥是全真教的弟子,另一撥則是背叛霍都的一乾邪道。
原來,兩撥人都是為霍都而來。
他們探得霍都身處古墓之中,便紛紛趕來。
方鴻到了墓外,發現玉蜂已經不見蹤影。
他心想:“霍都到底用的什麼法子?把玉蜂全都驅散了?”
方鴻再一看。
那些剛從古墓逃出的霍都的手下,有的被全真弟子擒獲,有的被邪道眾人斬殺。
全真教弟子與邪道眾人各據一方,雙方怒目而視,似乎立馬就要爆發衝突。
邪道眾人執意要衝入古墓搜尋霍都。
全真教弟子囿於門規不能進入古墓。
他們已經從被俘之人口中得知,霍都與達爾巴中毒被擒,古墓派之人暫無危險。
全真弟子深知,若是放這群邪道進去,不知會生出多少禍端。
再者,全真教與古墓派淵源頗深,自不能讓這些邪魔外道肆意闖入。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際,看到方鴻出來了。
全真教弟子以甄誌丙和趙誌敬為首。
甄誌丙一見到方鴻,趕緊快步迎上,詢問情況。
得知霍都和達爾巴確實被擒,他的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他歎道:“真是天理昭昭。方兄屢次幫助全真教,甄某真不知如何答謝。”
霍都在當年在重陽宮殺傷不少全真弟子,攪得終南山天翻地覆。
全真弟子無不對其痛恨非常,得知霍都載在古墓無不振奮。
當全真教弟子再次看到霍都和達爾巴時,兩人已經是昏迷不醒。
甄誌丙派帶著弟子將他們押送去重陽宮交由掌教處置。
更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是,逃走的彭連虎和靈智上人也被一併擒獲。
二人正受苦不迭,其狀況不比霍都好上多少。
孫婆婆恨他們偷襲自己,又讓他們中了蜂毒。
“等老婆子身上的傷痊癒之後,再到全真教,給你們解藥。”
靈智上人、彭連虎心裡涼了半截。
毒砂掌並不難治,但想要痊癒少說也得一個月。
蜂毒難忍難熬,彆說一個月,恐怕要不了十天就會活活疼死。
兩人苦苦告饒,卻是無果。
那些邪道之人生怕霍都被押送重陽宮的途中發生意外,竟然一路跟隨,護衛起全真教的弟子來,直到他們進了重陽宮,這才離開。
終南山,密林中。
沙通天帶著師弟侯通海左躲右藏,躲過了好幾次全真教的搜尋。
兩個人淨往溝深林密處逃,已經是又疲又累。
此刻,他們正倚在一棵大鬆樹下休息。
侯通海氣喘籲籲對沙通天說道。
“還是師兄你高明啊,要不是你硬帶著我離開古墓,現在我們早就被抓回全真教了。我們逃走時殺了幾個全真弟子,回去還不知道得受什麼罪呢。”
沙通天剛要接話,忽然聽見林間有窸窣的聲音。
他無論是功力還是經驗都要比侯通海要高,故而比師弟發現的早些。
沙通天察覺異常後,立刻示意侯通海閉嘴。
仔細聽了一陣後,確實是人的腳步聲,隻有三四個人。
沙通天心想:“聽他們的腳步,都是有功夫的,多半是全真教的弟子。”
“人數這麼少,應該不是專門來抓我們的。”
“他們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沙通天和侯通海現又渴又餓。
師兄弟兩人互望了一眼。
這點人他們完全對付的了,正好殺了,看看對方身上有冇有水囊、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