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立鼎臉雙目無神,正坐在屋內,看到窗外陸無雙走過。
見女兒笑語嫣然,玩得不亦樂乎,近來日子過得甚是滋潤。
陸立鼎臉上一沉,生出嫉妒之意。
“不行,不能讓無雙再這麼閒散下去了。”
他大步走出屋去,對陸無雙說道:“無雙,薛大夫那裡…”
陸無雙冇等父親說完,一口拒絕,“我不去。”
陸立鼎一看這個狀況,隻好放棄用語言溝通。
一番父慈女孝後,陸無雙被拎著送到了薛大夫那裡學醫。
陸無雙叫苦不迭,薛大夫卻是大樂。
他一邊教著陸無雙醫術,一邊照顧著朱子柳檢視其傷勢。
陸無雙不願獨自受苦。
見程英自窗外經過,正在賞花,輕鬆愜意。
她臉色一沉,心中嫉妒,準備拉程英下水。
“表姐,”陸無雙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程英一見陸無雙未等她開口,就搶先安慰她最近學醫辛苦雲雲。
又拿出陸無雙喜歡吃的糕點。
陸無雙鼻子一抽,感動落淚,“還是表姐對我最好啊!”
陽光正烈,她恍惚覺表姐腦後生光,不可直視。
她本想拉程英陪學,同入苦海,現在也不好再開口了。
陸無雙不好開口,薛大夫卻為了讓她安心學醫,向程英開口。
見有表姐同堂學藝,陸無雙甚是欣喜。
程英曾因跟隨黃藥師學藝,懂得一些醫理,學起來頗為順利。
二女一個擅長藥學,一個擅長鍼灸,各有長處。
隻是多了個聽話的弟子,薛大夫便不再對陸無雙往日那般和顏悅色,予取予求。
氣得陸無雙有時嘟嘴道:“明明是我先來的。”
思來想去,自己被困課堂的罪因是父親太忙。
她便就此事向方鴻吐槽。
方鴻一聽連連點頭,悄聲透露真相,“哎,魯幫主也太過分了!”
又過了幾日。
方鴻找了個聯合武林群豪共同抗蒙的理由,向郭靖等人告辭。
他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郭靖為人誠懇,不疑有他,反而甚是感動。
“那就有勞方兄弟了。”
“方兄弟在江湖中人緣甚好,善於消弭紛爭。吳老前輩和黃木道長這般死敵,都能看在兄弟麵子上化乾戈為玉帛。”
“聯合江湖武林同道的重任,確是非方兄弟莫屬。”
郭靖又囑咐了幾句,依依送彆。
武家兄弟也上來道彆。
兩人見師父走遠了,壓低聲音說。
“方大哥,你要是在江湖中見到我們師妹,叫她早點回來。”
郭芙被救之後,一直跟著黃藥師在江湖上行走,至今未回陸家莊。
若隻是如此,兩兄弟也不會太急。
還另有丐幫弟子訊息,郭芙同行之中的人還有楊過。
這訊息讓身為“舔狗”的武家兄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連方鴻的教誨都放在了一邊。
若不是另有師命,兩人早就跑到江湖上去找他們的芙妹了。
方鴻見二人眼神懇切,也不忍苛責,點了點頭,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騎馬離去。
路上有不少江湖人士,都是陸陸續續從大勝關離開的。
行了半日,天空之中突響起一聲清亮的雕鳴。
江南之地自然不該有雕。
唯一的可能就是郭靖、黃蓉養的那對白雕。
方鴻聽到聲音,心想:“難不成黃藥師他們就在不遠處?”
他縱馬向雕鳴響處前行。
到了林間,馬不能行。
方鴻隻好下馬,看見那白雕掠過樹梢,便施展輕功在後追趕。
行不多久,就見到白雕立於樹梢上。
他一個縱躍掠上樹木。
白雕頗有靈性,它曾見過方鴻,見他上了樹也不躲閃。
方鴻奇怪,自言自語道:“怎麼就你一隻,黃藥師他們不在附近?”
不想那白雕似乎聽懂了一些,歪著腦袋輕輕叫了兩聲。
方鴻搖了搖頭,“我可不是無雙,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卻見那白雕伸出翅膀,向前方指了指。
“你的意思是黃藥師他們在前麵?”
那白雕也不鳴叫,忽的輕拍翅膀飛了起來,往前飛了一陣,落在一根樹枝上。
方鴻跟隨在後,剛剛站穩,就聽到遠處人聲傳來。
他放眼望去,不遠處隱隱綽綽站了些人。
七八個人成半圓形站立,將一人圍住。
那被圍之人依靠在一棵大鬆樹下,看不清楚其樣貌。
隻聽得那七八人當中,一個身材高大、長相猙獰的大漢說道。
“師兄,這師門的至寶,你可不能一人獨享啊。”
“老子是掌門,這東西就該掌門來掌管,你們有什麼資格跟老子爭。”
背靠鬆樹之人,說話時氣急敗壞。
方鴻聽聲音耳熟。
是星宿派的昭陽子。
方鴻心中暗道:“他怎麼會落單,不是跟著金輪法王的嗎?”
原來,金輪法王綁了郭芙後,想著以此為挾,來對付郭靖、黃蓉夫婦。
冇多久就被黃藥師找上了。
對方人多勢眾,又有人質在手。
黃藥師也冇有硬取,反而設計將金輪法王等人騙入了石陣之中。
眾人一入陣,便是黃藥師的天下。
他先把郭芙奪了過來,交由楊過保護。
再用陣法將金輪法王和部下分開。
黃藥師心高氣傲,現身而出,一對一與金輪法王交上了手。
按說他倆的功力、武技,都在伯仲之間。
性命相搏,必是兩敗俱傷,就是雙雙殞命也毫不為奇。
可惜,金輪法王功力、武技皆夠,唯獨經驗不足。
金輪法王自小資質過人,遠超同儕。
早年間在XZ一帶尚有對手。
等武功一成之後,他便再難尋到對手。
在XZ、蒙古一帶能接到他十招以上的都不多。
可謂是縱橫無敵,難逢敵手。
然而壞就壞在縱橫無敵,缺了與頂尖高手交手的經驗。
反觀黃藥師,雖然也同樣難逢敵手,但始終有幾個與他相若的高手。
西毒、北丐、南帝自第一次華山論劍起便難分勝負,更有王重陽技壓群雄。
這番經驗體會,金輪法王不曾有過。
以至於對上黃藥師這樣功力相仿的對手,難免相形見絀。
一個一拳一腳勢如奔雷,另一個則掌指飄逸、身如鬼魅。
兩人鬥了數百招後,金輪法王被黃老邪拍了一掌,受了內傷。
黃藥師雖有內息滯礙,傷得比他輕得多。
黃老邪嘿嘿一笑:“金輪法王,蒙古國師,也不過如此。”
說完,他便飄然而去。
昭陽子便是在亂石陣中與金輪法王失散。
他在英雄大宴之上展示了化功**,早就被同門所忌。
這些人見到金輪法王不在,都動了奪寶的心思。
卻聽星宿派一人冷笑道:
“什麼星宿派掌門?咱們星宿派早就冇有掌門了,你這個掌門是自封的嗎?”
“神木王鼎重現於世,可不是你一人之功,大家都花了心思。”
“要不是你施展化功**,我們還被矇在鼓裏,以為當初所造的是個廢鼎。”
“昭陽子啊,昭陽子,你可害得我們好苦啊!”
說話間,幾人又走近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