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女子聲音輕柔嬌嫩,“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王雙等人聽她聲音與臉上的可怖麵容大不相符,心下一奇。
“這醜八怪聲音倒怪好聽的。”
“什麼誤會。”王雙率先將自己的劍拔了出來,目光緊緊鎖住對方。
“老子得到訊息,說青衣劍客會出現在附近。你一身青衣又會功夫,不是你還能有誰?”
青衣女子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找錯人了。”
“錯冇錯,動上手就知道了。”王雙說罷已拔劍在手,“況且,殺錯了還可以再殺。”
一旁,幾個劍客抱著手臂觀望,神色各異。
遠處,神劍門的弟子歎道:“我說這人跑哪去了,原來是認錯人了。”
他剛要上前,卻被掌門抬手攔住。
掌門微微搖頭,目光落在青衣女子腰間的玉簫上,輕聲說道:“也邀請她來。”
“嗯?他?”那弟子麵露疑色,還想再問掌門說的究竟是誰。
掌門已轉身離去,印著靈鷲圖案的鬥篷在夜風中擺動,幾步之間消失在夜色中。
那弟子轉頭看向場內。
王雙正一劍刺向驢上的青衣女子。
那女子仰身避過,抽出腰間的玉簫點向王雙手肘曲池穴。
王雙急忙抬臂躲過。
青衣女子順勢下驢,玉簫前指點向檀中穴。
王雙退步再避。
玉簫在青衣女子手中挽了一個劍花,又傳向點往手上的合穀穴。
簫短劍長,王雙卻被這件短兵全然壓製。
每次玉簫一點,王雙都要撤劍而退。
雙方拆了十餘招,他便退了十餘步。
神劍門弟子看到這,已知道掌門要邀請的究竟是誰。
……
當夜,襄陽城內。
方鴻獨自一人走在長街之上,手上風燈搖曳不定。
忽然,風聲呼嘯,身前身後瞬間出現了幾名手持利劍的江湖人。
與此同時,沿街店鋪的屋瓦之上也傳來幾聲輕微的響動。
數人現身,抱劍而立於屋頂。
屋上、屋下,那些江湖劍客的眼神中滿是貪婪,死死地盯著方鴻腰間的玉牌。
這些人之所以對此次劍會趨之若鶩。
除了渴望交流劍術之外,更從中獲得稀奇劍招。
如今,這“寶藏”近在咫尺,豈會輕易放過。
儘管這些人對方鴻虎視眈眈,但一時間卻無人敢率先動手。
一陣夜風吹過,方鴻手中的風燈劇烈搖晃起來,火苗閃爍不定。
終於,有一人按捺不住,猛地踏出一步,大聲報出自己的姓名:“在下宋……”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手中的劍也已到了方鴻的手中。
“廢什麼話,動手吧。”方鴻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斜飛而出,手中長劍直指旁邊的一名劍客。
那劍客隻覺眼前寒光一閃,長劍剛出鞘一半,胸口一涼,悶哼一聲,倒地不起。
其餘劍客見方鴻出手如此之快,心中大驚,紛紛拔劍抵擋。
月光下,一片青光濛濛,劍影交錯縱橫。
叮叮噹噹的兵刃撞擊之聲,密如連珠。
緊接著,不時傳來“哎喲”“啊”的呼痛和慘叫聲。
不消片刻,兵刃撞擊的清脆聲漸漸停歇,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慘呼。
圍攻方鴻的劍客們,不僅未能得逞,反而慘遭屠戮,眼中的貪婪瞬間化為了驚恐。
很快,倖存者開始向四麵八方逃竄。
殊不知,丐幫弟子在附近佈下了天羅地網,早已等候多時。
那些劍客還冇有逃出多遠,紛紛落入了丐幫弟子的包圍圈中。
隻見丐幫的打狗陣一結,竹棒如雨般落下。
那些劍客本就身心俱疲,又身負劍傷,哪裡抵擋得住丐幫弟子的群毆猛打。
不是被生擒活捉,就是被活活打死。
在遠處觀戰的神劍門三個弟子,個個臉色凝重。
其中一人長歎一聲:“十三,之前你說敵不過他的時候,我還有些懷疑。如今看來,幸虧對方不想殺你,否則你焉有命在。”
另一人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恐怕門中除了掌門,冇人能對付得了他。這人真的要請來嗎?”
十三說道:“你是怕那把鑰匙落入旁人之手吧?你也太小瞧掌門了,這麼多年,掌門也就隻輸過一次而已。”
天還未亮,肆虐於襄陽城內的這些“殺人魔”們已全部落網。
十餘名劍客被殺,還有數名被丐幫弟子生擒活捉。
方鴻向丐幫弟子打聽捕蛇人尤阿大的下落,順利的找到了他。
尤阿大一聽方鴻打聽怪蛇的下落,一個勁的連連搖頭。
“那蛇凶猛異常,我勸兄弟可不要去找死的好。”
他指了指自己渾濁的右眼,神色中猶帶著恐懼。
“我年輕的時候在北山麓遇見過一次。那怪蛇隻是輕輕噴了一口氣,我這隻眼珠就廢了。誰能想到那蛇輕輕一口氣也能毒的這般厲害。”
方鴻又問他,之後是否再見到過怪蛇。
尤阿大獨眼一轉,“小老兒,見了那怪物一次,就已經瞎了一隻眼,再見一次哪裡還有命在。我勸你也彆去,免得丟了性命。”
陸立鼎則是見事情已了,歸心似箭。
他與丐幫同僚簡單交談了幾句後,便匆匆往家趕去。
方鴻從尤阿大那裡得到資訊,有了尋找怪蛇的線索,也和陸立鼎一道離開了。
“明日正好上山去找找看怪蛇。”
一路無事。
陸立鼎回到家中,見到女兒平安無事,這才把心放下。
張禿子把遇險的事說了,他連聲歎氣。
“這次要不是青衣劍客出手相助。老張我就有負所托了。”
“這人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來去匆匆啊。”
陸立鼎聽了之後心中起了老大的疑惑。
張禿子當時暈了過去,他所知的不過是陸無雙告訴他的。
又說了一會兒話。
陸立鼎單獨拉著方鴻出門,“方兄弟,我有一事相求。”
“我倆偷偷跟蹤無雙去采藥?”方鴻說道。
“嗯,我擔心教雙兒武功的那人彆有圖謀,非得查清楚不可。”
陸立鼎憂心忡忡地說。
方鴻想了想,他本來明天也打算上山去的,便一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