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府後院,廝殺聲震天。
楊過將蘇婉清護在身後,冷眼看著那些黑衣人重新聚攏。
為首那人麵色鐵青,咬牙道:“一起上!他隻有一個人!”
剩下的二十餘名殺手對視一眼,齊齊撲了上來!
刀光如雪,劍影如霜,從四麵八方罩向楊過。
楊過沒有退。
他鬆開蘇婉清的手,低聲道:“站著別動。”
話音未落,他已掠入人群。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
一掌拍出,勁風呼嘯,沖在最前的三名殺手胸骨盡碎,倒飛出去。
一腳橫掃,兩人腿骨斷裂,慘叫著撲倒在地。
他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慘叫聲、骨裂聲、兵器落地聲,混成一片。
片刻之間,二十餘名殺手倒下一大半。
為首那人見勢不妙,身形一閃,竟繞過楊過,拔刀直撲蘇婉清!
楊過眼角餘光瞥見,心中冷笑一聲。
他反手一掌震飛麵前的兩人,身形疾掠而回。
那人的速度極快,轉眼已到蘇婉清麵前三尺之處,手中長刀直刺她胸口。
蘇婉清剛被解開穴道不久,氣血未復,此刻連站都站不太穩,哪裏躲得開?
她眼睜睜看著那柄長刀刺向自己,瞳孔驟然收縮。
就在這一瞬間——
一道青衫身影如鬼魅般橫在她身前。
楊過高大的身軀如一堵牆,將蘇婉清嚴嚴實實擋在身後。
他右手閃電般探出,後發先至,五指如鉤,穩穩扣住那人持刀的手腕。
“哢嚓——”
骨裂聲清脆刺耳。
黑衣人慘叫一聲,手腕被生生捏碎,長刀脫手落地。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楊過的左手已拍在他胸口。
“砰!”
那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廊柱上,口中鮮血狂噴,癱軟在地。
楊過看也不看他,隻是微微側身,避開了飛濺的血沫。
蘇婉清靠在他身後,驚魂未定,大口喘著氣。
楊過低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柔和了幾分。
“沒事了。”
蘇婉清點了點頭,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楊過轉過身,走向那個癱倒在地的黑衣人。
那人掙紮著想爬起來,卻怎麼也爬不起來。
楊過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誰派你們來的?”
那人抬起頭,嘴角還掛著血絲,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瘋狂,幾分得意。
“你……你以為這就完了?”
他喘著粗氣,聲音斷斷續續:
“今日……隻是個開始……蘇家……蘇家早就被盯上了……你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一輩子……”
楊過眉頭微皺,正要再問,那人卻猛地咬緊牙關。
楊過心知不妙,一把捏住他的下頜。
那人牙關緊咬,眼神中閃過狠厲之色,猶自掙紮。
但楊過手上的力道一分分加重,直捏得他下頜骨咯咯作響,劇痛之下,終於明白自己絕無可能得逞,眼中的狠厲化為絕望,緩緩放棄了抵抗。
楊過淡淡道:“你倒是條漢子,寧願死也不說。不過你不說,你的手下難保不說。”
那人啐出一口血沫,冷笑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我接活從不帶知情人,你就算把他們全殺了,也問不出半個字。”
楊過掃視四周,剩下的十幾名殺手早已被嚇破了膽,扔下兵器,跪地求饒。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人。
“我給你雙倍的錢,你告訴我。”
那人一愣,隨即嗤笑出聲:“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今日拿了錢出賣僱主,明日道上還有誰敢找我們做事?”
楊過看著他,目光中閃過一絲欣賞。
這人雖是敵人,倒也算條守規矩的硬漢。
他沉默片刻,緩緩道:“你既是守規矩的人,那這樣如何,我放你們所有人一條生路,你們答應一件事。”
那人眼神微動:“什麼事?”
楊過低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從此以後,不管別人出多少錢,你們不再與蘇家為難。”
那人和剩下的殺手都愣住了。
他們怔怔地看著楊過,滿臉不可置信。
這人方纔殺他們的人如同砍瓜切菜,此刻卻要放他們走?
楊過神色淡然,不似作偽。
那人掙紮著坐起身,捂著劇痛的胸口,喘著粗氣道:“你……你說真的?”
楊過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看著他。
那人盯著楊過看了許久,終於緩緩點了點頭。
“好。我應下了。”
他撐著廊柱站起身,踉蹌著走到那些跪地求饒的手下麵前,低聲道:“走。”
那些殺手如蒙大赦,爬起來就往外跑。
走到院門口時,那人忽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
“閣下武功高強,在下佩服。今日之事,我們認栽。”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們最好小心些。今日這些人,隻是頭一批。後麵還有沒有別的人馬,跟我們無關。”
說罷,他轉身踉蹌而去。
蘇婉清走到楊過身邊,看著那些人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你……就這麼放了他們?”
楊過搖了搖頭。
“他們隻是棋子,殺之無益,還髒了這處宅子。真正的主使,還在暗處。”
蘇婉清靠在楊過懷裏,渾身還在微微發抖。
楊過低頭看著她,輕聲道:“沒事了。”
蘇婉清抬起頭,眼眶通紅,淚痕滿麵。
“我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楊過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沒有說話。
他隻是將她攬入懷中,“是我大意了。我該想到的,他們既能盯著我,自然也能盯著蘇府。”
蘇婉清搖了搖頭,握住他的手。
“不怪你。誰能想到,連王貴那樣的老人都會背叛……”
她說著,目光落在不遠處躺著的王貴身上。
那老管事此刻正趴在地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方纔楊過衝進來時,順手一掌拍在他背上,此刻他連爬都爬不起來。
蘇婉清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王貴抬起頭,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蘇婉清看了他片刻,忽然輕輕嘆了口氣。
“王貴,你在蘇家二十年,我父親待你不薄。”
王貴渾身一顫,終於開口:“大小姐……老奴……老奴也是被逼的……他們說,若不從,就殺了我全家……”
蘇婉清沉默片刻,揮了揮手。
“來人,把他綁了,家法伺候,留半條命送去衙門。”
幾個受傷較輕的家丁上前,將王貴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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