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心中暗驚。
這藥效竟如此霸道!
趙昀觀察著他的臉色,見他額角滲出細汗,臉頰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紅,不由撫掌笑道:
“看來這葯果然有些門道。曹吉祥,你雖不能人道,但這藥力發作的滋味,倒也讓你體會一二了。”
楊過強忍著體內那股越來越熾熱的躁動,勉強維持著聲音平穩:“官家……藥性剛猛,您若服用,還須……適量為宜。”
趙昀哈哈大笑,將剩下半顆藥丸也放入口中,和水吞下,臉上儘是得意之色:“朕是真龍天子,陽氣旺盛,豈是你這殘缺之身可比?朕要的就是這剛猛之效!”
他服下藥後,不多時,臉上也泛起紅光,眼中神采奕奕,顯然藥力開始發作。
他站起身,在書房內踱了幾步,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對楊過道:
“對了,你前些日子提的那個法子,朕想了想,倒也可行。”
楊過一愣:“陛下指的是……?”
“就是為那位剛尋回來的公主擇婿之事。”趙昀心情似乎極好,話也多了起來,“太後不是一直催著麼?你說用比武招親的方式,既顯天家氣度,又能挑選真正有本事的駙馬。朕當時覺得太過兒戲,不過如今想想……”
他打量著楊過潮紅的麵色,戲謔道:“你若早些試了這葯,讓朕看到你的‘忠心’,朕說不定早就準了。罷了,現在也不晚。太後壽宴之後,便在京城設擂,公開比武招親。一來彰顯我大宋武風,二來也堵住那些宗室老臣的嘴——這可是他們自己技不如人。”
楊過心中震動。
這竟是曹吉祥之前向皇帝提議的?
比武招親,公開擇婿……這背後定有深意。
“陛下聖明。”楊過壓下心中思緒,躬身道,“如此,太後那邊,奴才也好交代了。”
趙昀擺擺手,體內藥力翻湧,已有些迫不及待:“行了,你去吧。朕……朕要去翊坤宮了。對了,蒙古使團安置在城西‘會同館’,你約賈相帶幾個人去看看,他們今日殿上吃了癟,別在京城鬧出什麼亂子。”
“奴才遵旨。”楊過強忍著體內越來越強烈的燥熱,躬身退出。
走出南書房時,夜幕已完全降臨。
宮燈次第亮起,將皇城的飛簷鬥拱映照得如同白晝。
楊過沿著宮道疾走,夜風拂麵,非但沒有緩解體內的灼熱,反倒像是一把扇子,將那團火扇得更旺。
他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加速奔流,心跳如擂鼓,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在四肢百骸間衝撞,額上汗水涔涔而下。
這葯……好生厲害!
他連忙催動內力,試圖壓製這燎原般的藥性,隻覺真氣奔湧間,反而助長了那股熱浪在經脈中衝撞。
這是最猛烈的春藥之效。此刻隻覺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眼前宮燈的光暈似乎都在晃動。
必須儘快出宮!
楊過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出了東華門。
門外,曹吉祥的專屬青呢小轎仍候在那裏,轎夫見他出來,連忙打起轎簾。
“去……去澄心園附近。”楊過啞著嗓子吩咐,鑽進轎中。
轎子晃晃悠悠起行。密閉的轎廂內,那股燥熱更加無處宣洩。
楊過扯開衣領,大口喘息,隻覺得每一寸麵板都在發燙。
迷亂中,種種幻象竟紛至遝來。
黃蓉眼波流轉的嗔視,李莫愁衣袂翩躚的冷笑,小龍女月下清冷的麵容,耶律燕灼如烈陽的眼神,程英執笛溫婉的淺笑……
最後竟連方纔趙貴妃貼近時溫軟的香氣、羅紗下隱約的曲線,都灼灼烙在識海之中,揮之不去
“該死……”他低咒一聲,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試圖用疼痛保持清醒。
轎子終於停下。
楊過踉蹌下轎,眼前是澄心園附近一條僻靜的巷子。
按計劃,黃蓉應在此處接應。
夜色深沉,巷中空無一人。
他強抑喘息,啞聲對隨行宮人道:“你們……先回澄心園。我需在此……靜待片刻。”
轎影與人聲俱遠,深巷重歸死寂。楊過再壓不住翻騰的氣血,身形一晃抵住牆磚:“師娘……”裏衣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環顧四周,正要發聲呼喚,忽然一陣香風襲來。
一隻溫熱柔軟的手從身後探出,捂住了他的嘴。
“別出聲。”黃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警惕,“附近有巡邏的官兵。”
楊過渾身一震,轉身看去。
昏暗中,黃蓉一身深色衣衫,麵上矇著薄紗,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她顯然也察覺到了楊過的異常,皺眉低問:“過兒,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
話音未落,楊過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師娘……”他聲音沙啞說道,“我……我被逼著試了葯……”
黃蓉先是一驚,待藉著微弱月光看清他眼中翻湧的暗潮與不正常的潮紅,瞬間明白過來。
她早年隨黃藥師行走江湖,見識廣博,豈會不知這是什麼癥狀?
黃蓉手腕被他箍得生疼,卻並未立時掙脫。
月光淌過他繃緊的下頜與額角細汗,那雙總噙著三分不羈的眼睛裏,此刻翻湧的儘是灼人的濁浪。
她心下一沉,一個極壞的猜想已浮上心頭。
“什麼葯?你說清……”話音未落,楊過滾燙的氣息已驟然逼近。
他猛地將她抵在巷牆青苔斑駁的磚麵上,帶著藥力催發的蠻橫與混亂,吻重重落了下來。
另一隻手更是不由分說地探向她腰間,胡亂撕扯著衣帶。
粗重的喘息混著夜風,噴在她頸側敏感的肌膚上。
黃蓉猝然遭襲,本能地抬手欲擊他穴道,指尖卻在他背心要穴處驀地頓住——他周身真氣正隨藥性狂暴流轉,此時強封穴道,恐致經脈逆行。
這一瞬的猶豫,便失了先機。
楊過的吻毫無章法,卻帶著焚燒理智的熱度,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那隻在她腰間撕扯的手已扯鬆了外衫係帶,掌心滾燙地貼上來。隔著薄薄衣料,黃蓉清晰感覺到他掌心的薄繭與失控的力道,更感覺到自己後背竄起的一陣陌生戰慄。
她終於偏頭掙開這個吻,氣息已亂:“過兒!你看清我是誰!”
聲音裏帶著罕有的惶急,卻更像在質問自己。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