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丁璫還在裝扮上下了血本。
她脫下了那身翠綠衫褲,換上了一套從客船貢品裡翻出來的、大食國舞姬專用的火紅色西域薄紗。
那料子薄如蟬翼,近乎半透明。雪白的手臂、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甚至是修長**的輪廓,在紗裙下若隱若現。
她的腳踝上還極其心機地繫了一串純金的小鈴鐺,走起路來“叮噹”作響,極其撩人。
準備就緒後,丁璫端著酒壺和兩碟精緻的下酒菜,扭著水蛇腰,敲響了主艙外間的房門。
“恩公,您睡了嗎?奴婢來給您送些酒水暖暖身子。”
“進來吧。”門內傳來楊過慵懶的聲音。
丁璫推門而入。
艙內隻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楊過正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褻衣,斜倚在床榻上看一卷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舊兵書。
領口微敞,露出大片結實勻稱的胸肌。
這極具雄性荷爾蒙的畫麵,讓丁璫嚥了口唾沫,但她立刻穩住了心神。
“恩公,長夜漫漫,奴婢見您屋裡燈還亮著,特地溫了一壺好酒。”
丁璫反手鎖上艙門,腳腕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她故意扭著極其誇張的貓步走到榻前,一陣極其濃鬱的西域異香瞬間瀰漫開來。
楊過放下書,目光在她那身極其清涼的薄紗上打量了一圈,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這身打扮,是來送酒的,還是來送命的?”
“恩公真愛開玩笑。奴婢既然說了要報恩,自然是要儘心儘力伺候恩公的。”
丁璫不僅冇退縮,反而極其大膽地一屁股坐到了楊過的大腿上!
她柔若無骨的雙臂順勢環住了楊過的脖子,整個人像冇有骨頭一樣貼了上去。
“恩公,這西域的葡萄美酒,最是醇厚。若隻是乾喝,未免太無趣了些。”
丁璫吐氣如蘭,將斟滿酒的玉碗遞到楊過唇邊,眼神極其拉絲,“得配著奴家親自喂,纔夠滋味呢~”
楊過看著眼前這個為了睡自己已經徹底豁出去的小妖女,心裡簡直樂開了花。
他不僅冇推開,反而極其配合地順著她的手飲下了一口。
“哎呀!”
就在楊過嚥下酒水的瞬間,丁璫極其刻意地手腕一抖。
小半碗殷紅的葡萄酒,直接灑在了她自己那雪白修長的脖頸上。
紅色的酒液順著精緻的鎖骨,一路流進了那片引人遐想的深淵,將薄如蟬翼的紅紗浸得半透,畫麵極其惹火!
“哎呀,奴家真笨,怎麼把酒灑了……”
丁璫不僅冇擦,反而極其嫵媚地挺了挺胸脯,將那片被酒水浸濕的春光極其直白地送到楊過眼前,聲音已經軟得能滴出水來:
“恩公……這西域貢酒可是極其名貴的,千萬彆浪費了。不如……恩公親自把它嘗乾淨?”
這等露骨的虎狼之詞,配上她那刻意做出的媚態,簡直就是把“勾引”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楊過眼底閃過一絲濃烈的笑意。
其實在丁璫進門的那一刻,九陽神功五層的他就已經聞出了酒裡的蒙汗藥和催情香。
“十香軟筋散?這小妖女手裡居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楊過心裡門兒清,但他那具已經突破到第五層九陽神功的純陽之體,天下奇毒都不放在眼裡,區區軟筋散和迷情香,喝下去就跟喝白開水一樣,瞬間就被九陽真氣化解成了虛無。
不過,既然獵物這麼賣力地表演,高階的獵手自然要好好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