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慶幸與促狹。
……
與此同時。
站在船頭迎風掌舵的金毛獅王謝遜,猛地打了個極其響亮的寒顫。
裡艙內,丁璫那聲甜膩入骨的嬌喘他聽見了。
但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黃蓉和黛綺絲那番極其露骨、毫不掩飾的虎狼之詞!
以他絕頂的耳力,那句“替咱們分擔火力”、“第一輪衝鋒都扛不下來”,一字不落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謝遜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罕見地泛起了一絲尷尬的紅暈,甚至連握著船舵的手都有些出汗了。
“這……這楊兄弟的後宮,當真是恐怖如斯!”
謝遜空洞的瞎眼望向蒼茫的大海,心裡暗自發怵。
尋常人家的妻妾若是見了這等狐媚子投懷送抱,早就一哭二鬨三上吊,恨不得把人活撕了。
可這兩位夫人倒好,不僅不吃醋,反而像看猴戲一樣,甚至還盼著這小妖女趕緊去替她們頂缸?!
“可憐那丁家的小女娃,自以為是隻吃人的小妖精,殊不知自己早就成了兩位大房眼裡的替死鬼和楊兄弟盤裡的肉了。”
謝遜無奈地搖了搖頭,在海風中暗暗替丁璫默哀了三息,
“惹誰不好,偏去惹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隻怕過了今晚,這小妖女連路都不會走了……”
……
而在主艙內。
好不容易從那種酥麻戰栗中緩過神來的丁璫,紅著臉從楊過背上爬了起來。
她看著又閉上眼睛、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楊過,氣得牙根癢癢,但眼底那股子被徹底激起的征服欲,卻越發濃烈了。
“好!算你狠!本姑娘這般投懷送抱你都無動於衷,還反過來消遣我!”
丁璫一邊整理著淩亂的衫裙,一邊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發狠,
“這可是你逼我的!既然常規手段拿不下你這塊冷石頭,那就彆怪本姑娘不講武德了!”
“恩公,您先歇著,奴婢去給您準備今晚的膳食!”
丁璫找了個藉口,像隻受了驚卻又極其不甘心的小狐狸一樣,快步溜出了主艙。
夜幕低垂,海風在冰火島號的窗外嗚咽。
底艙的一間客房內,丁璫正咬牙切齒地翻找包裹。
“丟人!簡直把丁家祖宗的臉都丟儘了!”
丁璫摸著白天被純陽真氣燙得現在還發軟的腰眼,越想越氣,
“本姑孃親自投懷送抱,他居然把我當成正經捏肩的丫鬟?還用內力點我的穴?真當我是吃素的?”
回想起白天那種渾身酥軟、求之不得的羞恥感,小妖女心底的勝負欲已經徹底爆棚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軟的不行,那姑奶奶今晚就給你來個硬的!”
丁璫從包裹裡翻出一個荷包,從裡麵小心翼翼地摸出兩個極其精緻的小瓷瓶。
左邊那個黑色的,是她從爺爺丁不四那裡偷來的西域奇毒——“十香軟筋散”,無色無味,隻要沾上一點,絕頂高手也得內力全失,變成軟腳蝦。
而右邊那個粉色的,則是長樂幫一位老色鬼堂主珍藏的極品“烈性催情香”。
據說哪怕是貞潔烈女聞了,也會瞬間化身母狼。
“嘿嘿,姓楊的,你武功再高又怎樣?”
丁璫將兩瓶藥粉一股腦兒全倒進了一壺最頂級的西域葡萄酒裡,搖晃均勻,臉上露出極其邪惡且得意的笑容,
“今晚,本姑娘就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險惡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