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你？”
兩個少女都是一愣。
“怎麼？不願意？”楊過看著她們。
“不！不是！”陸無雙連忙搖頭，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我們當然願意！隻是……隻是怕會拖累楊大哥。”
“無妨。”楊過淡淡地說道，“多兩個人，也隻是多兩雙筷子而已。”
他的目光，掃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李莫愁，補充道：“正好，還缺兩個端茶倒水的丫鬟。”
李莫愁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程英和陸無雙，則完全冇有聽出楊過的弦外之音。
她們隻覺得，楊大哥是在開玩笑。
“太好了！我們以後又能和楊大哥在一起了！”陸無雙高興地拍著手，之前的失落和傷感，一掃而空。
程英雖然冇有表現得那麼明顯，但她的眼中，也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在這個舉目無親的江湖上，能有一個如此強大的依靠，是她們夢寐以求的事情。
“好了，彆高興得太早。”楊過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跟著我，就要守我的規矩。”
“第一，以後不準再叫我楊大哥，叫公子。”
“第二，我的任何決定，你們都不能質疑，隻能服從。”
“第三，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看的，彆看。”
他一口氣，說出了三條規矩。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他要從一開始，就確立自己的絕對權威。
程英和陸無雙，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嚴肅，給鎮住了。
她們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猶豫和不解。
為什麼不能叫楊大哥了？
還要叫……公子？
這感覺，不像是同伴，倒像是……主仆。
“怎麼？做不到？”楊過的聲音，冷了下來。
兩個少女，被他冰冷的目光一看，都是心頭一顫。
她們想起了剛纔，李莫愁是如何被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
“做……做得到！”
陸無雙率先反應過來，連忙點頭答應。
程英猶豫了一下，也跟著點了點頭。
“很好。”楊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冰霜，瞬間消融，又恢複了那副溫和的模樣，“走吧，前麵好像有個山洞。”
說完，他便轉身，繼續向前走去。
程英和陸無ushuang，跟在他的身後，心情卻變得無比複雜。
她們感覺，自己好像纔出虎口，又入了狼窩。
隻是，這頭“狼”，似乎比那隻“老虎”，要更加深不可測，也更加……有吸引力。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楊過果然找到了一個乾燥避風的山洞。
山洞不大，但容納四個人，綽綽有餘。
“今晚就在這裡休息。”楊過走進山洞，環視了一圈，對身後的李莫愁說道：“去弄點柴火，生一堆火。”
“是，主人。”
李莫愁放下陸無ushuang，冇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進了黑暗的樹林。
那副乾脆利落的樣子，讓程英和陸無雙看得一愣一愣的。
這還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嗎？
怎麼感覺比家裡的丫鬟還要聽話？
“你們兩個，把這裡收拾一下。”楊過又對程英和陸無ushuang說道。
“哦，好。”
兩個少女，雖然有些不習慣被人這麼使喚，但還是乖乖地動手，開始清理山洞裡的碎石和雜草。
楊過則找了一塊乾淨的大石頭，盤膝坐下，閉目養神。
他不是真的在休息，而是在梳理腦海中剛剛得到的《五毒真經》。
這部經書，包羅萬象，不僅記載了天下間各種奇毒的配製和破解之法，還有許多利用毒蟲、毒物進行修煉的詭異法門。
楊過對這些害人的東西不感興趣，他看中的，是經書裡關於藥理和人體經脈的詳細論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