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無雙坐在對麵,低著頭扒拉白米飯。她連菜都不敢多夾,動作極度拘謹。楊過吃飽喝足,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粗布擦了擦嘴。他看著陸無雙這副受氣包的模樣,十分舒坦。這丫頭欠收拾,刺拔光了自然就老實了。
「吃完把碗洗了,然後去院子裡把水缸挑滿。做不完今天冇晚飯吃。」楊過站起身,丟下一句指令。
陸無雙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咬著牙應了一聲「是」。
楊過背著手邁出主屋的門檻。這幾天他一直待在重陽宮,忙著清理尹誌平和趙誌敬留下的爛攤子。提拔親信,公開重陽劍法,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全真教上下被他治得服服帖帖。那些四代弟子現在見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出。
今天下午難得清閒。他抬頭看了一眼天色,決定回一趟活死人墓。當上掌教之後,他還冇回去過。
順著後山那條隱蔽的林間小道,楊過腳步飛快。九陰真經的內力在經脈裡運轉,他跑了半個時辰,連一滴汗都冇出。
來到古墓入口,楊過熟門熟路地推開外麵的石板,鑽進昏暗的甬道。
古墓裡安靜得出奇。楊過順著記憶中的路線走到主石室。石門冇關嚴,留著一條縫。
他推門走進去。石室裡隻有小龍女一個人。李莫愁不知去向。
小龍女穿著一件單薄的素白紗裙,側臥在寒玉床上。她單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把玩著一根玉簪。紗裙貼著她的身子,勾勒出極度惹火的曲線。
聽到腳步聲,小龍女坐起身。看清來人是楊過,她把玉簪扔到一邊,直接從寒玉床上跳下來,快步走到楊過身前。
「你這幾天爭奪掌教可還順利?」小龍女語氣裡帶著埋怨,雙手卻很自然地環住楊過的腰。
楊過順勢摟住她,手掌在她背上拍了兩下。「那是相當順利,我把全真教拿下來了。現在我是全真教的掌教。」
小龍女退開半步,上下打量著楊過。「你一個四代弟子真當掌教了?那些牛鼻子老道能同意?」
楊過把通天擂上的事情,以及後來怎麼揪出尹誌平通敵的證據簡單說了一遍。
小龍女聽完,不僅冇覺得全真教的規矩煩人,反而拍手稱快。「好!當得好!我以前最煩那些全真教的臭道士,整天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裡全是男盜女娼。不過現在既然歸你管了,那就不一樣了。全真教在你手裡,以後肯定能壓過其他門派。」
楊過聽著這番言論,直呼好傢夥。這女人雙標起來簡直不講道理。前幾天還一口一個牛鼻子,現在立馬改口誇讚。
「那是自然。你老公我出馬,有什麼搞不定的。」楊過大言不慚地吹噓。
小龍女貼近楊過,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她微微踮起腳尖,鼻尖幾乎貼著楊過的下巴。
「既然正事忙完了,那咱們是不是該辦點私事了?」小龍女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明顯的暗示。
她的手順著楊過的後背往下走,指尖隔著道袍在他的腰眼處輕輕畫圈。
楊過頭皮發炸。腰眼處傳來一陣痠軟。這幾天他確實冇交公糧,但他底子早就被掏空了。黃蓉和小龍女之前輪番上陣,他那點存貨早就見了底。現在他就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真要提槍上陣,絕對撐不過一炷香。這要是露了怯,他這老司機的招牌就徹底砸了。
男人的麵子比天大,絕對不能說不行。
楊過一把抓住小龍女作亂的手,把她按在自己胸前。他板起臉,裝出一副極其嚴肅的模樣。
「今天不行。」楊過語氣堅定,拒絕得極其果斷。
小龍女皺起眉頭,滿臉不解。「為什麼?你都好幾天冇碰我了。」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我剛接手掌教之位,這幾天為了鎮住那幫老道士,每天都在強行運轉純陽罡氣。現在經脈裡的真氣很不穩定。」楊過搬出早就編好的藉口,說得有理有據,「我必須保持元陽不泄,清修幾日把境界徹底穩固下來。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你也不想我武功儘失吧?」
小龍女懂武功,知道內力突破時確實忌諱房事。她嘆了口氣,把手抽了回來。
「那好吧。武功要緊。」小龍女妥協了。
楊過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但他這口氣還冇喘完,小龍女突然轉身走到石室中央。她在一張寬大的石椅上坐下,右腿搭在左腿上。白皙的玉足從紗裙的開叉處露了出來,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小龍女看著楊過,眼裡透出狡黠。她本就被楊過帶成了腐女,平時最愛玩些花樣。既然不能真刀真槍地乾,那就換個玩法。
上次玩得角色扮演倒是讓她沉迷其中。
她趿拉著鞋子走到石凳前,一屁股坐下,右腿順勢搭在左腿上,鞋尖一晃一晃。
楊過眼皮直跳。這架勢,跟他上午在大堂裡整治陸無雙的做派分毫不差。
「小過子,還站著乾嘛?過來給朕捶腿。」小龍女抬起下巴,拿腔拿調地開口。
楊過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還來?而且這台詞太耳熟了。上午他剛在重陽宮用這招調戲陸無雙,下午報應就落到了自己頭上。這現世報來得未免也太快了。
「愣著等死嗎?還不滾過來伺候!」小龍女柳眉倒豎,拍了一下石椅的扶手。她這女帝的架子端得極穩,氣場全開。
楊過嘴角抽搐。他知道小龍女這是犯了戲癮。他走過去,蹲在小龍女腿邊,伸出雙手握成拳頭,在她的小腿上輕輕捶打。
「冇吃飯嗎?用點力。」小龍女靠在椅背上,挑剔地指責。
楊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冇吃飯?用點力。」小龍女冷哼出聲,把楊過上午的台詞原封不動搬了過來,「往上點。大腿痠。對,就那兒。還有,剛纔見了本女帝,連句招呼都不打。規矩全忘了?」
楊過心裡直罵娘。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他隻能順著小龍女的指令,拳頭慢慢往上移。隔著薄薄的紗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
「小過子,你這當奴才的,連點眼力見都冇有。」小龍女眼底全是戲謔,「主子累了一上午,連句好聽的都不會說?叫主子。」
楊過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主子。」
「聲音太硬。重來。」小龍女毫不客氣地打回,「嗓子細一點,氣息提上來。要把嗓子捏起來,想像你在討好一個能決定你生死的人。來,跟我念,主——子——」
小龍女刻意拿捏著嗓音,那聲音透著極度壓抑的嬌媚,殺傷力極大。
楊過聽著這原汁原味的教學,腦門上青筋直冒。他乾脆往地上一坐,雙手一攤,擺出一副死活不從的架勢。
「陛下,奴才今日真冇力氣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楊過開始耍賴。
小龍女伸出右腳,足尖直接挑起楊過的下巴。她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小過子,朕看你長得倒算清秀。隻要你把朕伺候舒服了,朕重重有賞。」小龍女居高臨下地看著楊過,眼神裡全是戲謔。
楊過被迫抬起頭,視線順著那條白皙的美腿往上走。老司機的本能讓他渾身燥熱,腦子裡全是不堪入目的畫麵。但他腰椎的痠痛感在時刻提醒他,絕對不能衝動。
「奴纔不敢。奴才隻求儘心服侍陛下。但是陛下的要求奴才做不到啊!」楊過咬著牙,配合著她的演出。他現在隻想趕緊結束這場折磨。
小龍女見他不為所動,變本加厲。她的腳尖順著楊過的下巴往下走,劃過他的喉結,落在他的胸口上。她腳趾微微用力,隔著衣服輕輕摩擦。
「不敢?朕看你膽子大得很。」小龍女身子往前傾,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惹眼的溝壑。
楊過別過臉去,強迫自己不看那惹火的畫麵。他在心裡狂念清心咒。色字頭上一把刀,今天要是冇把持住,明天他連床都下不來。
「陛下請自重。奴纔是個殘缺之人,配不上陛下的恩典。」楊過死守底線,連退路都找好了。他直接把自己代入太監的角色,斷了小龍女的念想。
小龍女停下動作。她看著楊過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冒了出來。她放下身段撩撥了半天,這木頭居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少廢話。朕今日偏要臨幸你。」小龍女用力拉扯,「把手鬆開。抗旨不尊,朕誅你九族。」
「奴纔是個孤兒,冇九族可誅。」楊過滿地打滾,使出渾身解數護盤,「陛下若實在饑渴,奴纔去外頭給您抓兩個精壯的漢子來充實後宮可好?」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小龍女火氣更甚。
「楊過!你討打!」小龍女手下加了力道。
兩人在地上滾作一團,拉扯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
楊過咬緊牙關,硬是冇讓小龍女占到半點便宜。
小龍女停下動作,麵色轉冷。她從地上站起身,理了理被揉亂的衣服,居高臨下地看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楊過。她原本被撩撥起的興致全化作了火氣。
「冇用的東西!」小龍女怒斥出聲,右腿高高抬起,對準楊過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腳。
楊過猝不及防,整個人被踢得往前飛撲出去,在青石板上連滾了兩圈才停下。
「滾出去!今日別進古墓的門!」小龍女指著石門大喝。
楊過揉著摔疼的肩膀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奴才告退。陛下早點歇息。」楊過拱了拱手,轉身大步邁出石室。
他腳下生風,溜得比兔子還快。
走出古墓,楊過站在外麵的空地上,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這女人一旦瘋起來,真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