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猶如當頭棒喝,黎棠瞬間扭頭,看向我的眼神像要生剝了我。
果然,我這話一出,趙奎直接抽出劍,抵住黎棠的脖子。
他眼睛充血,“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孩子是誰的?”
黎棠尖叫一聲,完全不敢動,“王爺!王爺!你不要聽她亂說啊,妾身跟駙馬當然是清白的!腹中孩兒就是王爺的啊。”
剛開始我還在懷疑,會不會真的是我弄錯了。
可當我看見謝文聰下意識地保護黎棠後,才驚覺,她腹中的孩子是謝文聰的可能性還挺高。
現在不管是不是真的,在趙奎的心中都會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原本我都不打算繼續說了,但冇想到謝文聰關心則亂,竟然衝上來把黎棠拉到身後。
“王爺,這件事跟王妃都冇有關係,都是微臣一廂情願,強迫了王妃!”
他表情古怪,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措辭。
黎棠絕望地推開他,用力捶他,“不!你胡說八道!你滾開啊!”
她恐慌地往後縮,此時想所有人都看不見她。
“不,不是的,我肚子裡的孩子是王爺的,你在亂說!你亂說啊!”
黎棠一邊後退,一邊無措地揪著手指,被身後的案桌撞到的時候,她忽然對著皇兄磕頭。
“皇上,求皇上明察,妾身是冤枉的啊。”
我好笑地看著她慌不擇路。
早追如此,何必當初?
原本因為黎棠的話,趙奎已經有所鬆動的表情,瞬間凝固。
我隻看了一眼,就害怕得摸上胸口,那份痛楚彷彿還能體會。
站在一旁的趙周氏一口氣提不上來,原地倒下,身邊的嬤嬤趕緊扶住她,大喊老夫人。
冇有人理會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謝文聰這裡。
都期待從他口中聽見貴族密辛,這就像是滿足了人們的偷窺欲。
整條街都十分安靜。
回過神來的謝文聰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後悔極了。
“王爺,千言萬語,你若是要罰,就罰微臣吧。”
謝文聰視死如歸的樣子,徹底激怒了趙奎。
趙奎本來就是武將出身,他抬腿用力踹向謝文聰,把他踹得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你該死!”
他轉頭看向黎棠,眼裡充滿了殺意,渾身散發著肅殺之意。
皇兄這時候才抬手揮揮,禦林軍分彆將三人隔開。
謝文聰看見我老神在在地看戲,憤恨襲來,指著我大罵,“都是她,她的所有證據都是假的,就是為了害我們!”
我無所謂地聳肩,把醉鬼帶上來。
“說吧,你看到的,得到的,說完了你和你娘子肯定能不死。”
醉鬼看了剛纔戲劇化的一切,早就知道這不是他能控製的局勢,自然有什麼就說什麼。
“回,回稟聖上,三日前,趙老夫人來找到我和娘子,說是為她做個證人,事後給我們一百兩,當時我輸了銀錢,跟娘子一起商議後便答應了過來作證。”
皇兄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趙老夫人說隻要我和娘子確認是公主殿下推下的世子和千金即可。”
說完,他還膽戰地朝趙周氏看去。
可此時的趙周氏根本就冇有心思去管他們,她還在想著謝文聰的話。
醉鬼的話就像是響亮的耳光,打醒了謝文聰和黎棠。
成婚五年,其實我從來都冇有去查過謝文聰。
直到今天都一切,都是他自己露出的馬腳,我隻是順水推舟地收集了證據。
“他說的可還夠清楚?如果你覺得這還不夠,他娘子也在娘身邊,你也可以繼續問問……”
“有完冇完!”謝文聰的徹底冷了臉,他忍無可忍地吐出一口鮮血,“把我們害成這樣,你就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