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我手中的彩色鸚鵡。
皇兄露出疑惑的表情,但謝文聰卻是臉色大變,立刻起身想來搶奪。
琳琅眼疾手快地擋在我身前,“駙馬,你想乾什麼?”
我把鸚鵡交給於公公,呈遞到皇兄跟前,“這鸚鵡常年養在閣樓,能學人說話,真相就在它口中。”
鸚鵡看見棠梨,就嘰嘰喳喳學舌起來。
“怪就怪你們長得跟前王妃一樣,殺了你們,王爺纔會忘了她,真心愛我!”
剛開始眾人還不知道說的是誰,可稍微一聯想,就齊刷刷地看向臉色慘白的黎棠。
她顫抖著搖頭,“不,不是我……”
鸚鵡還學她的聲音,“我已經讓文聰喊了趙沫沫回來,等下把你們推下樓,就栽贓給她。”
皇上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冇想到還有更勁爆的。
“文聰文聰,我的好夫君,想死你了。”
鸚鵡學舌,惟妙惟肖,連她的聲線都學了個七八成,就算她想否認,都來不及。
大哥趙奎聽見了,臉色氣得通紅,差點衝過去掐死黎棠。
整條街的人都聽見了。
攝政王被王妃戴了綠帽子。
他們交頭接耳起來,“怪不得駙馬這麼賣力地幫王妃,原來早就有一腿了。”
要不是皇兄還穩坐在位置上,趙奎早就衝過去手刃了這對姦夫淫婦。
我害怕地往後撤了撤,上輩子被趙奎捅穿的後怕冒了出來。
趙周氏見情況不妙,把身後的農婦拉出來,“你休得在這裡混淆視聽,我這還有人證,親眼看見你推的人!”
我看過去,那是趙周氏來的時候帶來的“證人”,怎麼可能看見我推人。
謝文聰反應過來,立刻附和:“就是,我們有人證,這比你的鸚鵡更有信服力!”
黎棠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連點頭,臉上是劫後餘生的淚水。
周圍也開始了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我不由得佩服,他們三言兩語就把輿論扭轉。
皇兄擺擺手,“行了,謀害攝政王世子和千金不是小罪名,自然會徹查,這鸚鵡的證詞有待覈實真實性。”
聞言,黎棠算是徹底鬆了口氣。
謝文聰卻是不敢懈怠,他立即上奏,“啟稟皇上,公主偽造證據,足以證明她心虛,這理應證明她就是殺了人。”
皇兄看向我,眼裡是淡淡的失望,點了下頭。
禦林軍就要過來拿我。
我後退一步,琳琅站在我麵前擋住,“慢著,既然你們說鸚鵡的證據不算,那我還有其他證據。”
聽見我的指令,琳琅轉身從街頭拽出一個酒鬼。
那農婦看見醉鬼立即白了臉色。
“皇兄,這男人是農婦的夫君,你問問他是不是把農婦賣給了娘做偽證?”
這回饒是趙周氏,也不可置信地盯著我,“你怎麼……”
在首飾鋪子我就讓琳琅一去宮中喊皇兄,二是讓她去安頓這酒鬼。
上輩子我就是被這個農婦的證詞坐實了殺人罪名,臨死前才發現她和酒鬼夫君收了趙周氏的錢。
皇兄並冇有開口,隻是淡淡看他一眼,他迫於皇兄的威壓,什麼都招了。
是趙周氏為了幫助黎棠擺脫嫌疑,特意用錢收買了夫妻二人,隻要他們作證我是凶手,就能得到一筆不小的錢。
圍觀的百姓頓時把矛頭轉向了趙周氏,罵她纔是蛇蠍心腸的人。
趙周氏冇想到我竟然能找到農婦的夫君,原本她打算等農婦作完證就將夫妻二人滅口。
“你們還有什麼說的?”皇兄朝黎棠問話,實際看向謝文聰。
黎棠六神無主,捂著臉哭,“妾身都是冤枉的,還望皇上明察。妾身嫁與王爺多年,早已將兩個孩子視為己出,又如何會狠心對他們痛下殺手呢?”
我淡淡接話,“若是你已有身孕了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