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來比去還是沒有遼東王俊美,遼東畢竟是她的家,那裏纔是最適合她的。從堂妹那裏學到了不少招式,今日他一定會拿下遼東王!嶽茹雪對慕容宇愛慕的眼神任誰都看的出來,因為她從進入迎賓殿開始,眼睛一直追著慕容宇。
宴席在午時正式開始,各國使者們還沒有全到場,皇甫塵和慕容宇同時起身出去,沒人知道他們去做什麼,嶽茹雪見慕容宇走了,很是失望。難道她今天不夠漂亮嗎?哼!都是沈錦璐那個賤女人。氣的她跺腳!
慕容彤走到嶽茹雪身邊,嶽青青見到八公主趕緊行禮,嶽英河嶽茹雪也跟著行禮。“起來吧!今日是父皇招待各國的使者們,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丟了燕國的臉麵。”
嶽青青見慕容彤的眼神落在嶽茹雪身上,就明白了,趕緊應聲:“多謝公主提醒,我等一定謹慎小心,等會兒在比試時為我燕國爭光。”
“哼!”慕容彤對嶽茹雪冷哼一聲,就回座位了。嶽茹雪不明白慕容彤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大仇視,想要說什麼,被嶽青青攔下,示意她不要說話。
直到見到慕容彤和沈錦璐坐一起才明白,又是沈錦璐那個賤人!她忍了,沈錦璐過了今天遼東王就是我的,你不過就是個笑話,人人唾罵的小醜!
嶽英河見到不遠處的沈錦璐微笑點頭以示打招呼,沈錦璐也同樣點了一下頭。,見到她又恢復到以往的活潑靈動,他提心弔膽的心終於放下了。
這要是在遼東多好,能天天看到她。
沈錦程和霍峰一起來的,進入大殿先找自己的妹妹,沈錦璐見到大哥,伸出手,表示她這裏,他們正在聊家常。西夏國太子拓跋浩和六皇子都走到慕容彤他們這裏,主要是來見沈錦璐的,果然是美人兒:“西夏國太子拓跋浩見過十六公主,八公主。”
“西夏國六皇子拓跋隆,見過十六公主,八公主。”拓跋隆眼神在她們三個人身上來回走動,不懷好意,讓人噁心。
慕容彤和慕容媛對他們福身。沈錦璐也是同樣的福身。
拓跋隆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沈錦璐開口問道:“這位小姐是……”沈錦程和霍峰擋住拓跋隆的視線,拓跋隆皺眉又歉意的說道:“兩位誤會了,本皇子並無惡意。見公主身旁這位小姐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隻想認識一下而已。”
沈錦程冷冷的開口道:“多謝六皇子的誇讚,小妹的閨名不方便說。”拓跋隆很是不悅,哼,有什麼了不起,他在汴京要待三個月,還怕沒有機會遇到嗎?
被人保護的感覺真好,沈錦璐給大哥和霍峰放心的眼神,禮貌的回話:“小女子叫沈錦璐,見過六皇子。”
拓跋隆心瞬間開心起來,他就說嘛以他的身份地位,還有樣貌,沒有幾個女子能抵擋的住。“哦?你就是鬼一刀和任老怪的徒弟。久仰大名,沈小姐像是雪域的仙女,純凈而優雅,讓人深深著迷。”
“不敢,六皇子謬讚了。”沈錦璐笑著說。
“本皇子有頭疼的毛病,不知明日可否有時間幫本皇子診治一下,有好些年了,尋了許多大夫都沒用,剛進汴京就聽說沈小姐醫術精湛,都能將死人救活。”拓跋隆說著話就扶自己的額頭,裝著很難受的樣子。
太子拓跋浩擰眉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弟,拱手給沈錦璐道歉:“抱歉,六皇弟是說笑的,他什麼病都沒有,打擾了。”
拓跋隆聽到太子的話瞬間黑臉,礙於人多沒有對太子發威,拓跋浩你給本皇子等著!
沈錦璐看著拓跋浩英俊的臉,沒想到這位西夏國的太子還是位君子,可以交個朋友。說道:“無礙,六皇子想來是真的有些疾病,我這裏剛好有調理身體的藥丸,是新研製出來的,太子和六皇子很幸運是第一個吃到的,希望太子和四皇子多多幫錦璐宣傳。”
見到沈錦璐遞過來的雪白瓷瓶,拓跋隆黑臉變得柔和起來,這女人還是很明事理的,他拓跋隆要定了!“多謝沈小姐美意,本皇子哪能白收你的,沈小姐開個價。”
沈錦璐擺擺手笑道:“談錢多傷感情,今日有幸能見到太子和六皇子,是錦璐的榮幸,錦璐要是有一天去了西夏國,希望太子和六皇子能照顧一二。”
太子拓跋浩頷首:“一定,多謝沈小姐。”
這時北狄國四皇子隗瀟武和隗菱紗也走過來向他們一一打招呼,隗瀟武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向沈錦璐道謝:“上次多謝沈小姐的救命之恩,沈小姐住在宮裏本皇子也不方便進宮,今日見到沈小姐,特意來感謝,還希望沈小姐不要嫌棄。”
緊跟著過來的北狄國太子,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和拓跋隆一樣讓人討厭,白瞎了一張臉蛋。看著隗瀟武手裏的小盒子,嘆氣的搖頭:“四弟啊,就拿這點兒東西來給沈小姐道謝?真丟我北狄國的臉。”
“太子皇兄你不要太過分!”隗菱紗不滿的說道。
隗征低頭冷笑:“一個奴才生的孩子就是賤!”
隗菱紗氣的想要再次反駁,被隗瀟武攔下,說道:“太子,這裏是燕國,對皇弟我有什麼意見可以回到北狄國咱們私底下交流,可別讓其他國的人說我們親兄弟之間有隔閡。丟了北狄國的臉。”
“你……”隗征想要開罵,被身邊的大臣羅太傅攔下,提醒道:“太子,宴席快開始了,咱們這次來是有事情要辦的。”
隗征這次想起來,聽說沈錦璐有神仙水,不能在她麵前失了形象,都怪隗瀟武,隗征白了一眼隗瀟武,對沈錦璐彬彬有禮自我介紹:“抱歉沈小姐,讓你見笑了,父皇有些舊疾聽說沈小姐有神仙水能治百病,不知沈小姐可否賣給本太子一些。”